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云怜的加入让这一个队伍变得更活跃了起来,更多了一个嚮导。而与之同样的,也多了一个闹事的人。不比殷盈性情刚烈火暴,游云怜性情爽朗洒脱,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两人凑在了一起惹起事来便是仲藻雪也觉得头疼的。
「能打吗?」
「打啊。」
「要是打不过呢?」
「那当然是跑呀!」
「哎——」
四人结伴而行走过了只在书中记载过的大雪原,披着一身的雪风,看着峰顶上怒放的雪莲花,听着冰原狼的啸叫声久久地迴荡着。
也有见过奇异的说不出名字的动物。
那漂亮极了却不知名氏的花儿。
当书本中载录着的火山真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那滚滚腾发的岩浆涌动的震撼。
那世界的万千风光在其中。
在每一个前行的脚步之中。
有那长于了一千年不死的亘古老树诉说着历史。
有传说中的灵俏麋鹿,还有那色彩斑斓的雀儿。
那些未可知。
那些不曾知。
只在前行的脚步之下,在不断的行走中,在每一次的探知中。
在路上。
[长风破]
在离开桒鸾城往东行路的时候,却是正巧碰见了一双故人,游云怜看到了他们心中欢喜的走了过去同他们打了个招呼,「御戎狩大人,素兄,近来可好?」
那人便是素长清与明亭。
仲藻雪几人张首望过去,只看见那边坐着的一双壁人。
男子却是琴师的模样,雅冠衔玉穿着一身青素的衣衫,看着温润如玉的好似个谪仙人。
女子却是拿着一把朱红色的长剑,以朱翎高束起长发,看着英飒逼人,锐利非常。
听到了声音,最先察觉到的却是那个女子,只看着她坐在了那里一隻手正握着酒盅,望着她的目光有似笑非笑的样子,只挑了挑眉。
「……游姑娘,一别经年可还无恙?」素长清一怔,待看清了来人后便是笑了。
「我从国中出来的时候,正赶着姜立哭着一张脸去靖湘王府哭嚎,一看便知你在外头定是惹了不少事。」明亭放下了手中的酒盅,笑她。
「……大人这般一说,看来我是暂时回去不得了。」游云怜无奈的笑道。
他乡遇故人,天涯皆友朋。
一场雨阻绝了大家了行路,便借着一方荒废的庙舍避雨。
仲藻雪依旧对雨存有心霾,虽不至于像在临安城时每逢雨天就头痛欲裂,只感着窒息的喘不过气来,但却还是痛苦不堪的。
尤其是春夏两季不乏阵雨。
「如何?」游云怜问。
「还好。」仲藻雪脸色苍白的勉力说道。
「藻雪姐姐……」李曼婉也不知道要如何减轻她的痛苦,只得抱着她,跟她贴在了一起,就像小动物之间的贴贴一般安抚着她。
殷盈看了一阵,再将她的手放入了薄衾内,皱着眉说,「到了隐国还是先寻一个大夫好生看看罢。」
仲藻雪无力的笑笑,「我身上又没病没痛,便是神医又能如何?」
这不是能杏手回春的外疾,是难以医的心霾。
这确实有些棘手。
游云怜跟她们走了这一路,见过了仲藻雪几次病发,虽然没有什么症状,只是整个人有些脱力,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就在屋里的人一筹莫展时。
「当——」忽听一声琴音发。
隐隐的还能听到压指间琴弦的轻颤音。
素指滑弦。
一打。
在这样一场急雨中,竟是全然的冲缓掉了雨势的燥气。
那琴声就好似是自极深的幽谷中传来,无比的遥远,无比的恬然,仿佛寄身于云水间般。只让听着的人如置身其中,窥得山水之间清妙与灵色,又像是洋洋洒洒泼宣于纸上的水墨画,那每一个透出来的乐符都像是或浓或淡的一点水墨。
这一场急雨,到最后却是全然的压于了这一曲清绝的云水之音下。
——尽洗铅尘。
……
素长清离去的时候将那一首琴阙赠于了她。
短暂的一场相逢。
仲藻雪扶身一礼谢过了他的相助,在得知他在找一些旧址的碑帖时,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西陵王府的地下宫殿中所看到的那一座半成品的机关阵与一片的碑林,便将告知了他。
「我只知道那原是帝师秦弈遗落下来的东西,公子若是想要知道什么就去找……祁青鹤吧,他是秦弈先生亲传弟子。」仲藻雪说。
「……秦弈。」
在念及这个名字的时候,素长清神色少有的微怔。
殷盈站在一旁正听着,突然用手肘捅了她一下,就在仲藻雪神色疑惑的望向她去,却看着她勾着那一双烟媚的眸子笑她,「这位公子既然此行的目地正是南黎,你有什么想要带过去的话便得抓紧了跟他说。」
仲藻雪不觉失笑,只微微低下了头。
摇头。
「可是有什么要在下效劳?」听到了她们这边的对话,素长清回过神来问。
「对呀,藻雪姐姐你看着给祁大人带几句话吧。」李曼婉道。
仲藻雪失笑,「何必再相扰呢?兴许他已经另娶她人。」
李曼婉却是不信的,急道,「那若是大人心里还记挂着你,同公子问起你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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