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近了,祁镇的大婚之日就要来了!
这几日,林闫对祁镇的大婚特别上心。
朝中与祁镇对立的那一党派,见小皇帝和祁镇越走越近,危机感顿生,没少见缝插针得在小皇帝面前说祁镇的坏话。
什么,他连你的后妃都敢抢,以后陛下的糖罐子都要被摄政王抱走了!
诸如此类。
林闫笑死。
祁镇要是真的想要他的糖罐子,他必然双手奉上!
林闫一个人应付那些朝臣太累。
之后,每当有大臣要和他说些什么,他立马招呼左右,「快快快!这位大人有秘密要说,我们一起来听一听!」
朝臣就只能悻悻作罢。
祁镇要忙着筹备大婚,不得空来上朝的时候,林闫就得去上朝,有什么事情,手一挥,「听摄政王的!他说的都对,我觉得他说得好!」
朝臣面面相觑。
支持祁镇的,自然是皆大欢喜。
反对祁镇的,面上愁云密布。
直到恆亲王来了宫里,坐在了林闫的对面。
恆亲王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军旅之人。
「陛下近来对祁镇是否太好了?」
林闫看着他。
恆亲王道:「陛下可知,祁镇为何从不勉强您吃药吗?因为他想你死,你死了,他就能登上皇位。先皇就是他毒死的。你以为你这般讨好他,他就会对你心软?饶你一命?陛下,未免太天真了。」
林闫说:「那我直接把皇位给他吧!」
这一下给恆亲王整不会了。
面部抽搐,恶狠狠道。
「你若是让出皇位,以后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会打你,拿刀子捅你。把你扒光了,挂在城门上受辱。」
林闫装出害怕的样子,「那怎么办啊?」
恆亲王道:「臣可以庇佑陛下,陛下只要乖乖听我的,臣保陛下一生无虞。」
「那你用什么保护我?祁镇那么厉害。」
恆亲王不屑,「本王手中的军马也不是吃素的。」
狗皇帝死之前,就将一部分军权暗中交予恆亲王,即便他死了,他也不会让祁镇的皇位坐得安安稳稳。
因此,祁镇虽然抢先一步挟制小皇帝,坐上摄政王的位置。但各方权力暂未收拢。
朝中明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潮汹涌,凶险异常。
恆亲王来找祁衍,也不是多看重这个小皇帝。不过是觉得小皇帝站在了祁镇身边,事情会棘手些。能劝则劝,不能劝,就一併杀了。
朝中没有人把这个小皇帝当回事,但人人都当他是棋子。
小皇帝眼睛亮了,「你这么厉害吗?你有多少军马啊?」
这事人尽皆知,不是秘密,恆亲王也不怕傻子皇帝知道。
他骄傲,「七万。」
小皇帝鼓掌,「那真的好多!你也好厉害!」
七万兵马,足以威胁祁镇。
「所以臣有自信,能护住陛下。」
「那你分点给我吧!」
「……」什么?
林闫振振有词,「你说你要保护我,你都不分点儿给我,你就是骗人!」
恆亲王面部抽搐。
刚夸耀出去的话,这会子有点儿下不来台。
他咬牙,「行。」
林闫伸出手,「我要五千!五千个小伙伴陪我玩捉迷藏!」
恆亲王七窍生烟,内心骂骂咧咧。
他妈的,哪来的傻逼!
要五千个士兵陪他捉迷藏!
林闫:「嘿嘿嘿…小伙伴!小伙伴!好朋友呀好朋友!」
恆亲王想一脚把小皇帝踹翻。
他奶奶的!
就这个货色,让他当傀儡都是走狗屎运!
恆亲王咬牙切齿,真的拨了五千士兵给小皇帝。
林闫去看了,一看就是下等士兵,在军中待遇不好,一个两个面黄肌瘦。为首的军官向他汇报军中情况。
他们虽然被打发了来,但实际上他们还是听从恆亲王的命令。
毕竟军权在手,恆亲王怎么可能轻易放掉。
那军官姓严,虽有才干和一腔抱负,但不是世家大族出身,不得志被发配来哄傻子。表面上的恭敬都懒得装,口吻生硬,态度敷衍。
「陛下,五千名士兵全部在此,陛下可有吩咐?」
林闫没什么吩咐,到处溜达。
士兵们也不把小皇帝当回事,该干什么干什么。
直到午膳时分,小皇帝闹起来了。大伙儿本想去看傻子的笑话,到了才发现,小皇帝是在闹他们的伙食太差。
「这是人吃的吗?这么难闻!你凭什么给我的小伙伴吃这个!」
小严军官上前,「陛下,军中都是吃这个的。这已经比大部分驻城士兵好太多了。」
前些年,祁镇还是太子的时候,朝中忙着夺嫡站队。那时候,军中待遇比这还要差,无人问津。
现在,朝中局势未稳。
祁镇军权少,兵少。他手底下的士兵日子好过些,还能见些油水,荤腥。
其他的就不行。
京城之外的将军们,持观望态度,明哲保身。不站队,没权势,自然没钱能让士兵们吃好喝好。
京城内的,恆亲王手下人太多,且恆亲王只看重他的三千精锐。其他士兵不是世家大族的,不阿谀奉承的,日子都不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