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冷眼,舌头都不伸也好意思说是办法?
「还有呢?」
「还有……69。」
「什么?」
林闫贴到祁镇的耳边,解释。
汤泉的温度瞬间暴涨。
祁镇控制了半天没有红的脸,彻底破防。垂眸望向林闫的眼睛里欲色浓重。林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俗话说,再动人的语言,都不如切实的行动。
嘴硬心硬,亲一亲也就不硬了。
祁镇被林闫压到池边强吻,推他,推不开,喊他,他不理。
堂堂一国之君,在浴池里被撩拨得脸都红了,衣衫凌乱,头髮也乱。
身子颤抖,「林闫!你…放肆!」
不能让他这样蒙混过关,根本就没说清楚!
林闫根本没有什么章法,胡乱吮|吸,一边亲,一边肢|体|交|缠,誓要将这个人一起拽进欲望的泥沼。
他迫切的情绪,炙热的思念与汹涌的爱意,如同一场可怕的海啸,没顶而来。
祁镇一开始还能绷紧理智的弦,即便呼吸粗重,也执拗得往一边躲。
可他哪是这个人的对手。
又不是不爱他,只是生气。
又不是不想他,只是克制隐忍。
再加上林闫实在是主动地没边,妖精一样,大概是用了什么妖法,两个人就从单方面的强吻,变成了两个人的湿吻。
从林闫主动,变成了两个人都很主动。
门外的徐福全在湖边的时候还不太明白,奔到这儿的路上,心里也有谱了。
旁人,陛下是不会这样的。
只有可能是那位回来了。
进去前,徐福全还担心,今晚林小公子要受苦了,保不齐还得挨鞭子。
现在看来。
没有什么是幸一幸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幸一次,再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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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有山,就不用大家用好评换了,都到这儿了,该榨的应该都被我榨差不多了。
第090章公主都会有王子吻醒
殿门打开。
候在宫门口的人整齐有序得上前。
掌灯的掌灯,引路的引路。
林闫埋在祁镇的肩窝里,形似娇羞,轻轻耳语,「陛下应该不生我的气了吧?刚刚那么热情。」
祁镇面无表情,「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丢这儿。」
林闫立马识趣闭麦。
从汤泉宫到寝殿没几步路,祁镇抱着林闫走过去的。
寝殿还是林闫当初住着的时候的样子,一点儿没变。殿内点了熏香,香香的,暖暖的。
祁镇将林闫放在床上,转身要走。林闫想都不想就拉住了祁镇的手,仰着头,眼尾的潮红还未散去,胭脂似的。一双眼睛楚楚可怜得盯着你,
只盯着你。
祁镇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林闫的手上。
林闫就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一般,抽回手,意图解释,张了嘴,又觉得不如摆烂,「你去哪儿?」
祁镇伸手掌住林闫的后脑勺,俯下身子,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他一下。
亲得人心臟都被勾了一下。
「倒水。」
哦……
不走啊。
是他草率了。
祁镇倒了杯水,递给他。水温偏热,这个时节喝倒是正好。
林闫喝完以后递给他,「再来一杯。」
祁镇又给他倒了一杯,林闫喝完还要。
祁镇眉头微蹙,「很渴?」
「不是,我觉得我一会儿应该还会用到嗓子。」
祁镇起身的动作微顿,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怕尿床?」
「那我不喝了。」
祁镇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了坐到床前,面无表情。
林闫往他面前挪了挪,「你怎么到现在都还冷冰冰的?还生我的气,不高兴?」
祁镇问:「你还有没有想说的?」
祁镇的眼睛黑漆漆的,林闫心里有点儿打鼓,觉得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可能就要血溅当场。
「你提点一下我?」
祁镇握住他的手指,然后将整隻手都握住,「不痛吗?」
林闫的心被捶了一下。
酸涩,满胀。
「不痛吗?伤成那样。从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和我嚷过疼。是尝不到疼?还是说,我不值得你和我嚷一声疼?」
「林闫,我们不能同担吗?」
你还有情绪是要瞒我的吗?
殿内烛火明亮,温暖,将祁镇勾勒的高大,英俊,深情。
林闫扑过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哽咽,「我疼的。」
祁镇将他团紧,「其实我最气的是我自己。看穿了你,却还是没能救下你。」
他到现在都记得,林闫身上哪里有伤,伤情如何。
「我不是不高兴,我只是…害怕和担忧更多,我怕这是一场梦。」
他做过太多次相似的梦,梦境的最后,林闫都会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也怕,你又走。」
林闫的心狠狠一疼,用力抱紧祁镇。
「疼不疼?」
祁镇也紧紧地回抱他,「不疼。」
林闫再用力,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用力到自己都觉得胳膊疼,也被他勒得有点儿疼,喘不过气,「你还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