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喃喃地道着歉,不敢再有冒犯的举动,一点一点地安抚着。
「什么孤儿,什么戏子,那些话都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那不仅伤害了我,也伤害了你自己。」
「我只知道,你是我心爱的女人,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
「如果和我在一起,会始终伤害着你,让你痛苦,让你自卑,那都是我的错。」
「如果你离开了我,可以忘掉这一切,可以没有心理负担...」
「那么,我宁愿,一开始就不去打扰你,不去扰乱你平静的生活。」
「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这么痛苦...」
他给她擦干了眼泪,整理好散落的鬓髮之后,垂眸落寞地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
他觉得,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太爱他;
她之所以这么伤心难过,是因为她的爱而不能;
而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或许一开始,就註定了是这个结局;
而他,却还要固执地继续下去,让她继续痛苦着...
「即使你不要我,我也会保护你一生。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都行,只要你不再说那些话,伤害你自己。」
「宝伶,你不要再哭了,我都听你的...」
相爱的两个人,无论是谁,都不忍心让对方指责自己。
哪又是谁的错呢?难道说相爱本身就是错吗?
沈宝伶再也忍不住,心疼地扑了过去。
「不,不,不是你的错,你没有伤害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我觉得自卑,我说我配不上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你不要再自责了,不要再给自己灌输这样的想法了。」
「澹臺君,我要你,我要你!」
他看着突如其来的一个拥抱,听着发自内心的告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重新又活过来了一样。
「宝伶,你怎么那么傻...」
终于,两个人再也没有拉扯,紧紧拥在一起。
这一刻,我也鬆了一口气,刚才差点以为他们俩真的会因此分开,遗憾终生。
「澹臺君,我向你证明,我是真的要你...」
沈宝伶主动将一双樱唇送了过去,轻轻的,柔柔的。
他看着这张令自己万分疼惜的小脸,感觉怀抱着整个世界。
于是,在她唇上轻轻地啄了一口,生怕碰碎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谁知道,却像触到了她的某个开关,柔软的唇居然寻着刚才浅尝辄止的踪迹又吻了回去。
似乎还不满足这个拉开的距离,将一双玉臂攀上他的脖颈,从后脑勺用力地掰扯下来,直到和他的唇紧紧扣在一起。
他有些愣住,从来没有见她这般主动过,阵阵浓烈的香甜,冲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搂着她的纤腰,恍惚间好像自己衣服开始鬆动。
「宝伶,你...你干什么?」
「澹臺君,我要你...」
说话间,他的上衣已经被解开,软绵绵的两隻手从缝隙伸了进去。
「宝伶,我们,还未成亲,我不可以...」
沈宝伶把埋进胸口的小脸伸了出来,红通通一片。
「澹臺君,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现在你就在我眼前,所以我想要你。」
「我曾经无数次在内心挣扎过,疯狂的想过这个念头,哪怕是一次也好。」
「这样,我就是你的,彻彻底底是你的了。」
他捧起她的脸,觉得自己的女人简直可爱到极致。
「傻瓜,你永远都是我的,我也永远都是你的。」
「那澹臺君,现在,立刻,马上,好不好?」
「我等不及了,这一刻我都等了好久...」
她的话被淹没在口齿唇舌之间,她的后腰往上被探进一双温暖的手,她的皮肤被划上滚烫的热痕...
...
我感觉自己心跳得好快,脸好烫...
突然,手被狠狠捏了一下,差点把我的魂儿给吓出来。
这才发现,我的手还在墨真手心里攥着,沁了一手的汗。
「看够了没?」
墨真靠在草席上,闭着眼睛像是在运气。
啊这!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听见了吗?
什么叫看够了没?我是那种意犹未尽的人吗?
「墨真,你,你好点没?」
「放心,这点伤,不到半个时辰便能彻底恢復。」
听到这儿,我心里暗暗佩服,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这么快就能好起来。
「那,我能帮你些什么?」
「你安静睡一觉,等醒来我就恢復了。」
「哦!」
我这才发现,自己一双眼皮已经沉得不行,便合眼靠在他旁边。
朝帝不愧是朝帝,忽然发现有他在旁边心里特别安稳,连在这破草席上睡觉都有很踏实的感觉。
「宝伶,你好软好香...」
「啊,好疼...」
我刚睡着,迷迷糊糊耳朵里全是这些,像是要往我脑袋里钻。
「啊,澹臺君,不要了好不好?」
「不行,除非你叫我一声「夫君」。」
...
此刻,我闭着眼睛睡着觉,浑身却像在跑马拉松一样兴奋。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被墨真牢牢地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