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仓促否认道:「怎么会,我只是心疼你等了我这么久。」
许琛伸手试了一下公道壶壁的温度,已经凉了。
「清月,你怎么喝冷茶,我给你重新泡。」许琛关心道。
白清月装不下去了,本来端起茶杯就是为了装样子,一口冷茶下肚心情更差了,现在听到许琛的问话,委屈在心头瀰漫。
白清月放下茶杯,不说话。
许琛把茶壶的茶叶倒掉,用茶匙舀了一些普洱茶叶,烧水重新泡了一壶。
许琛给白清月斟上七分满热茶,白清月端起来小口喝着。
滚烫的茶水只能有小口呷,热流温暖食道,白清月心情好了一点。
白清月看着许琛问道:「今天工作还很忙吗,要不下午不出去?。」
许琛也给自己斟了杯,看着白釉的茶杯里棕黑的茶水,心情不错的回答:「没有什么工作了,等会你睡个午觉,我把一些工作通过邮件安排下去就可以了。」
「清月,下午你想好去哪玩了吗?」许琛看回白清月问。
白清月反问道:「刚才那个小姐姐是你客户?」
白清月的意思是,这个问题回答不好,下午别想和我一起出去了。
「是呀,唐家的大小姐,很有生意头脑的。」刚才的事没有给许琛太大影响,毕竟都没碰到,对唐小姐还是肯定的
听到许琛的称讚,白清月更郁闷了。
白清月说:「马姐说今晚请我们去她酒吧吃饭。」
许琛奇了:「去酒吧吃饭?」
白清月解释说:「因为酒吧的事马姐走不开,所以只能在酒吧吃。」
许琛继续问:「清月你想去吗?」
白清月不想开口,谁想回到社死过的地方呀。
许琛换个说法问:「马姐算是清月的朋友吧?」
白清月承认是。
许琛带上微笑,说:「那今天就去『魅色』酒吧吃晚饭。」
那天之后,马姐时时回想起许琛的模样,越想越觉得熟悉。
哎哟,这不就是白清月初恋对象的『成长体』嘛。
褪去了学生的青涩,是个成熟的女人了,更有魅力。
白清月该不会在玩替身这一套吧。
替身文学害人不浅,小姑娘可不能学这一套啊,好好的青春正经谈一场恋爱不香吗?
又不是小孩子,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马姐本着多年朋友的想法,打电话委婉的问白清月和许琛现在怎么样了。
好傢伙还在一起呢。
马姐再试探地问道:月月呀,这个女人是不是像你某个故人呀。
白清月在电话那头没出声,马姐只听到她蓦然沉重的呼吸。
白清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是的,你还记得她呀。
好傢伙替身石锤了。
马姐本想苦口婆心地教育白清月,话没出口止在嘴边。
在电话里说多少显得有些不重视。
最后马姐邀请白清月带着许琛到酒吧里一聚。
她得想办法拉白清月脱离苦海。
白清月回去收拾了一番,大红唇黑色长裙,又成了那个酒吧常客。
「清月,为什么你来酒吧都要换装变个人?」许琛问。
白清月翻了个白眼,还是在熟悉的地方自在。
「都来酒吧了,怎么不换成在酒吧该有的装束,独树一帜,想被找麻烦呀?」
许琛给白清月倒了杯果汁,问道:「清月,你和马姐认识多久了?」
「八年了吧。」白清月不确定地回答,她没关注过这个时间。
她们坐在包间里等待马姐。
「月月,今天客人太多,不好意思来迟了。」马姐推开门笑呵呵地进来,身后跟着端着盘子的服务员。
「马姐,我们没有等多久。」白清月调侃道:「什么时候你的酒吧改成饭店了。」
白清月瞧了眼菜色,评价道:「菜的色香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了。」
马姐捂嘴笑道:「这当然不是我们酒吧做的,为了让月月你满意,我特意去大酒店订的菜。」
「诶,月月你身边这位美女怎么称呼,你俩现在什么关係了?」马姐问到这顿饭的重点。
「许琛,我女朋友。」白清月回答。
许琛想解释,看白清月好像不想在别人面前多说她们关係的样子,忍住了。
反正白清月是她老婆这件事是小红本上的事实。
许琛闭嘴放下了喝着的饮料,现在是她的心情不太美妙了。
马姐觉得这个名字也特别熟悉,呼之欲出的感觉。
想到最近大出风头,媒体争相报导的某个『许』姓公司,即将有大项目推行,马姐觉得熟悉感就应该来自于『他』吧。
那种大老闆怎么会来她这小破地,还接受她的邀请一起吃饭,况且性别都不对,只有那些每天在办公室挨训的打工人才会来她这喝一杯,寻欢作乐。
马姐继续吃饭,现在要紧的是把白清月邀出去说话。
这一顿饭吃得沉默,只有外面驻吧歌手在嘶吼。
悽厉的声音令人胆寒。
「马姐的歌手换风格了呀。」白清月找话题打破结冰的气氛。
「新来的不得志青年,还有不少人喜欢他这风格呢。」马姐看着白清月花了的口红,找了一个拙劣的藉口,「月月,你口红花了,我陪你去厕所补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