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河……」林素云的救星到了,她哭的更加厉害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余君河快步走过去,呵斥余甜,「放开!」
怒气冲冲的模样,似乎要吃了余甜一样。
「哦。」余甜被林素云的尖叫声吵的不行,当真就鬆开了。
林素云立马撤开衣服去看,腕子上的指痕红的有些发紫了。
她扑到余君河的怀里,抽抽搭搭的告状,「君河,你看呀,这就是你侄女干的好事。」
「侄女?」余君河把余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厉声问道:「你是余甜?为什么对你二婶动手?」
余甜直直盯着余君河的眼睛,「二叔,你搞错了,是二婶对我动手,我只是自卫……」
话还没收完,林素云就开始大声反驳,「你敢不敢说我为什么对你动手?随口诬赖长辈,我打不死你!」
「到底怎么回事?」余君河问道。
「二婶的镯子,能改人的气运,爷爷和爸爸的昏迷就是受镯子上煞气的影响。」余甜不厌其烦的解释。
「改人气运?那我怎么没事?」余君河对余甜的解释十分不屑。
余甜认真的斟酌了一下字句,继续解释,「准备的来说,是偷,这个镯子正在偷你们的气运,爷爷和爸爸住院只是开始。」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余君河哈哈大笑起来。
「嗯。」
余甜认认真真点头。
方才余君河一进门她就已经发现了,余君河的额头和耳廓处也萦绕着黑气。
不仅如此,余君河之后,貔貅嘴上的黑气竟然有了呼应,似乎更加活跃起来。
也就是那一瞬间,余甜便确认所有的这一切都跟林素云镯子上的黑气有关。
余君河没理余甜,而是看向姜若兰,「大嫂,我知道大哥在医院你心急,但也没有必要做这种无端的猜测,还专门撺掇孩子来这么一出。这次就算了,我当孩子童言无忌,不说什么了,下次再这样,我可真要翻脸了。
余君河不像林素云那样歇斯底里,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平静,甚至在唇角还带着几分笑意,却无端的给人一种压迫之感。
两个人也不愧是夫妻,就连脑迴路都是一样的,不由分说先往姜若兰身上扯。
就算这事跟姜若兰没有任何关係,姜若兰也不得不出面管教。
「君河,这事到底和你们有没有关係?」
事情不如余君河所料,姜若兰是开口了,却出口就是质问,「小甜对风水术数有钻研,你如果真的没问题,还是让她检查一下镯子。」
「大嫂,风水术数?你也信?教孩子要好好教,别想着走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姜若兰刚想开口解释,余甜便缓缓开口了,「二叔,你受这镯子影响良久,现在处理还来得及,等晚了,可能影响比爷爷爸爸还要大。」
这话说的不作假,余君河是距离林素云最近的人,反噬到余君河身上的才是最多的。
余君河睨了余甜一眼,「我可不是吓大的。」
「所以二叔不要我帮忙吗?」余甜歪着头眨眨眼睛。
「不用!」
「真的不用?」余甜再三确认。
余君河冷笑一声,「我怕说了,不用。」
「哦……」
余甜点头,转身扯了一下姜若兰的胳膊,「阿姨,我们走吧。」
余甜和姜若兰离开之后,林素云这才鬆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镯子上的小貔貅,「还好没碰坏。」
她再抬头,看见余君河还站在原地,沉着一张脸看着她。
她下意识的把镯子往身后藏了藏。
「大哥和老爷子住院真的跟这个镯子没什么关係?」
余君河嘴上说余甜胡说八道,其实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当时林素云拿着镯子来给他显摆的时候,他根本没当一回事,就只当林素云被谁忽悠着花了冤枉钱。
林素云花钱大手大脚,也不是没有买过几十万的首饰。
但是后来他自己也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自从林素云带上这个镯子,他的生意越来越顺了,原先一直停滞的项目也搭上了更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忽略家里一下子进了医院两个人之外,一切似乎真的是在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当然,让余君河问出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余甜当年被送到乡下姥姥家的真实原因。
那一年余甜才五岁,忽然有一天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余奶奶要出事。
没想到当天晚上,余奶奶就真的出了事,一个人晕倒在卫生间,突发脑溢血,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家里的人也只会以为是巧合,可偏偏这样的事情才刚刚发生过没多久,那次是余甜的妈妈出事。
丧妻之痛有了发泄的出口,余老爷子一气之下,让余君山把余甜送走了。
过了几年之后,余老爷子的气慢慢消了。
余君山就想要把余甜接回来,毕竟乡下的教育和生活跟城里都有差距。
但是余甜已经跟家里有了隔阂,又加上余君山另外娶了妻,余甜怎么也不肯回来了。
要是换了别的人说镯子有问题,余君河还不会多想,可余甜说的,余君河总是心里有点打鼓。
即便是后来没有再出过那样的事情,余君河总还是觉得他这个侄女有点邪性……
对上余君河的凝视,林素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然后立即否认,「肯定没关係!这个镯子我都已经带了半年了,要真的有事早就出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再说了,我姐姐也有一根同样的,你也见过,她家里都没出什么事。」
「也是……」余君河揉揉太阳穴,「我的项目到最后阶段了,不要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