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异能者顿时一阵担心,明显这是他们之前进来的同事。
怪不得这么久污染核心都没有被解决,合着人一进来就被困在了这迷雾里。这么久过去,也不知道他们的精神污染情况怎么样了。
可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儘管担心也做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出路,然后想办法将人救出来。
似乎是知道众人仍对自己怀有警惕,那人主动道:「我叫江玉鸢,受人所託过来寻人的。额,路上出了点意外,就在山里迷路了,没想到前两天这里还爆发了污染,就一直没能出去。」
刚才被吓到的卫川忍不住插话道:「你不是说你运气很不错么,怎么会被困住,还正好遇上污染爆发?」
江玉鸢无所谓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谁也不能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我被困在这儿就是好事呢。」随后笑眯眯道:「再说我这不是遇到了你们,这怎么能说是运气不好呢。」
卫川「嘁」了一声,小声道:「神神叨叨的。」
江玉鸢不理他,大概是从刚才的行动和问话里猜出顾念在这支小队中比较重要,朝她道:「你们不是想找个运气好的人带路吗,我帮你们吧,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在出去之前给我点吃的就行。」
顾念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但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江玉鸢爽快道:「没问题。」
顾念问:「你来找的人,是贺文屿吗?」
江玉鸢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道:「对,是他家人找的我。他家里人觉得他是在山阴村出的事,托我来带他回去。」
带他回去?这个说法很有意思。
这个贺文屿正是顾白那个失踪的师兄,曾在山阴村待过一段时间,但随后不久就失踪了。前不久,一段关于山阴村的视频被发到了贺文屿的一个同学那里,之后便是警方过来查案。
贺文屿,这个人似乎是所有事情发生的关键点。
顾念心中记下,继续问江玉鸢:「你在这里困了七天,这七天有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吗?比如今晚的唢吶声,是不是每天都有?」
江玉鸢回想了一下,道:「唢吶声倒是第一次听到,就在遇到你们之前不久才响的,之前都没有。哦对了,他们这里的人奇怪的很,我中间其实遇到一个人,还以为自己要得救了,但眨眼那人就跑没影了,我该迷路还是迷路,你说这人是不是太没有同情心了点。」
顾念又问了一些江玉鸢这几天的遭遇,然后道:「吃的东西可以分给你,不过要不要带上你,要问问其他人的意见。」
这人毕竟是半路遇上的,带上有一定风险。虽说她觉得这个风险是值冒的,但其他人或许并不这么想。
顾念将自己的意思说清楚,很快,陆衍表达了相同的意见。两个治疗师的看法一致,剩下的人在略微思索之后,也表示同意。
江玉鸢被安排在了最前方,不过身旁仍有一个异能者看着。她耸了耸肩,对此表示完全没有意见。
一行人在山林中开始兜起了圈。
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仍是没有找到出路,不过倒是找到了那个曾经给江玉鸢提供帮助的异能者,在陆衍用精神力探路之后,顺利将人从坑里救了上来,及时给做了净化。
又过了一会儿,一直留意唢吶声的顾念忽然道:「你们有听到其他声音吗?我们是不是离唢吶声更近了?」
她觉得那道声音越来越响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敲敲打打的声音,就好像真的有人家在办喜事一样。
其他异能者凝神听了一会儿,其中几个耳朵灵的表示也听到了。
卫川因为害怕已经从后排换到了中间,闻言小声道:「你们听说过荒山野岭鬼娶妻的故事吗?要不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然后就挨了旁边人的一脑壳,「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卫川摸了摸头,又不死心地问前面的顾念和陆衍:「顾治疗师,陆治疗师,你们觉得呢?」
顾念道:「我觉得遇见他们其实未必是坏事,总比漫无目的地乱转要强。而且,」她看向前方,「如果註定要遇见的话,是躲不过的。」
声音是无法帮助辨位的,他们想找也没用,想躲也躲不了。
陆衍道:「我同意顾治疗师的看法。」之后便不再说话。
众人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他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困着,就算有治疗师精神污染不是问题,可他们总要吃喝,食物不是无限的。
意见达成一致,众人再次出发。
江玉鸢安慰道:「我运气真的很好的,大家只管跟着我走吧。」
不过已经知道在向唢吶声靠近,大家还是警惕起来,万一真的遇见,他们这么多人有准备的情况下也不一定就会落在下风。
唢吶声声调高昂,越来越响。
顾念想起在乡下的时候,奶奶带她参加婚宴时说的话,婚姻是结两姓之好,需选黄道吉日,择良辰吉时,敲锣打鼓,将新娘迎进门。
她抬头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
现在,是良辰吉时吗?
终于,一抹红色出现在顾念眼前。那是一顶红红的花轿,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在空中慢慢悠悠的晃着。就连浓重的雾气,都无法遮挡那鲜红的颜色,一晃,一晃,轿子的帘子被风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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