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暗。
在那连冷月都照不到的深暗中,他隻身的走在了寥无一人的街巷里,踽踽独行。
作者有话说:
11月全勤打卡~
12月1号准备休息一天,想要把剩下来的大纲再细化一下,毕竟临近收尾会写得再慎重一些,月底这几天有些忙,没法做到加更所以一章里面会有点难同时兼顾剧情线和感情线,导致节奏看起来可能有时候会体感不怎么好。休息一天,回来后针对于剩下来的剧情我会尽力弥补这一个问题,给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大约会在12月底前完结~最迟不会超过年底。
比心~
——
第75章 世隔
深夜。
冷月凌空, 百花皆杀。
入冬后的临安此时已是不见了一丝的生气,举目望去儘是一片的凋败之色,折枝断桓, 枯槁遍地, 有着一股说不清的寒瑟之感。
「梆, 梆梆——」
穿过巷子口的更夫手上正提着灯笼,远远的就听着竹梆子敲了两下。
末了。
那更夫又拉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手中的灯笼一路照了过去,直把影子拉得老长。
「情况怎么样?」
「我们这边与何庆的联络尽断, 难以与候令在黎安的孟将军取得联繫。」
「飞鸽呢?」
「笼中能识得路的飞鸽皆在半途被人截杀,无一倖免。」
「那隻剩下差人快马送信, 此事重大,必得告与孟将军知悉, 不然……」
临水的汀岸, 那冷月照落了一片粼粼的寒光。
沈鸿中转过了身来,面容沉重,「我总觉得眼下的情况对于我们大为不利。」
影卫沉默了一会儿, 「若是还能走水路的话, 可以不日抵达……」
沈鸿中神色沉冷道,「所有商船尽数被扣,所有码头临江如今都有沈钰盯着, 这个时节点还想要走水路是你不想活了, 还是你想让我去自投罗网?」
影卫惶然低下头道, 「属下只是心里奇怪, 他们是如此察觉到这一条水路的, 无论是商路的事情还是水路的事情, 明明都是做的极隐蔽的,断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且……似乎不仅仅是水路,他们竟然连暗渠所经道的线路都好似已经摸清楚了,这实在是太让人措手不及了。」
「……」
沈鸿中沉默了良久,冷笑一声,「又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是里面藏着别有用心的人罢了。」
影卫一愣,「世子可是认为里面有细作?」
沈鸿中眸子阴冷道,「如此隐蔽的一条水路,他们却是连行经的路途,对应的商船,停泊的地点,无一不摸得清透,若非是有人从中透露又还有什么?」
影卫面色有些凝重了起来,「水路尽封,陆路如今也断了……但看柏先生却是成竹在胸的模样?」
沈鸿中冷笑了一声,「他当然成竹在胸,他此来的目地原就是利太子而非利我西陵王府,若是清除了祁青鹤这个绊脚石的同时又将我父亲的残部全数收归太子囊中,可不是满载而归?」
影卫听到这里心里陡然一跳,「世子是怀疑柏先生……」
「这不是怀疑,而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沈鸿中沉默了半晌,道,「祁青鹤已是必死之局,纵是他还想要垂死挣扎折腾一二却是再也不可能翻身,他的事情既已尘埃落定,剩下来目标,他柏远山要对付的是谁可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影卫听得直觉心惊肉跳,回过神来时后背已经是一片的冷汗,「此事确实不得不防。」
沈鸿中没有说话,只是踱去了几步,似是思忖。
冷月寂静的流照。
夜里的临安城生得安静,尤其是西陵王府座落的雅致别具,哪怕只是毗邻的别苑,都连街巷子里头的犬吠之声传不得过来,倒是夜里的风有些欺面袭人。
「要不……与纪王爷商议一下?」影卫见他久久没有说话建议道。
「皇叔脾气火爆,此事暂时不能与他说。」沈鸿中摇头。
「那世子您看……」
「至少先通知候身在黎安的孟将军,让他知晓此事预做准备。」沈鸿中思忖间停下了脚步道。
「如今看来只能这样了,只是脚程的话,来去黎安怕是要五六日的样子。」影卫道。
沈鸿中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来,道,「你去安排,此事不能有差池。」
影卫应声,「是。」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被他叫住了,「还有今日米仓发生的事情,柏远山临行差用放上来的那些个人,我觉得不妥当,你去找程达,张兆丰,徐安泽几人,让他们通知下去将压下来的武器全都装整好以待他用,除此之外,你再差一个人去盯着这段时日里京城的动向,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子。」
「是。」
影卫应了一声,随即离开了。
这一夜的月冷的实有些砭骨,煞寒。
总觉得身上的这三重衣有些不经寒,好似有冷风直灌着脖子一般,不自觉的就哆嗦了一声。
那影卫刚领了命令提着剑往前走着,在离开王府别苑之后悄无声息的穿行在了街巷子里头,却不想刚在走过一处巷口的时候,忽而看到里面一处极隐蔽的角落里陡然闪现了一丝火花。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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