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明明已经恢復正常了,余甜却说事情还没结束,盛文韵有点懵,「还请大师明说。」
盛明悦也忍不住问道:「甜甜,到底怎么回事啊,妙妙不是已经好了吗?」
「妙妙离魂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而为。」余甜答。
盛明悦瞪大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余甜。
余甜站起身,「东西就在院子里。」
刚才妙妙的魂魄回归的同时,余甜看到有一缕黑气从小兔子布偶的身上飞出,往院子里面去了。
她从背包里面摸出来一个罗盘,罗盘很迷你,只有手掌大小。
这个罗盘是余甜自己动手做的,方便好携带,更重要的是能更精准的感知阴气煞气。
跟着罗盘的指引,余甜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停了下来。
那黑气就在这水里,动手的人还真的阴险。
「甜甜,怎么不走了?」盛明悦问。
余甜指了指平静的水面,道:「这里面有东西,你姑姑家最近的灾祸都跟水底下的东西有关。」
「可……这怎么捞上来啊?」
这个水池不小,水也有一米多深,加上水池中还有假山作为装饰,想要在这水池子里面打捞出来一个东西,是真的难,更何况还不知道哪个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
余甜拧着小眉头,盯着罗盘许久,才出声,「我知道那个东西具体在什么位置了。」
她转头看向盛文韵,「你家里有鱼网之类的东西吗?」
盛文韵立即点头,「有,我去给你拿。」
不多会儿的功夫,盛文韵便拿着一个小鱼网出来了,鱼网不大,是她之前带着妙妙去海边玩的时候买的。
除了鱼网,盛文韵还拿出来一个鱼竿。
鱼网的手柄不算长,绑上鱼竿刚刚好。
余甜瞅着一个位置下网,一网下去,再抬上来的时候,果然见网中多了些东西。
盛明悦瞪大眼睛,「真的有东西!」
网上来的是一块玉石,玉石被雕成佛像,只是这尊佛余甜都不曾见过,长的面目狰狞的,身上萦绕着黑气。
盛明悦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咦,这是什么啊,长的真丑。」
「我姑姑家一直走霉运,就是因为这个?」盛明易看了一眼,也禁不住挪开了眼睛。
光是看一眼,就会觉得心底压抑的紧。
余甜点头,「这个玉佛像被人下了禁制,幸好你们提前找了我,不然,不到明年,可能你姑姑一家都会死于非命。」
这个时候,一直跟在后面的丁森忽然出声,「大师,到底是谁想要害我们一家?」
余甜瞥向丁森,对盛明悦说道:「悦悦,你带妙妙去玩会儿吧。」
盛明悦好奇极了,但余甜开口了,她虽然不情愿,还是领着妙妙走了。
等盛明悦和妙妙离开之后,余甜才对丁森说:「这个问题你不如问问你自己。」
丁森一愣,「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余甜冷笑一声,「是吗?你要不再想想?」
丁森拧着眉头想了许久,才又摇头,「真的没有。」
就算他生意上是有那么一两个对头,但那些对头也不会出现在他家里,更谈不上往他家里的水池丢东西了。
「哦?那你的秘书呢?」余甜出声提醒,「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前秘书了。」
「是……是她?那个小贱蹄子!她竟然想把我也弄死?」丁森忽然恍然,咬牙切齿的说道。
随即他抬头,「希望大师能帮我报仇,让那个小贱蹄子得到报应!」
「你找错人了。」
「大师,只要你能帮我,我可以给你丰厚的酬劳!」
「你自己种的因果,自然要你自己来承受。」余甜冷声回了一句。
她从看见丁森第一眼,就从丁森的面相上看出因果。
丁森的右眼角侧下方长者生着一颗黑痣,此面相的人皆是好色。
前两年,丁森跟他办公室里年轻漂亮的小秘书搞在了一起。
秘书为了上位,还偷偷地怀上了丁森的孩子,花钱找了些门道,查出来是个男孩。
秘书知道盛文韵只有两个女儿,信心大增,打算以子作为要挟上位。
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丁森为了盛文韵娘家的帮扶,根本不敢离婚,更不敢让秘书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丁森劝说秘书打胎无果,就偷偷在秘书的水里加了药。
秘书不光孩子没了,就连自己的命也差点儿没保住,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月。
那一个多月,秘书恨不得把丁森扒皮抽筋,但她也是个隐忍的,没立即发作,而是偷偷通过门道找了人求了尊邪佛,按指示偷偷扔在了丁森家的水池子里面。
除了这些,她还敲了丁森一大笔钱,之后才离开公司。
公司又换了新的小秘书,要不是遇上这件事,丁森早就把她给忘了!
盛文韵看着丁森癫狂的样子,默不作声,眸色沉沉,最终也只是捂住双眼,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秘书的事情,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余甜抬头看着她,认真的道:「有的人,狗改不了吃屎,我想你比我更懂。」
盛文韵呜咽着了一声,移开覆在双眼上的手,郑重的点点头。
丁森的那些事情,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可每次发现了之后,丁森又是下跪,又是忏悔,甚至还会自残来求原谅,她次次都心软。
一次又一次的再给一次机会,换来的却是她的女儿们因此受到伤害!
他对丁森心软,丁森又何尝对她心软过?又何尝对她的两个女儿心软过?
盛文韵眼神坚定许多,面相也因此有了细微的改变。
余甜知道,这次盛文韵不会再走老路了,于是转头对盛明易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