赵景湛俊俏的眉眼忽的染上了笑意,他折回来,摸了摸崔德音的肚子。
「那便早些休息吧。」
「我明日还要和殿下一同用膳,殿下可还记得?」两人躺在床上,只是赵景湛的手还放在崔德音的肚子上,时不时的抚摸,给足了崔德音安全感。
「你我不是每日都用膳吗?」
「明日可不一样。」崔德音下意识的反驳,「明日就当是一个诺言,我好好的待在宫里养胎,殿下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崔德音有些艰难的转头,看向赵景湛,「就当是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日子。」
「音音高兴便是了,总归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日,都是特殊的。」赵景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崔德音困了,可是却总是被赵景湛这些话撩拨的睡不着,于是她有些心烦意乱的衝着身边的男人凶道,「再说话就别睡觉了!」
赵景湛气势沉沉,浑身散发着被崔德音说教后的不爽气息。
崔德音立马娇软着声音,主动环上赵景湛的手臂,将脸贴在赵景湛的身侧,「肚子里的孩子困了,需要睡觉。」
赵景湛眉眼攀上些许好笑的神色,道,「睡吧。」
第二天,崔德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要起床,却被赵景湛一把摁了回去。
「再睡会。」崔德音本来就困着,此时赵景湛的话在她的耳朵里更是带着诱导性一般。
崔德音哼唧了两声,便又沉沉睡去了。
赵景湛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替崔德音掖了掖被子,随后便起身换了衣裳,走了出去。
见赵景湛出来,萧长清主动上前,想要开口,却被赵景湛制止。
两人来到一处偏殿,只见赵景湛轻轻旋转一个青色的花瓶,一道暗门便缓缓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两人直直的走进,走到尽头,只见滕越苏早已经在里面等候。
「娶妻之后就是不一样,敌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能无忧无虑的睡到现在。」腾越苏阴阳怪气。
「怎么,你羡慕了?」赵景湛反问,「那你也娶妻不就好了?」
「行了,我们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腾越苏忧心忡忡,「现在,我们该怎么和陆乘渊合作?」
想起那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年,赵景湛眼底浮现几分讚赏。
「相信他便是。」
「他是镇北侯的儿子,难不成就这样相信他?」腾越苏对赵景湛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赵景湛沉吟了片刻,道,「他最近一直在跟崔宵征相处。」
「若是换成镇北侯,即使是至交的儿子,也不会在他的身上浪费许多时间,由此可见,这个陆乘渊,和他父亲并不一样。」
腾越苏回忆着长安城中的传闻,咽了咽口水。
「陆乘渊可是镇北侯的儿子,世子那么对他,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
「何止是没有,我见他还……」
赵景湛皱眉,想出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挺享受的。」
「唉,可怜我那崔世子了,被这等心机深沉之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腾越苏摇摇头,可却也没再提起陆乘渊的事情,反而是问道,「此次去临安,殿下面上和镇北侯商议好,未曾对陈家做出什么,这样的话,那陈灵儿不会不满吗?」
提起陈灵儿,不知为何,腾越苏的脸竟然腾红了。
「她是聪明人,自然是知晓什么时候应该静静的蛰伏,什么时候应该出手。」
腾越苏点点头,表示了然。
「可她这几个月都未曾有什么行动,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可疑了。」腾越苏皱眉,「上次……」
赵景湛敛了些许神色,「上次的事情,我知道和她脱不了关係。」
「可她现在还有用,我不能动她。」
腾越苏这才放心了一般,点了点头。
而后他又猛地回想起来,询问道,「她的作用除了为殿下收集陈家的情报,日后成为殿下刺向陈家的利剑之外,难不成还有其他的作用?」
一记冷冷的眼刀斜了过来,赵景湛淡淡,「音音有孕,需要陈灵儿时常去陪伴。」
腾越苏愣了片刻,随后哈哈笑出了声。
「世子那边也派人盯着些,再让人转告王嬴,若是没有做好万全的打算,就不要给对方足够的期待。」赵景湛沉声。
「放心,他这些年被王将军教导的很好,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总归世子是崔将军的儿子,日后也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想起崔宵征,赵景湛几不可察的笑了笑。
「陆乘渊说晚些时候要找你商议一些事情。」腾越苏道,「殿下何时出宫?」
「晚上?」赵景湛皱眉,「不行,我晚上要和音音一起用膳。」
「总归是有别的时间的,让他再想想。」
陈灵儿早就托人传信给崔德音,说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
崔德音心中焦急,本想去小厨房看看进度,却被小云以殿下不让太子妃进小厨房为由躲在了外面。
不知是不是心虚的原因,崔德音今日看起来有些柔弱,原本清润的杏眸此时也敛起了些许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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