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和张晓玲约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咖啡厅。
这个点,咖啡厅的人不多。
看着推门进来径直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余甜。
张晓玲的男朋友田自恆看到走过来的余甜,有些绷不住了,小声的问道:「你说的大师就是她吗?」
「嗯。」张晓玲心虚的点点头。
田自恆抓住张晓玲的手,眉头轻皱着说道:「晓玲,你要真的想找大师算算结婚的日子,我托人找个道行高的。不是我说,你找的大师真的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你看她还背着书包呢,说不定就是刚刚放学。」
说话间的功夫,余甜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余甜把书包摘下来,放到椅子上,顺势坐下,问道:「你们是在说我吗?」
田自恆抬头,脸上竟还能挂上礼貌的微笑,「听晓玲说,想找个大师给我们算算结婚的日子。」
「哦,她是这么给你说的吗?」余甜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田自恆问。
「没什么问题。」
余甜轻轻摇了摇头。
余甜说话的时候,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着田自恆看,田自恆不知道为什么,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他抬手挠了一下脸,避开余甜的视线,看向张晓玲,「你把我们的八字给大师了吗?」
张晓玲摇摇头,「还没给,现在给。」
张晓玲打算找纸写下来的时候,余甜制止了她。
「不用那么麻烦。」
田自恆笑了,「不用八字怎么看结婚的日子?你确定你真的会看?」
「会不会看,得看了才知道是不是?」余甜淡定道。
「怎么看?」
余甜照旧盯着田自恆的脸,「看面相。」
「我还没听说过谁看面相就能挑结婚的吉日呢,第一回听说。」
田自恆想说余甜瞎扯,但是看到余甜那么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他忽然有些感兴趣了。
就是忽悠人,能有这份自信的可真不多。
「你说说我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合适?我年纪大了,最好挑一个近些的日子,我想早点把晓玲娶回家。」
田自恆说着,还把张晓玲的手扯到嘴边亲了一下。
「……」
难怪张晓玲才相处了两个月就答应求婚了。
余甜实在不想再去看田自恆的表演了,再多看一眼,她都觉得眼疼。
于是她直接了当的说道:「我觉得你们两个不适合结婚。」
田自恆的动作一僵,表情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就连张晓玲的表情也跟着变了。
她答应带男朋友来见余甜,是想让余甜帮她化解桃花煞的。
没有想到,余甜上来就准备拆她姻缘了。
张晓玲也着急的道:「大师,你……」
她真的后悔听梁老师的话了,这是玄学大师啊?
余甜又是淡然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觉得你们两个不适合结婚。」
「小丫头片子,你胡说什么?」
「晓玲,走吧,还听这小丫头片子胡说?」
田自恆有些气呼呼的道,扯着张晓玲就准备走。
张晓玲也收拾包包准备跟着一起走了。
余甜在这个时候扔了一张符纸过去。
田自恆站起来想抬脚,却发现脚好像被定住了一样,怎么都抬不动脚了。
余甜慢悠悠的道:「这么气干什么?听我说完再走呗。」
说着,余甜招了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个小的提拉米苏和一杯草莓奶昔。
服务员走了之后,田自恆尝试了好几次,脚还是动不了。
张晓玲已经收拾好东西了,看着田自恆,「自恆,你怎么还不动?」
田自恆道:「我动不了了。」
他转而震惊的问余甜道:「是你搞的鬼?我的脚怎么动不了了?」
方才,他还想看到余甜朝着扔过来一个黄色的东西。
他没看清是什么,也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余甜道:「说好找我算命呢,不听完怎么能走呢?」
「……」
田自恆脑门上瞬间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在服务员给余甜上甜点和饮料的时候,田自恆果断的向服务员求助了。
「我的脚动不了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服务员只当田自恆在搞什么恶作剧,随便应付了几句,就离开了。
张晓玲这个时候也察觉出来不对了。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大……大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余甜拿着小叉子叉起一大块提拉米苏送进嘴里。
甜腻腻的感觉让她 满足的眯起了眼睛,心情也因为看见田自恆变好了一些。
余甜道:「想知道怎么回事,就坐到那慢慢的听。」
接着吃了好几口提拉米苏,余甜才放下小叉子,又喝了两口草莓奶昔,才看向张晓玲。
「你对他了解多少?」
张晓玲想了想,才发觉,她对于田自恆了解的并不多。
余甜又问道:「你知道他以前结过婚吗?」
张晓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个她还真的不知情。
「自恆,你真的结过婚吗?」
田自恆额头的汗珠有几滴顺着额角滴了下来,「这……这一点我承认是有隐瞒,可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呀!」
「是吗?你对她的心是真的,还是对钱的心是真的呀?」余甜幽幽的开口。
田自恆的汗更多了,他恶狠狠地道:「你是不是认识我妻子?他让你来报復我的?」
问出这句话之后,田自恆又是有些心虚,他的前妻都是社会关係特别单纯的,如果身边真有余甜这么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没有调查出来?
张晓玲也被余甜说懵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不可能衝着我的钱来的。」
张晓玲家里条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