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渊,我最近有点忙,这周末吧,你爸让我去你家吃饭,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玩。」
那边的代清渊有些不乐意,「可是如果我爸知道我在家也玩游戏,肯定又要骂我一顿,说我不务正业,我才不要在家里玩!」
「我跟他说给你辅导功课,放心。」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张展羽呵呵地笑,喃喃自语:「这亲子鑑定?要真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你就该哭了代延平。那可是你自己儿子的头髮。」
说完,他捞起桌面上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舌卷过白色的纸张,缓慢地燃烧起来,张展羽随手丢在一边的盆栽上,看着他燃烧殆尽。
而后打了一通电话,面无表情地冲对面说。
「我看到关劲山和顾常易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大家是不是都懂了?这亲子鑑定是咋来的?
第68章
接到张展羽电话的时候,代清川正跟赵晚缨出了机场,真云市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雾蒙蒙的。
坐在去往火车站的计程车上,赵晚缨心里没有那么平静。
她早上给陈阿清打了电话,照着代清川的说辞叮嘱了一番,阿清姐立马答应下来,「小缨,你放心,我肯定把我爸照顾好,咱们的奇蹟肯定能等到的!」
想到阿清姐这番话,赵晚缨脸上的严肃表情也缓下来不少。至少到现在,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我看到关劲山和顾常易了。」
代清川听着,掏出耳机塞了一边给赵晚缨,后者一凌,听着耳机里张展羽的声音。
「代延平似乎靠着关劲山的牵线搭桥,联繫上了顾常易。他们顾家还不知道这回事,需不需要我透露出去?」
「不,还不用。这件事我自己安排。」代清川回应,眼神安抚地看向赵晚缨,手轻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代延平在水泗岛那回没有整到我,这回可能会下重手,你去那边的时候多打探打探,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他拿了个亲子鑑定过来,周末我会过去那边吃饭。」
「我在真云市这边有事,最多两天时间,这几天公司的事情你先盯着,有问题给我打电话。」代清川交代了几句。
「和赵警官一起吗?」
「嗯。」
张展羽和代清川之间说的话,就像在打哑谜似的,赵晚缨越听越就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事情。她没急着问出口,而是把他们的对话听完,才说了话,「先到火车上再说。」
计程车上,两个人的对话也不敢多明目张胆,压低着声音。这一举动让司机师傅频频通过后视镜往后望,赵晚缨注意到这儿,坐直身体,望向窗外,脸上露出好奇问向司机:「师傅,这真云市下辖的县市还有哪些比较好玩呢?」
「那你可问对人了!」司机被问此一遭,嘴里吐着话,滔滔不绝地给他们介绍起来。
从机场到火车站三十分钟的距离,司机说得口干舌燥,两个人捧着他的哏,也不让话落下,直到到达目的地。
「姑娘,你们可得多玩玩,我们这儿好玩着呢。这样,你们留我个联繫方式,后续如果需要我的车,随时联繫!」
这段时间,不是寒假,也不是打工潮和返乡潮,在候车厅的人并不是很多,两个人一人背着一个包,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还没坐稳,赵晚缨就急着扒拉代清川问出第一个问题:「张展羽和代延平是什么关係?」
光听着,还是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係非比寻常,甚至还提到了亲子鑑定,难不成张展羽还是代延平的儿子不成?想到这齣儿,赵晚缨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来,随机又是担忧,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
瞧她这模样,代清川勾起嘴角,把人拉过来,「不是,我们只是让代延平误以为展羽是他的儿子而已。那份亲子鑑定,送过去的毛髮样本,是代延平的儿子代清渊的。拿到一个高中生的毛髮对于张展羽来说,并不是很难。」
「可,怎么会有这样的渊源?由头又是从何而来?」
不会无缘无故地让张展羽去冒充,大概是有个契机。
听她这么问,代清川便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从代延平调查他曾经交往的女友展媛开始,到展媛多了个心眼把张展羽的年龄改大了两岁,以至于代延平一算时间,误认张展羽这件事,甚至他们顺水推舟,让张展羽不情不愿做实这个身份为止。
「代延平自视甚高,要是巴巴往上凑,他反而怀疑,要让他自己去证实展羽的身份,他才会全盘相信。」代延平点了句。
赵晚缨越听,眼睛瞪得越大,「你们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多少事儿?」
「有些事,需要铺垫着做,不到最后,都不知道效果是怎样的。」
这第一桩疑问解决了,赵晚缨的第二桩疑问也在张展羽的电话里得到了解答,「原来是关劲山联繫了顾常易。」
关劲山其人,昨晚在代清川脑子里打了个转,始终没想起来。现在听到这个名字,那个闪过的画面终是冒了出来。他在会所里遇到赵晚缨的时候,他也跟着坐在最尾端的位置。原来关劲山在那天就下了决心去投向代延平了。
代清川眼里闪过狠戾,他妈妈手下培养的人,在她生病倒下之后,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人心是最捉摸不透的。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他绊不住他们的脚步,但也能让他们知道,最后他们选择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他们背叛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