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拿起刀子,沿着符纸的一侧划到符纸的另外一侧。
符纸上面竟然开始「咕嘟咕嘟」的冒出红色的血水来,十分的腥臭。
不多一会儿,整个屋子都已经瀰漫起血水的腥臭味了。
孟睿林忍着想吐的衝动衝到窗户边,想要去开窗户。
「别开。」余甜道。
她来不及用毛笔,而是迅速的用手指头蘸了朱砂,在桌子上画了一个符篆。
符篆画好之后,桌子上的血水就开始缓缓的向符篆流过去。
流到符篆之后,便如同被清洗了一般,完全消失不见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桌子上就变回了洁净如新的模样,连带着空气中的腥臭味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接着,余甜又画了一张符纸,用符纸包裹住摆件中的人血符碎片,符纸便开始无火燃烧起来。
火焰血红血红的,孟睿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红的火焰。
他惊讶的张大嘴巴,直到符纸全部燃烧成灰烬,才喃喃出声:「这就可以了?」
余甜点头,「可以了,不过很快陆丁山就会察觉,他的福泽没那么厚,强行改运得到了的钱财,会很快流失出去。」
她找了一张纸,认认真真的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陆丁山发觉之后肯定会想办法补救,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及时找我。」
「好!谢谢大师!」孟睿林送余甜到门口的时候,又从钱包里拿出来几百块钱,想要塞给余甜。
却不想,余甜压根不收,「一卦八十八,你已经多给了我十二快钱了。」
「还有,剩下的钱拿去把胃病看看吧,拖的时间太久了可不好。」
看着消失在楼道里的余甜,孟睿林久久不能回神。
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饶是这样,他仍然觉得余甜是上天派来救他于水火的仙女。
……
从孟睿林家里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下去了。
到了家之后,余甜惊讶的发现院子里的灯大亮着,客厅中的灯也是大亮着。
本来该早早睡了的余老爷子竟然端坐在沙发上。
余君山和姜若兰也在旁边规规矩矩的坐着,气氛诡异的安静。
余甜一进门,余老爷子便开了口,「回来了?」
「嗯。」余甜不自觉的站放慢了脚步。
「站那别动!昨天晚上去哪了?」余老爷子脸色铁青,手中握着拐杖,颇有一种三堂会审的架势。
还不等余甜说话,姜若兰就先开口劝阻,「爸,昨天小甜给我发了信息了,说住在朋友家里了。」
「你别替她说,让她自己说!」余老爷子瞪了姜若兰一眼说道,「都是你,把她宠的没边了,什么都依着她,她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余甜有些疑惑,「我就是住在朋友家了呀。」
「住在朋友家了还是住在男人家了?」余老爷子用拐杖重重的戳着地面。
不等余甜说话,余老爷子继续道:「你也别急着狡辩,昨天晚上你二婶都看见了!」
他说着又看向余君山和姜若兰,「你们两个真的知道?」
昨天晚上林素云刚好在举办酒会的那个酒店办事,去地下停车场开车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男人抱着余甜上车。
林素云当时站的是季霆泽的背后,只看到了余甜的脸,并没有看清楚季霆泽的脸。
不过她才不关心那个男人是谁呢,今天一早就把状告到余老爷子面前了。
看到余君山和姜若兰两个人互相对视,余老爷子就猜到他们根本不知情。
余老爷子并没有给他们串供的机会,继续说道:「我们余家在宁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万一被外面知道了,该怎么说我们?如果被人拍到见了新闻,你们说会不会影响品牌信誉?股价会不会往下跌?」
姜若兰道:「爸,这是你不先查清楚,就把孩子说一顿,不合适吧。小甜是个乖孩子……」
姜若兰还没说完,就被余老爷子打断了,「你说还是她说?」
余君山偷偷的扯了扯姜若兰的胳膊,示意她别说话了,「小甜,你跟爷爷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余甜这才缓缓开口:「昨天晚上去酒会帮大叔看桃花,不小心睡着了,就在大叔家睡了一夜。」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不管是不是不行了?」余老爷子的拐杖戳的地面「咚咚」直响。
姜若兰和余君山也是面面相觑。
姜若兰小声的问道:「小甜,什么大叔?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余甜如实回答:「大叔名字叫季霆泽,妈也认识的。」
「谁?」连余老爷子也震惊了。
「季霆泽啊。」
「……」余老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如果真的是季霆泽,非但不会影响他们品牌的信誉,甚至连股价都会因为搭上这个名字而上涨。
一时之间,整个客厅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还是余甜先打破了这种安静,「还有事吗?」
余老爷子眼神闪烁了几下,强装镇定地问道:「今天呢?回来这么晚也是去找季霆泽了?」
余甜皱着眉头回答道:「去给人看风水了。」
看着气氛好像缓和了些,姜若兰赶紧从中周旋,「爸,小甜会看风水,这个您也知道。没什么事就先让孩子吃饭吧,这个时间回来,恐怕连饭都没吃呢。」
余老爷子低声道:「谁知道是真会看风水还是假会看风水,谁会找一个小姑娘去看风水啊,这个年纪还是好好上学吧。」
说着,他就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余老爷子还没离开,外面门铃声响了起来,他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谁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