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许琛知道白清月这么提议的理由,由白清月处置了。
她们收拾好房间,然后去租房中介处把房子挂出去,又去白清月自己租的小房子把它退了,东西打包带走,比如桌子上的小植株。
小植株:终于想起我了。
小植株应该是多肉类的,放了几个月也没枯死,反而更翠绿,叶子饱满,茎秆都伸长了,支棱起来。
白清月回去把小植株放在了阳台上,让它晒晒太阳,结果第三天从安老师那里学画画回来,植株直接晒奄巴了。
「不该呀,卖花的阿姨说隔几天拿出去晒晒长得更好,我这快两月没让它透气了,一次性给它补回来,它怎么还死了。」白清月非常不解,气恼的嘟着嘴。
「可能这个植株虚不受补,我们再养一盆就是了。」
许琛无奈,这两天太阳又烈,还吹着寒风,这个一直生活在『温室』的植株可不得被折磨死了。
白清月没办法只得把它扔掉,换上新买的石生花,在阳台上放了一排,肥嘟嘟的叶片五彩斑斓很是可爱,只是新的植株也不一定能活到春天。
白清月:真植物杀手。
春去秋来,花园的植物死了一波换了一波,一直保持欣欣向荣的姿态。
白清月一直跟着安妮老师学习,期末回学校考试,毕业后决定待在这个熟悉的城市里,在艺术展馆里当讲解员,平时还会在网上接单画小说封面插画什么的。
慕容锦轩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被许琛提溜进了公司,因为慕容少爷的鼎鼎大名人人皆知,从底层干起是不可能的,一进公司就是总裁助理,跟在许琛身边学习,在慕容锦轩大三的时候,许琛聘请了职业总裁,自己退居幕后。
「许琛这件怎么样,萤光黄的T恤衫在清晨一定很显眼。」白清月在衣柜挑挑练练,总感觉差些意思。
这个周末许琛和白清月计划一起去看日出。
许琛联繫奢侈品牌每年给白清月的衣帽间塞满了当季新品,各种款式都有,首饰腰带配件也齐全,每次出门只需挑选搭配,没有缺少的零件。
「穿裙子也可以吧,反正坐缆车,穿裙子在日出的光影里拍照一定很好看。」白清月嘀嘀咕咕,在一排排衣服间穿梭。
「你喜欢的都好。」许琛从身后抱住白清月,下巴搭在白清月肩膀上。
如果一般人和女朋友这么说话,一定会被揍,但许琛给白清月一整间衣帽间的新品,品牌方还会根据老顾客的形体微调衣服的版型,确保顾客穿起来舒服合身。
衣柜里的每一件都是精心製作的良品,每一件都可以从不同方面突出白清月的美,将女性的原始的形体美展示的淋漓尽致。
白清月最后选了一条深桔黄到脚踝的吊带长裙,布料很柔软贴身,可以很好的体现身体曲线,还搭配了一件浅米黄的镂空针织小坎肩罩衫。
四点的时候,许琛先起来煮好早餐,叫白清月起床。
「清月,起床了。」
「许姐姐我再睡一会儿嘛。」白清月抱着被子迷迷糊糊的撒娇。
许琛知道语言是喊不醒的,俯身抱起白清月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许琛给白清月穿上拖鞋,白清月摇摇晃晃不肯站好,许琛扶着她,把牙膏挤好小心的帮她刷牙。
「乖,清月把泡沫吐出来。」
「呜呜呜。」白清月呼噜几声,听从许琛指挥吐出漱口水。
白清月在许琛伺候下刷好牙,清凉的自来水接触到皮肤,终于刺激跑了瞌睡虫。
「许琛,你出去吧,我一会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撒娇的时候许姐姐,不需要了就许琛,许琛:感觉我就是一个工具人。
白清月换上昨天挑好的裙子,戴上项炼,化了个淡妆,只扑了粉擦了口红,不需要多余的装饰年轻就是最好的底色。
许琛打电话给景区的工作人员:「藏好了吗?确定是在地标『玫瑰峰』花岗岩后面,旁边有一丛繫着萤光黄带子的灌木。OK,没问题。」
「许琛,你去哪了,赶紧吃完早餐出发了。」白清月急急忙忙出来,没看到许琛,又四处找人。
「清月我来了。」许琛收拾好手提包,把小盒子放在最下面,用手帕盖住。
两人吃完早餐立马出发了。
到达山脚刚好五点,然后排队等缆车,一起等待的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打打闹闹很是热闹。
许琛在山顶看到那块『玫瑰峰』大石头和系了萤光黄的飘带,在附近找了一块平地,铺上野餐布和白清月坐好等日出。
五点半的时候,天色从浓黑渐渐转淡变成灰黑色,远处色地平线被金线划开一道口子,接着越来越多的金线涌出。
初生的火球脱离地平线,天空的灰暗被驱散,山谷墨绿色的树木笼罩在赤金的初阳中,晨光从山麓飞奔爬上山腰一直到达山顶,将期待观赏它的人们笼罩在自己的怀抱里。
许琛转头看向白清月,白清月沉浸在壮观美好的日出里,瑰丽的日光包裹着肌肤雪白的白清月,她就像欧洲古典油画里的天使,沐浴在神圣的日光里,虔诚的祈祷。
许琛悄悄起身离开,来到巨石后,从被掩盖的薄膜后取出自己订的九百九十九火红的玫瑰,再检查一遍戒指,没有问题。
「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