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金丝虎还是吃了店长餵的东西就无精打采犯困,阿姨和其他人商量后,继续餵药。
第五天金丝虎正吃着午餐,还没吃完,「轰」地倒在猫堆里。
守着金丝虎的阿姨看见金丝虎倒下,立即扒开其它猫,扑上去哭天喊地。
员工们去拉阿姨,阿姨抱着金丝虎不放,哭得撕心裂肺,不许别人碰金丝虎。
最后阿姨挥开其他人,让所有人都退后,把金丝虎装进一个大纸箱里,对着大家说了什么,大家都低头默哀。
「姐姐,肯定的是阿姨给金丝虎餵的东西有问题。」白清月说。
「她是故意的。」许琛同意。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清月捂住脸,是自己的失职,让坏人有机可乘,「是我害了金丝虎,我应该把它接回家养的。」
「我们找她对峙吧。」许琛抱着白清月说。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差点,天上有云,早上七点的初阳全被遮住了,雾蒙蒙一片。
还是白清月坐在黑色办公桌后面,许琛双手抱胸半靠在白清月椅子扶手上,给她撑气势。
店长进来,低着头恭顺地站在白清月桌子面前。
从门外看,店长的身影特别高大,遮住了白清月,压住了许琛。
「阿姨,是你害死金丝虎的。」白清月肯定的叙述,先诈她一波。
店长的确慌了一瞬,但很快冷静了下来。
「白老闆,先不说咱俩多年的情分,就说我和金丝虎的感情,我待它像对待我的亲儿子一样,细心周到......」
店长老生常谈自己对金丝虎多好多好的废话。
「你给金丝虎吃的罐头有问题。」白清月忍不住把自己发现的一部分真相说出来了,许琛来不及阻止。
店长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松,心下有了计策。
店长:「老闆,罐头都是你去买的,怎么会有问题。」
许琛也直说了,「我们看了监控,金丝虎每次吃了罐头就很明显不舒服,其它猫吃自己的却没事,金丝虎的罐头专门由你开的。」
店长嗤笑,说:「叫你一声老闆娘,你就可以管我们老闆店里的事了?老闆,妻妻也要明算帐,对方虽有钱,你这么大的店,她若果动心思,你......」
「住口!」白清月气得发抖,从没见过店长这么无赖的一面。
「老闆,我是为你好...」店长还想继续刺激白清月。
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总算出口气了。
「你出去!!」白清月直接吼破嗓子。
许琛赶紧给她倒杯水润润嗓子。
白清月缓了一会,恢復平静,对许琛说:「姐姐,把店长叫进来吧,我们接着盘问。」
「清月,要不你出去等我,我帮你问就是了。」许琛心疼地摸摸白清月冒发冷的额头。
白清月的眼角因为激动流出生理盐水,她抹了了把脸,想抬起嘴角用好点的表情对许琛说话,但失败了。
白清月现在的皮肤像风干的玫瑰,没有活力皱巴巴的。
「姐姐,我是不是过激了。」白清月沮丧。
许琛蹲下来,握着白清月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是爱金丝虎,是爱我,才反应这么大;清月,这不是过激,只是所爱被伤害后的正常反应,爱得越深,波动越大。」
白清月靠在许琛怀里,带着哭腔说:「我听不得她这么说你,为什么她把我们之间想得那么坏。」
许琛拍拍白清月,没有说话,此时安静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安慰。
世俗烂事大家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现实中太多为财一拍两散的婚姻。
店长是在戳白清月的心窝子,她已经是默认自己做了坏事,不装了。
她坚信只白清月和许琛捉不到她的把柄,有恃无恐。
店长再次进来时,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向后靠在椅背上。
此时不论是从门外看,还是许琛门内的视角看,店长都低她们一头。
她似乎是摆烂了,低垂着眼,假意承认自己的过错:「白清月,是我的错,看罐头过期了,扔了可惜,给金丝虎吃了害死了它。」
然后店长抬起眼皮看了白清月一眼说:「白老闆,它一隻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流浪猫串串,没了我赔你一隻就是。」
许琛握住白清月的手,白清月忍住怒气不发,继续问话。
「过期的空罐头罐子呢?」
「扔了。」
「剩下的过期罐头呢?」
「没有了。」
店长咬死金丝虎已经没了。
她还在隐瞒事实。
白清月和许琛对视一眼,知道店长是阎王爷开布店鬼扯。
店长这里是问不出来东西了,白清月和许琛只能自己调查出真相了。
她们先检查了店里的库存罐头,都是这个月月初刚拿回来的新鲜罐头,上个月剩下的都没有。
然后去宠物殡葬馆询问,当天接到的猫遗体是一隻脏兮兮的流浪猫,又瘦又小,很明显是被人暴力弄死的。
「姐姐,你说金丝虎是不是还有可能活着。」
白清月心跳得飞快,想到这个可能浑身血液沸腾,又想到可能会失望,血液再次凝固,冰火两重天下,白清月打起了寒颤。
「很有可能,金丝虎虽然是只串串,在正常情况下不值钱,但他是『团栾』猫咖的串串,甚至是『团栾』猫咖的形象代表,身价几十万。」许琛也想到了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