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的时间,秦卿拿下毛巾,面不改色的执起他的手,细细擦净。
岳钦勾勾她的手指,「我留下,行么?」
秦卿将毛巾搭在摇床上,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装睡不就是为了这个?」
岳钦一喜,将熟睡的儿子往里推了推,伸手将秦卿揽到床上,诉苦道:「这几天都没怎么睡。」
秦卿抚着他的头髮,轻声问:「很忙?」
岳钦:「主要是想你……」
秦卿充耳不闻,拿开手,「忙过这阵,就好了。」
岳钦:「………」
他轻碰了下秦卿的头,不解气的搂紧她,「彆气我,不成?」
岳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埋头在她颈处,「是真想……」
他抬头看着枕上顺滑的长髮,想起午后的心痒,便伸手挑起一绺,放在唇上,闷声道:「卿卿,我能不能……」
秦卿不等他说完,断然拒绝,「不能。」
她抬手点在岳钦眉心,将他从身上推下去。
岳钦侧卧,又将她搂在怀里,想把大姐已经知道秦继和那女人的事告诉她,「秦继……」
秦卿望着屋顶,平淡道:「不想听。」
岳钦知道她还在生气,解释着,「是关于孟家的……」
秦卿语气冷静道:「我没兴趣听,亦不想多管閒事。」
岳钦侧躺撑起身,瞧清她的神情。
秦卿与他对视,眼神平静。
岳钦看她墨瞳幽深,熟悉的冷清,甚至带些冷漠……
他见秦卿是真不想听秦继的事,也不再多说,「也好。」
岳钦重新躺回去。
『祸兮福兮』,秦卿不操心旁人,若能把心思都用在他身上,他是求之不得……
第425章 三人成『虎』,『虎』非彼虎
日落日出,沉重的暮色向后徐徐撤去,银白的月光缓缓增亮,转为明亮的晨曦,寒霜化为晨露,院里的老树已是绿叶成荫,一缕缕金色的光芒洒在地面,斜照进屋内。
紧闭的床幔,安静无声。
岳钦睡了一夜好觉,晨起时,他习惯的向床里摸去,温香暖玉,这次不是冰凉的床褥,他侧卧抵在秦卿的肩头,感嘆道:「还是你在,我才睡得踏实。」
秦卿睡得迷蒙,将被子往上拥了拥。
岳钦抚上她的侧脸,嗓音低沉,带着清晨的沙哑,「跟我回去吧?」
秦卿埋头在枕上,支吾着,「想再待几天。」
岳钦拉下她蒙在头上的被子,「为何?不喜欢在帅府?」
秦卿睡得正好,耳边聒噪不停,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喜欢你。」
岳钦蹙眉,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咬了下挡在嘴前的手,「再说一遍。」
秦卿抿着嘴,摇了摇头。
岳钦抵着腮,负气道:「爷亲自来接,你敢不给面子?」
耳边喋喋不休,秦卿彻底清醒了,她咬着牙,气愤的一脚将他踹下床。
冷不防的一脚,岳钦没有防备,直愣愣的掉下床,不过好在他身手敏捷,在触地那刻,他撑着地,利落的翻身,才免于趴在地上。
他挺着身,沉声喊道:「秦卿!」
秦卿撑起身,挑眉看他,问:「如何?」
岳钦索性不起,就坐在地上,「腰扭了,你来扶我。」
秦卿看了眼冰凉的地砖,:「起来,地上凉。」
岳钦双腿放平,后仰撑着身子,等秦卿来扶,「起不来。」
岂料秦卿又躺了回去,不以为意,「那算了。」
岳钦扬声问:「就不心疼我?」
秦卿侧头,看他坐地上耍无赖,「颠倒黑白的本事……」,她对岳钦竖起大拇指,「你真是这个。」
岳钦撑起腿,朝她也竖起拇指,「论狠心,你才是这个。」
秦卿冷哼一声,翻身背对他,想再睡个回笼觉,「天都亮了,还不走?」
岳钦起身,掸掸裤子,又爬上床,钻进被里,从后搂着她,顺势捏捏胸前的柔软,嗓音低沉,「不急,你丈夫今日不在家。」
秦卿:「………」
她朝后靠了靠,背贴上岳钦的胸膛,淡然说道:「那你快点…」
岳钦:「………」
他扭过秦卿的头,眼眸深眯,语气阴森,「听这话,你好像很懂?」
秦卿怎能承认,摇头解释,「在书里看的。」
岳钦阴沉问:「什么书?我也观摩观摩。」
秦卿掀起被子,蒙住头,闷声道:「看得杂,忘记了。」
岳钦将她从被里拨出来,揽腰拽到身上,咬牙切齿道:「秦医生知识挺渊博啊……」
秦卿趴在他身上,头抵在胸口,咯咯的笑个不停。
岳钦伸手捧起她的脸,恨恨道:「还好意思笑?一会儿就让你哭!」
娇俏的脸蛋在他掌心里轻笑,岳钦不自禁拉下秦卿,磨蹭起她的鼻尖,许久没有的温情欢愉,他眷恋的吻着秦卿,情浓蜜意,他声声不止的叫着『卿卿』。
………………
『五月』牡丹展芳华,妒态风起惹人羡。
因丧父之痛,叶佩林请辞卸任,岳钦念及孝心挚诚,让其重回秘书处就任閒职。
三日后,齐裕明任命为警署厅长,付永贵接管东郊警局。
……
又是一日晴天,正午暖阳,街上最是热闹的时候,阳光将这座繁华的城披上淡淡的金辉,在安宁的拂晓下,人人都能驻足眺望,欣赏这片车水马龙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