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盖子很重,又盖的严丝合缝的。
想要推开,得费上一番力气。
余甜力气不少,也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将棺材推开一个约莫两巴掌宽的小缝。
余甜拿过虞粟的手机,往棺材里面照了过去。
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眼睛紧闭着。
虞粟也看见了,被忽然出现在棺材里面的人头吓的惊叫一声。
「呀!」
同时脚步往后面退了两步。
「还活着。」余甜道。
棺材里面的人呼吸虽然十分的微弱,但脸上还有血色,没死。
「真没死?」
虞粟缓缓靠近,勾着头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等看清棺材里面的人的时候,虞粟又是惊叫了一声,「呀!」
「他……他……」
「你认识?」余甜问道。
虞粟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才捋顺自己的舌头,「这是阿福他那个朋友啊,叫卓言,就是他把阿福叫出来玩游戏的!」
虞粟看了一眼其他棺材,「阿福不会也在这些棺材里面吧!」
「都打开看看。」
屋子中间的棺材刚好是四口,一个一个推开之后,果然在棺材里面找到了躺着的四个人。
均是阴气入体,呼吸微弱。
棺材内没多少可以供他们呼吸的氧气。
余甜敢肯定,她如果再晚来几个小时,不用等到天黑,棺材里面这几个人都会没命,缺氧窒息而亡。
「大师,他们几个什么时候能醒呀?」虞粟有些担心的同手机又照了一下棺材里面的姚敬业的脸。
余甜道:「很快,掐他人中。」
虞粟不知道有没有用,还是把手伸进了棺材里面,用指甲用力的去掐姚敬业的人中。
不一会儿,就看见姚敬业的眼皮忽然翻了一下,猛地呼吸了一口气,竟然真的醒过来了。
「阿福!」虞粟用手机照着姚敬业的脸。
姚敬业醒过来,只感觉眼前一阵白茫茫的刺眼,什么都看不清。
他只能听到虞粟叫了他一声。
「虞粟?」
虞粟把照在姚敬业脸上的手机挪开,照向自己的脸,「是我,你可算是醒了,真的把我吓死了。」
姚敬业的大脑混沌了片刻,这才想起来他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
他忽然挣扎的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
而虞粟看他的角度,也是诡异的很,就好像他是在一个盒子里面一样。
可……
姚敬业的脑子迅速的转动,哪里会有这么大的盒子。
这么大的盒子倒是没有,但是棺材却见到好几口。
他失去意识之前就是在一个放着棺材的房间里玩游戏的。
姚敬业差点又是一口气直接背过去。
棺材盖子太重,余甜和虞粟推开的时候为了节省力气,每个都是只推开了一小截。
姚敬业手脚并用的往外逃的时候,甚至动作大的直接头碰上了棺材盖。
剧烈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这不是在做梦?这真的是棺材?
「你慢点儿……」
虞粟扯着姚敬业的胳膊,把他从棺材里面拉了起来。
在虞粟的帮助之下,姚敬业才算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
出来之后,他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吓的。
「好点了吧。」虞粟问道。
说着就要伸手去把姚敬业从地上扯起来。
手还没有碰到姚敬业的时候,姚敬业忽然往后缩了一下,屁股蹭着地面往后退了一大步。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你不是虞粟!」
「……」
虞粟无奈,「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呀?我真是虞粟啊!是大师带着我来找你的,我哪能有这本事找到你啊。」
「大师?大师在哪?」
虞粟嘆了口气,指了指姚敬业的背后。
姚敬业顺着虞粟指的,转头看过去,便看见余甜已经站在另外一口棺材面前了。
不过因为虞粟和姚敬业提到她,她伸到棺材里的手缩了回去,也转头看向姚敬业。
姚敬业看清对面的人真的是余甜的时候,喜极而泣,「大师,真的是你!我们有救了!」
姚敬业见识过余甜救人,知道余甜是有真本事的。
看到余甜的那一刻,他那颗「扑扑」跳个不停的心臟才算得到了稍许的安抚。
「大师,还有三个人,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哪呀?请大师一起救救他们。」姚敬业道。
余甜点头,「嗯。」
虞粟扯了姚敬业一下,「你以为大师在干什么?」
「他们几个也在棺材里面?」
说话间的功夫,棺材内便又传来的声响。
是姚敬业的同伴醒过来了。
他的三个同伴醒来的反应跟姚敬业差不了多少,都是无尽的恐惧,以及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
跟姚敬业不一样的是,他们不认识余甜,看着余甜的模样,他们也不相信余甜是什么大师,所以被安抚下来,还花了姚敬业好大一番力气。
「大师,我们到底怎么进的棺材呀?」这是姚敬业最好奇的事情。
余甜瞥了姚敬业一眼,淡声道:「这个要问你们自己吧?」
姚敬业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四个人的作死行径,有一瞬间的沉默。
昨天晚上,他们四个人先是在路口玩了招魂游戏。
是最为普遍也最为简单的那个。
在十二点整的时候,在路口摆一碗白米饭,白米饭上面祭上一炷香。
等香燃完之后,和着香灰把白米饭吃掉。
据说这样,可以连通阴阳,能见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
这么做了之后,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除了空旷的大路,便什么也瞧不见了。
四个人顿时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