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本来可以继续坐下来吃东西的。
可现在她的衣服脏兮兮的,盛明悦和季霆泽都没到,甚至连盛明易都不见了。
余甜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
司机送余甜到了酒店之后,余甜便让他去吃饭了,司机刚开着车走没多长时间呢。
余甜出了宴会厅之后,倒是有些迷茫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往哪边去了。
她拿出手机,给盛明悦打了个电话。
「悦悦,你到哪儿了?」
盛明悦道:「唉,别提了,堵车好不容易往前走了一点,车子又抛锚在半路了,我下车打算打车过去,又不小心踩到路边的一个水坑里,早知道今天出门之前该让你算一卦的,真的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要不是你在,我原地就折回去了……」盛明悦吐槽完说道。
余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脏兮兮的裙子,她也就是给自己卜不了卦,要不然出门绝对不穿这件。
动手就动手,遇上个不讲武德往前裙子上泼红酒的就很没辙……
余甜道:「我感觉,你可以原地折回去了,我衣服也脏了……」
「怎么回事?」
「被泼了点红酒。」余甜淡淡的道。
「谁呀?我哥没在吗?谁敢欺负你?」盛明悦的声调瞬间提高了几度,气鼓鼓地说道:「你等着,我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替你出气。」
盛明悦看起来比余甜还要生气。
余甜被盛明悦气呼呼的语气逗笑了,「我已经出过气了,我们两个扯平了。」
「好吧,那我真回去了?」盛明悦刚好招手拦停了一辆计程车。
她原本blingbling的鞋子此刻也是一片泥污,随口报了家里的地址。
余甜点头,「嗯。」
挂了电话,余甜又给季霆泽发了信息:大叔,你什么时候忙完呀?
季霆泽的信息很快就过来了。
季霆泽:忙完了,准备出发了。
余甜鼓鼓腮帮子,打字道:大叔,我准备先走了。
她觉得她要走了,有必要跟季霆泽说一声。
季霆泽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候杀青宴才开始没多少时间。
以他对余甜这个小吃货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宴会才开始就中途离席的。
季霆泽问道:有急事?
余甜:也没什么急事,就是衣服脏了……
季霆泽的电话立即就打来了,「司机在吗?」
这个时间点,他算出来司机可能不在酒店。
果不其然,得到的是余甜否定的答案,「我让他去吃饭了。」
「准备怎么走 ?」
「我等一会儿吧……」
季霆泽沉声嘱咐道:「在原地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季霆泽大约是半个小时之后到了。
到的时候,余甜正蹲在酒店门口的广场边边上无聊的画着圈圈。
刚想问季霆泽还有多长时间到的时候,便听到两声「滴滴」的车喇叭声。
余甜一抬头,就看见季霆泽的车子停在路边。
窗户摇下来一半,「上车。」
「大叔,你终于来了!」
余甜弯着眼睛,立即站起身来。
淡黄色短裙摆上一大半都被沾上了红酒渍,在晚上稍暗的光线下更显刺眼。
季霆泽拧着眉头,等余甜拉门上车,在副驾驶位上坐好了之后才问道:「喝酒了?」
裙子上的红酒味道淡淡的,在车内这种封闭的环境中却也很明显就能闻的出来。
余甜摇头,「我喝的是果汁。」
「裙子上的红酒渍怎么回事?谁洒上去的?」季霆泽问。
余甜垂着眸,点了点头。
「又跟人起争执了?」
余甜鼓鼓腮帮子,认真的回答道:「我没先招惹,那个阿姨问来问去,我不想回答,我还没生气呢,她倒先生气了。」
季霆泽眉心轻蹙。
「不过,我也跟她扯平了。」余甜说着,抬头看向季霆泽,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还有些自豪。
季霆泽禁不住轻笑,问道:「怎么扯平了?」
「我把橙汁泼在她脸上了。」余甜道,「大叔,真不是我先动的手,我从不主动惹事的……」
小丫头倒是真的吃不了亏。
季霆泽揉揉余甜的小脑袋,笑道:「知道了,你要真惹事,她们可招架不住。」
「嗯……」
余甜也是这么觉得的。
季霆泽瞥了一眼余甜裙子上的红酒渍,「走吧,先带你去买件衣服,再去吃饭,你上去应该没吃几口东西吧?」
「只喝了半杯橙汁……」
余甜鼓鼓腮帮子,她根本就没来得及吃。
说实话,宴会上的糕点闻着就香得很,整个宴会厅都瀰漫着糕点的香甜味。
「想吃什么?」季霆泽问。
余甜脱口而出,「小蛋糕。」
「不打算正经吃饭了?」
「……」
余甜最后到底还是吃到了小蛋糕,不过季霆泽就给她买了一小块。
还没吃几口呢,盘子里的小蛋糕就见了底。
余甜幽怨的盯着盘子,重重的嘆了口气。
季霆泽看在眼里,眼中蓄满了笑意,「先好好吃饭,想吃下次再给你买。」
「好吧……」余甜这才放下小勺子。
季霆泽点的菜全是余甜喜欢吃的,余甜很快就忘了小蛋糕的事了。
一顿饭吃的很是满足,直吃的肚子圆鼓鼓的。
余甜托着下巴,两隻眼睛弯弯的,像是一隻懒散的大猫咪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余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从书包里摸出来手机,看到电话是百事通打的。
余甜疑惑的歪歪头,还是接通了电话。
百事通急促的声音响起,「甜姐,出事了!」
「怎么了?」余甜问。
百事通道:「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