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真是失策...
「嘶哈——」
我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脱下湿漉漉的衣服。
伤口被水泡过之后,刚癒合的血痂被湿衣服粘住,带扯了下来。
「啊,好疼啊!」
我咬牙儘量忍住自己不叫出声来,可是后背上的伤最多,也最容易被湿衣服剐蹭到。
我已经很小心了,最后好像还是扯脱了后背上的一块纱布,连着胶布一同撕了下来。
「啊!」
这一声是真的疼,我几乎是颤抖着喊出来。
「砰!」
忽然门被推开了,墨真冲了进来。
我还以为他已经走远了,可是刚才连一点脚步声都没听见,难道他一直守在门外吗?
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者吓了一跳,我慌忙捂住自己的身体。
我可是刚把衣服脱下来,还没来得及穿吶!!
「你你你,你进来干什么?你是流氓吗?」
他好像没听见我在骂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不由分说就掰过我的肩膀,把我拧得转了个圈。
「你还看!不许看!」
我虽然抱着前胸,但是后背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闭嘴!不要乱动!」
他猛地一声喝,把我吓了一跳,愣愣地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等我给你换好了药,任你怎么骂都行。」
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也无法给自己后背擦药。
并且,他一凶我,我好像还有点发怵,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拿来药箱,把我摁在床上,老老实实坐着。
罢了,擦药就擦药吧,不擦我会感染,可能还会留疤。
与其让自己活受罪,还不如眼睛一闭,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他的手怎么又伸向我后背的胸衣扣袢?
他要干什么?不会要把我胸衣解开吧?
救命啊,不可以啊!
身体裸着也就罢了,可是胸衣内裤是我最后的防线啊啊啊!
第137章 把你交给我,好不好
就在他的手指勾住胸衣的时候,我不禁一下子跳了起来。
蓦地转身,死死抓住他的手,连连摇着头。
「不行,不可以,这件不能脱!」
与此同时,我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可是他却一副镇静自若,稳如老狗的样子。
「温招娣,你是不是傻?」
「衣服湿了就该换,伤口破了就该擦药,这是常识你不知道吗?」
听他的声音,好像仍然是怒气未消,带着低低的瓮气。
就算是如此,可是我还是紧紧抓着他犹豫不决。
「再说了,以前给你驱除邪祟的时候不是...」
??
他唠唠叨叨说着,我听得不明就里。
愣怔地盯着他的眼睛,他却不再继续说下去。
「转过去,我不看。」
这一句像是在宣布讨论结束,不容拒绝的命令。
末了,还喃喃补上一句:「脑子是真出问题了...」
我咬着牙,忍着屈辱,心里暗暗回怼着:你才傻,你才没脑子!
原本还怕弄疼我,想轻轻把扣子解开的。
殊不知,我因为讨厌自己胸大,所以故意买得勒得很紧的胸衣,至少比自己小两个码数。
所以,扣子也很紧,不用点力气是解不开的...
「跟你说过了,不要穿这么紧的内衣,对血液循环不好...」
我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时候对我说过,他脑子才有问题。
蓦地,感觉他手指一使劲,胸衣带子终于解开来。
「额...」
胸部的脂肪顿时舒展,我不禁舒服地吭出声来。
天知道,我每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解开胸衣扣子彻底挣脱束缚的时候。
随即,便听见身后一声嘲笑的鼻息声...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你又没做过女人,哪里懂这种感觉?
「嘶——疼...」
被水浸湿的伤口,消毒的时候会感到一阵阵刺疼。
「你还知道疼?刚才跟我死犟的劲儿哪儿去了?」
「又是抓又是咬,你是属猫还是属狗的?」
我...
温招娣,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
刚回来的时候胆子大到飞起,想都没想抬起手就朝墨真脸上呼了过去。
现在可好,落在他手里,被训得吭也不敢吭一声。
此时此刻,我上身一丝不挂,浑身只剩一条内裤还在顽强地坚守着,还敢有什么大动作?
「刚才若不是我及时把你捞了上来,怕是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他一边擦药一边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我听得不胜其烦。
我心里的闷气还没说出来呢,便也叽叽咕咕怼了两句。
「我都掉进去那么久了才来救,蜗牛都比你爬得快。」
「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死了你就解脱了,就没人跟你的温佳怡争来斗去了...」
就这样他一句我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分散着擦药时的疼痛感。
外边还时不时传来悠悠哭声,温佳怡可真是执着又耐心。
这都深夜几点了,还不放弃的吗?
身后的一双手很轻很柔,丝毫没有因为着急而加快速度。
看来,墨真这次是铁了心要让她好好反省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