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凇拿出来一张崭新的符纸,重新开始画一些符号:
「我早上便发现了这些红线,打算弄一个追踪的符纸,到时候直接追踪过去,可惜我对符纸也只是了解个大概,失败了好多次。」
「行,那你加油,我去别的长老那边询问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
白子潇点点头,突然发现一个盲点。
凌寒凇早早就发现了那些拴在门口的红线,但还是选择默不作声,让那些红线狠狠把弟子们绊了一跤。
想不到啊,凌寒凇居然还是个白切黑。
白子潇盯着对方覆盖着薄薄寒霜的睫毛,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把凌寒凇看得有些彆扭才离开。
只不过,他没有去找那些长老,而是直接去找那一魔一鬼。
这件事情做得不错,可以给她们一点奖励。
见完面后,白子潇还收穫到了一块传音用的小木头,必要时候可以直接联繫他们。
白子潇将传音小木头和凌寒凇的传音玉放在了一起,美滋滋地回到了客栈。
而今天外出的弟子们也美滋滋地回来了,顺便带回来一个消息。
「我们终于弄明白红线鬼是怎么产生的了!」一个弟子兴奋道。
「哦?说来听听。」白子潇挑了挑眉,当初红线鬼就说过,并非胡乱杀人,但是白子潇当时有些不耐烦,也就没有听她的故事。
「这个红线鬼啊,原来是石榴村的村花,貌美无比同时又性格坚韧,但是在十六岁那年,被一个外乡人给拐走了,卖给了一家富商当小妾。」
「这个富商明面上和蔼,实际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爱好,经常虐待这姑娘,后来这姑娘硬生生拼着一口气逃回了家乡。」
「但是这事被村子里的人知道了,几个姑娘就嫉妒她,开始说些閒言碎语,正巧被富商派去的人听到了,于是她又被抓了回去。」
「富商十分生气,晚上的时候就过分了一点,玩那啥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把对方给勒死了,后来姑娘就化成了厉鬼,把人贩子、富商和说閒话的女人都弄死了。」
那弟子说完,喝了好大一杯水,唏嘘道。
「可是人贩子和富商死了,我还能理解,但那些女人不过只是八卦了几句,就被残忍害死,着实有些可惜。」一名男弟子嘆息道。
「我只是想,那姑娘是有多绝望啊,最绝望的不是走投无路,而是拥有希望却希望破灭。」一名女弟子同样嘆息。
一时间,整个客栈一楼充满了唏嘘和嘆息,大家感慨完后,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毕竟所有人都希望第二天能够精力充沛,好找到更多的线索。
白子潇也是这么想的,在他计划中,今天又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
但他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一周多过去,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寒冰剧毒,来势汹汹。
白子潇:淦!
出发之前,他还和小系统说过,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忘记。
结果这两天可能是有些安逸,一时间就没有想起来,结果就被啪啪打脸。
一般的毒,都是从身体末梢如手指皮肤开始,最后慢慢入侵五臟六腑,盘踞在心臟处。
但这个毒不一样,它一旦发作,就直接从心臟开始。
白子潇只觉得自己的心臟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製冰机器,不断源源往外溢出冰灵气,凡是经过经脉游走到附近的水灵气,一下子就变成了冰晶。
连带着血液,也被冻结在了冰晶中。
密密麻麻的冰晶刺激着经脉和血管,灵气运输被阻挠,僵硬感和刺痛感以心臟为中心,开始往周围发散。
但白子潇发现自己这一次发病和记忆中的发病有些不一样。
在原主的记忆中,溢出来的冰灵气会围绕在周围,到了后期,就会将他整个人都变成一个巨大的冰雕。
但现在,溢出来的冰灵气却沿着一个方向飘过去,正是坐在桌子旁,背朝着白子潇还在画符的凌寒凇。
难不成.....凌寒凇的特殊冰灵根会吸引自己溢出来的冰灵气?
白子潇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扔给小系统一个眼神,小系统秒懂。
几乎是瞬间,白子潇旁边的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白子潇一模一样的人。
而这一切,还在纠结自己追踪符的凌寒凇全然不知。
他还在头疼自己的符纸,虽然感觉有些冷,但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降霜峰也挺冷的,而且一没鬼气二没魔气,凌寒凇也就没有多想。
但是下一秒,客栈外面突然衝出来一股强大的鬼气,几个长老和弟子们被惊醒,衝出客栈就跑了过去。
凌寒凇的余光看见白子潇提着汜水剑,朝他示意了一下,也衝出了房间。
几十秒后,整个客栈就只剩下凌寒凇一个人。
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在鬼气爆发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不能动了。
不能移动不能说话甚至连灵气都不能运转,要不是还有呼吸,就和一具尸体一模一样。
一隻冰冷的手从脖颈后方绕过来,指腹摸上了他的脸,带来一片冰凉。
然而凌寒凇却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
「放心好了,那群人都追出去了,我可只是....对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