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卦象上来看,他们的处境处处凶险,余甜禁不住捏紧了硬币,问道:「他们昨天去玩什么游戏了?」
「具体玩什么我也不清楚,就是听说好像是什么……恐怖游戏?可能是类似于笔仙那种?」
余甜无奈,「恐怖游戏?还是招魂那种?」
「嗯……」虞粟没有底气的回答道。
「你怎么没拦住他?别人不知敬畏也就罢了,你们宿舍都有两个人出过事了,怎么还能这么胆大去玩这种游戏?」余甜有些气呼呼地道。
虞粟重重的嘆了一口气,「我们劝他了,本来也劝住了,谁知道他被那几个朋友一刺激,最后又去了。」
「其实那种游戏很多人玩的,本来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可现在人还没联繫上,阿福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余甜道:「现在还没出事,不过也离出事不远了。」
他们应该是真的招出来什么东西了。
不过男生阳气重,当晚没出什么事。
可经过这么一天的消耗,再加上惊吓,再重的阳气都会变弱的。
天一黑,阴气重阳气弱,他们招出来的东西必定动手。
「大师,求你救救阿福……」虞粟道。
余甜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午的考试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现在走,下午的考试绝对耽误了。
可是要是不管,等考试结束,太阳下山之前找不到人,他们只能更危险。
没有听到余甜的回应,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虞粟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一眼,看到电话还没有被挂断,才又小心叫了一句。
「大师,你还在吗?……」
「在……」余甜轻吐一口气,问道,「知道他们去哪里玩游戏了吗?」
「不知道……」
「行吧……」余甜有气无力的嘆气道,「把他的生日发过来吧,顺便找个车来我们学校门口接我。」
「好!我马上过去!」虞粟立即道。
推算出姚敬业的方位之后,余甜便开始默默的收拾书包了。
姚敬业所处的位置很偏,从余甜学校过去,至少要两个小时不止。
考完英语将近五点了,根本来不及。
她今天最后这一门,是真的考不成了。
这几门功课里面,她在英语上面花费的时间最长。
就连大叔说,这一次她肯定能考及格的。
弃考了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除此之外,她少考一门,成绩肯定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大叔的奖励她肯定得不到了。
余甜小脸耷拉着,心情十分不爽。
然而,那边还有几条人命,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余甜最近一心扑在学习上,连画符的时间都少了。
她把书包里所有的家当整理了一番,也就只找到几张符纸而已,朱砂毛笔倒是都带着,可是空白的黄表纸不超过十张。
余甜将那些黄表纸掏出来,趁着这会时间,抓紧画了几张驱邪化煞的符纸。
盛明悦见了,不禁奇怪,「甜甜,你现在画符纸干什么?」
想到余甜对英语最没有信心,盛明悦忽然来了精神,「甜甜,这不会是庇佑考试顺利的符纸吧?能不能给我一张啊?」
「……」
看到余甜皱在一起的眉头,盛明悦问道:「怎么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余甜点头,「出了点急事,英语我考不成了?」
「啊?」盛明悦不由瞪大眼睛,「你为了这次期末考试可没少努力,就这么不考了?也太可惜了吧?什么事情这么急?能比考试还急吗?」
「比考试急,关乎人命。」
「……」
余甜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盛明悦也知道,余甜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这……这……怎么会这样啊?」她撇了撇嘴,替余甜无奈。
余甜也只是轻嘆了一口气,继续画那几张符纸。
马上要到考试时间了,班里面午睡的同学也都陆陆续续的醒了,开始收拾文具袋,打算去考场外面等着了。
盛明悦坐在原地一不动的看着余甜画符。
余甜的最后一张符纸很快就要画好了。
刚好虞粟的电话打了进来,说已经到学校门口了。
余甜将画好的符纸装进书包里,然后对盛明悦道:「我先走了,你也快去考场吧,快来不及了……」
「好吧……」
看见余甜很快的消失在教室的后门,盛明悦才拿起桌上的文具袋站了起来。
余甜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考前准备的铃声响了起来。
这声铃声就是提醒老师们和同学们,可以进考场了。
虞粟也听到了学校的铃声响。
他看了一眼时间,有些奇怪的问道:「铃声怎么这个时候响,不是两点上课吗?」
余甜侧脸看向虞粟,淡淡的道:「今天期末考试。」
「大师你也考试?」虞粟问道。
「不然呢?」余甜道。
「……」虞粟明显感觉到余甜似乎心情有些不好。
他也知道,好好的考试被迫弃考,换谁心情都好不了。
虞粟道:「大师,等找到阿福,我一定多骂他几句,酬劳你也随便要,那小子不缺钱的。」
「哦。」
「……」
虞粟尴尬的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走吧,先去找人。」余甜道。
「好,去哪找呀?」虞粟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们宿舍的另外两个人现在也在找人,只不过没头苍蝇一样的乱撞。
问了几个跟姚敬业一起去玩游戏的朋友的室友,都说电话打不通了,也说不知道人具体去了哪里。
反正,问到现在,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几个人一个人也没回来。
所以虞粟才会这么慌。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