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点儿臭钱就去杀人?我陆明风就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吗?」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我是为了我心爱的女子,决不能让他毁在你手里!」
刚才还信誓旦旦咬着牙不可说的,这才几句话,就和盘托出了?
看来陆明风这个小伙子,真不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澹臺让心中忽然一惊,诧异道:「沈宝伶?」
我当时差点「噗呲」一口笑出声来。
果然,世上痴情人心里,只能装下喜爱的人一个名字。
陆明风一脸嫌弃的表情,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什么沈宝伶,我说的是夏清欢。」
看着澹臺让还是一脸懵,眨巴着眼睛迅速思考着。
「就是那个从小和你定了娃娃亲,城东夏家的女儿夏清欢。」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澹臺让自然就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为她而来啊?」
「那...这事倒还不太好办...」
陆明风看澹臺让果然是不肯放过夏清欢,顷刻间就急红了眼。
「我管你办不办,我今天就是来杀你的,你死了,清欢就不用嫁给你了!」
说话间,手里的一把刀已经逼上澹臺让的脖颈。
「且慢,且慢,陆兄你误会了,听我给你解释。」
澹臺让一边往后退,一边摆手示意,急急地想争取时间多说一些。
「我和夏清欢是年幼是长辈给定下的娃娃亲,我们根本就不熟悉,所以也并无娶她的打算。」
陆明风一听愣住了,这和夏清欢说的情况不一样啊,会不会有诈?
「那你既然无意娶她,又为何不解除婚约,霸占清欢未婚夫的名义到现在?」
澹臺让根本没思考,瞬间就回答了他:「我提过要解除婚约,可是我外公他不同意。」
陆明风猩红的双眼一发狠,咬着后槽牙威胁澹臺让。
「那我就去杀了你外公!」
...
经过好一番解释加劝阻,陆明风好久才肯耐着性子开始听澹臺让娓娓道来。
「我刚出生那年,父母双亡我就成了孤儿,那时候身体孱弱又受了很严重的风寒,眼看就要夭折。」
「碰巧那时候我外公遇到一个老者,给了他一半玉佩,说可保小儿性命无忧,健康长大。」
「但是,必须和玉佩另一半的主人,定下一世姻缘,这玉佩才能起到作用。」
「所以,我外公就去找了夏家,给我和夏清欢定下了这门娃娃亲,一直到现在,这个玉佩还分别在我们各自身上。」
陆明风听得惊讶万分:「还有这等稀奇古怪的事情?」
「陆兄你看,这并不是我要霸占着夏清欢的未婚夫名义,而是我外公说,这关係到我们俩个人的命数,所以坚决不同意。」
「简直一派胡言!」
陆明风突然来了一句怒喝,把我也吓了一跳。
「什么命数不命数的,都是你们这些胆小怕事没有见识的人不敢争取而已。」
嘶——
他这句话一出,我差点脱手要给他鼓鼓掌。
第65章 兴师问罪
最后,误会解除,一个没有伤害的世界达成了。
澹臺让答应去劝说自己的外公,争取解除这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约。
陆明风去向夏清欢的爹娘提亲,并劝说他们打消对命数这一说的顾虑。
如此一来,澹臺让和夏清欢这一世就不存在什么姻缘之说,那么空明那老秃驴的算盘更加不会成立。
可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澹臺让无意强娶夏清欢为妻,夏清欢又为何非要挑拨陆明风,想置他于死地?
操控人皮纸影的人到底是何人所为,并且是先盯上了沈宝伶,而后又要杀澹臺让?
还有那块玉佩,原本就是各家半块。但我能看出来,夏清欢好像很想得到另外半块。
到底是什么样的玉佩?价值连城吗?
墨真一直怀疑,夏清欢不是岳海棠。
那么,岳海棠这一世,到底投胎转世去了哪里?
而这些线索,与我到底又有什么联繫?
如果事情真如表面上看来清晰顺利,那到底是谁影响了我的先祖,影响了我的人生?
想着想着,我猛然从床上惊醒!
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还未去查:沈宝伶。
居然被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就是她和澹臺让的关係同样不一般。
我立刻翻身下床,想去找墨真商量,看看能不能从沈宝伶这里找到有关的线索。
刚打开门,就撞见墨真的胸膛。
这一米八几宽肩阔背的大高个,差点把我吓到原地起跳...
「人吓人,吓死人,能不能先敲敲门啊喂?」
墨真一脸鄙夷地睨着我:「我从来不敲门。」
嘶——
我想起来了,他好像确实从来不用敲门,神不知鬼不觉就直接矗在你眼前。
「朝帝大人,这可是在人间,敲门是最基本的一种礼仪,是对他人的尊重。」
末了,我还补了一句:「特别是对女性来说,这个很重要。」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好。」
随后就替我关上了门,把我愣在原地。
他这是,准备现身说法,落实刚才教他的敲门礼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