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了一张和和气气的脸,双手合十作礼之后,出门还不忘把门带上。
「墨真!」
门关好的那一刻,我终于等不及,一把抱住墨真,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已经离开了几千几万年那么久。
下拽了出来。
「姑娘自重,贫僧法号长嗟,是个出家人。」
经他这一提醒,我才有空仔细看看他的脑袋,圆润光滑,白皙紧緻。
啧啧啧,连剃个光头都这么好看!
「墨真,我是招娣,温招娣,你想起来了没?」
他虽然垂眸向我,眼底却一片冰凉,根本没有想打量我的意思。
「好了,现在就你我二人,说吧,你口中的墨真是何人。」
嗯...他现在应该和失忆一样,我得多讲一讲唤回他的记忆。
「墨真就是你啊,你是冥界之王继承人,两百万岁的朝帝。」
他眉头轻皱,似乎带起了一点愠怒。
「我是温招娣,和你签定冥界契约的...人。从我出生开始,我俩的命运就连接在一起,合则生,分则死...」
他打断了我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刚才含糊不清的那一句。
「冥界契约,签的什么人?」
他一张清隽的脸庞对着我,让我瞬间一股热气上涌。
红着脸对他悄声说:「你自己说过的,女,女人...」
我心臟还「突突」着呢,岂料他就将大袖一挥,给我来了个:「哼!」
「厚颜无耻!无论你打听到了什么,又编造了些什么,到最后无非就是为了一己私慾,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你走吧!无需再多言。」
什么跟什么嘛,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不讲道理的玩意儿。
看来,我得放大招了!
「好,你不信这些,那你记不记得你丢了个东西?它叫冥鬿玉牒,是一块黑色带图形的玉佩。」
他顿了顿不吭声,也不知道想起来没有。
我看看房间里,找来纸笔,画给他看。
「你仔细瞧瞧,这块玉牒是你贴身之物,想不起来总该会眼熟一些吧?」
「而且,你就是为了找它,才被困在这里,忘记了自己的过往,从墨真完全变成了长嗟。」
「墨真,你好好想想,在找这块玉牒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和什么人?有没有查到玉牒是被谁偷走的?」
「还有,这一片的巨石为什么在移动?为什么要移成这个图形?你的冥鬿玉牒到底找到了没有?」
我一连串机关枪一样的发问,就是为了不给他安静思考的时间,刺激他潜意识里的东西。
我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感觉似乎起了点作用。
不过,好像又有点痛苦的样子。
他整个思绪全都沉浸在那张图形里,看着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慢慢开始用手扶着自己沉重的额头。
我俩坐在木桌旁边,我一下子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光头。
「我好像想起一个名字,朝帝!」
他蓦地抬头,吓了我一跳,立刻抽回了手。
我兴奋地对他说:「对,是朝帝,你的封号。」
「你是冥界之王的继承人,你名叫墨真,封号朝帝。」
这句话我都说了第二遍了,他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警告你,不要再口出狂言,我是人,不是什么冥界朝帝!」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似乎又要开始敌视我。
「空明师父说过,冥界视我为仇敌,一心想要我的命。我之所以忘记了往事,那也都是拜冥界所赐。」
「你现在却说我是冥界朝帝,乱我心智,到底意欲何为?」
他这一嗓子把我的思维也吼乱了,刚才还好好地说想起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又跑偏了呢?
他能想起「朝帝」二字,却又无法接受自己是冥界朝帝的事实。
这一切的根源,可能就在那个该死的老秃驴身上。
他给墨真编造了这些信息,到底想干什么?
「墨真,刚才那个老秃驴,你是何时与他相识,他又为何知道你的这些事情?」
我这边还在温柔地循循善诱,墨真他居然还越来越急眼了。
「我是长嗟,长嗟,不是什么墨真,我是人,人!」
看他秒变暴躁狂上线,我只能暂时停止,先哄一哄再说。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长嗟,你不仅是人,你还是个凤表龙姿的美男子,不要紧张,放鬆一点。」
我一边哄一边抓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想让他冷静下来。
不对!
墨真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和他以前的冷硬不同,现在摸着有点像是虚弱的那种软凉。
我试着摸了摸他的脉搏,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以前也看过一些医书。
看他身体精壮,脉搏跳动力度正常,但是节奏好像出了问题。
第40章 借走他的精气
我将无名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感觉了一下,又重新和墨真的脉搏做了对比。
我的脉搏是正常的「咚,咚,咚,咚」,而墨真的脉搏却是——「咚咚咚——崩崩崩——」
强劲有力却有一股焦躁不安的感觉,不禁让人心烦意乱,忐忑慌神。
对,那脉搏好像在弹奏《命运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