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四五岁,那赵景湛当年不就是十岁左右吗?
那时他还未被封为太子,即使是长子,那也是个庶子,皇上不喜,随便在宫内溜达也是有可能的。
「殿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崔德音压下心头的情绪。
少女的面容光洁白皙,刚刚睡醒的她身上好似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赵景湛抬头,不期然便对上了崔德音满是期待的眸子。
赵景湛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崔德音的这种眼神了,他呼吸急促,道,「什么请求。」
由于睡觉时乱动,崔德音头上的玉簪早已不知掉落到了哪里,她黑云一般的长髮披散在肩上,语调认真。
「殿下能不能说一句话。」崔德音软着声音。
「什么话?」
「他竟然还没死。」崔德音说完,期待的攥着赵景湛的衣袖,等着赵景湛重复这句话。
赵景湛听到这句话之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男人俊美的眉眼微微皱起,「你有孕,切记不能说死这种不吉利的话。」
「原来这些话也不能说吗?」崔德音心一慌。
赵景湛嗯了一声,压下心头的晦暗情绪。
他怎么会不记得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但是那时的他桀骜不驯,所以才说了这些,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崔德音的爱意之后,已经去佛寺赎罪了,并且发誓会千百倍的对崔德音好。
这件事情唯一的当事人就是崔德音,可那时候她才四五岁,她是怎么记得这句话的?
崔德音见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但是她仍然不想放弃,于是她试探着开口,「殿下没有被封为太子的时候,在宫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音音怎么突然问起这些来了,我记得你之前从来不会对我之前的生活感到好奇。」
从崔德音的方向看去,赵景湛的肤色好似一块没有温度的冷玉一般。
说话的时候,也是清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崔德音竟觉得,此时此刻,除了满足自己心中所想,她确实也想了解赵景湛之前的生活了。
她是十岁进宫那年才认识了赵景湛,那时的赵景湛便是肆意张扬的少年郎,是宫内所有人见了都要停留下来恭恭敬敬的道一句太子殿下的人。
可是之前呢,究竟是什么让他养成了这种性子?
「殿下知晓我的一切,可我却不了解殿下。」崔德音道,「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赵景湛沉默了一会,道,「我之所以不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不想让你知晓这皇宫内的骯脏事情。」
「你若是真的好奇,等你生下孩子,我再讲给你听好不好?」赵景湛沉吟了一刻,垂下眸子。
「好,我等着殿下主动想要跟我说的那一天。」崔德音嗓音轻柔婉转。
「殿下回来了这么久,我们还未曾好好的坐下来吃一顿饭。」崔德音眸子里水光潋滟,「我想等过几天,亲自给殿下做一桌饭菜。」
「我不是说了吗,你有孕,身子不方便,不用做这些。」赵景湛眉眼深邃,视线压在崔德音的肚子上。
「我不是害怕孩子怎么样,而是时时刻刻想着你,你虽然嫁给了我,可我不是那种古板守旧之人,一定要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不必整日想着如何讨我欢心。」
若是放在之前,赵景湛的这些话定是会让崔德音记忆深刻,可是当她开始厌恶一个人,纵使赵景湛把话说的再真切,她也只觉得这是在哄骗着自己罢了,而目的就是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是我想。」崔德音眼尾微微上扬,「你我四个多月不见,难不成什么也不做吗?」
「我是有些事情想做,可是音音想吗?」
男人悦耳的笑声传来,崔德音眼中慌乱起了水波。
「我现在可是怀着孕呢。」崔德音心跳砰砰,若是说脸皮厚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赵景湛的。
「你担心这个,无事,我自有别的法子。」
原本应该是平淡无事的一顿饭却因为赵景湛的话弄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赵景湛眯着眼,看着崔德
音慌乱的起身,像是要逃离什么一般。
赵景湛只是笑笑不说话,毕竟自己的太子妃脸皮薄的很,自己需要给她一点时间让她适应才是。
「荷包绣好了?」见崔德音在小桌旁边翻看着什么,赵景湛主动上前点燃灯烛,霎时间,殿内灯火通明。
「在看什么?」赵景湛依着崔德音坐下。
「我在翻阅一些古书,看有没有寓意比较好的字,想拿来起名字用。」
「急什么,现在还不知道男女,何不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打算,你想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我不会干预你的。」
「殿下说这话,也不害怕我当真了,我若是想让孩子跟着我姓崔,难不成也可以吗?」崔德音有意捉弄赵景湛,好整以暇的看着身侧的男人。
「现在是不行,时间太紧了。」身侧的赵景湛低眉思考了许久,沉声道,「也许我们的孩子诞下之前,我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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