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说道。
冬冬妈妈如同雕塑一般,还是一动不动,就连脸上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我给你说过了,我算的很准的,你儿子身上背着命案,怨气缠身,才会如此。」
余甜算的是很准,只是说冬冬命不久矣,让冬冬妈妈不愿意接受。
很多人算命只愿意相信好的,冬冬妈妈亦是如此。
可到这个地步了,由不得冬冬妈妈不信了。
她只能挪动了下身子,恭恭敬敬的把余甜请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