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高老年人的防骗意识,新闻专门做的专题新闻。
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特别清楚。
包括这些所谓的「药」的过程、成分等等。
最后还着重讲了血脸的案件。
余老爷子到公园的时候,一群老太太和老头已经在说这件事情了。
有脾气暴躁的老太太甚至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看见余老爷子,老太太问:「你咋知道他那东西有问题呢?」
余老爷子道:「我拿了检测报告给你看,你没信啊……」
「谁让你说是你孙女算出来的,怎么让人信服?」老太太嘟嘟囔囔的道。
「……」
自那天抓了小陈之后,余甜就没有关注过这件事情了。
这几天她一直跟着季霆泽上班下班,补习功课,十分的认真。
不到十天的时间,整个高一的课程就已经复习完了。
等待季霆泽判卷的时候,余甜张嘴打了个哈欠,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季霆泽一抬眼,就瞧见蜷在沙发上睡的呼呼的小丫头,眼底里多了几分温柔。
从柜子里面捞了个毯子,轻手轻脚的走到余甜的身边。
弯着腰,正打算给她盖上的时候。
余甜忽然醒了,迷迷糊糊中慌慌张张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砰!」的一声,她的头正好撞上了季霆泽的胸膛。
余甜起的急,衝劲不小,撞在一起的声音也不小。
额头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她本来睡的就迷糊,现在更是晕晕叨叨的,仰着头迷茫的看着季霆泽,「大叔,卷子判完了?」
她的眼睛微微泛着红,眸中有些水汽,将眼眸衬得漆黑明亮,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刚刚睡醒。
「都这样了,还想着卷子呢?」
季霆泽又心疼又好笑,把毯子往旁边一放,扯过余甜,大手轻轻的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揉了两下。
「疼吗?」季霆泽问道。
余甜后知后觉的鼓了鼓腮帮子,强装淡定,道:「是有点。」
「只是有点?」季霆泽拿出手机,调出摄像头,给余甜看。
当看清额头的痕迹时,余甜有些惊讶的惊嘆一声,「哇吗,这么红?」
难怪她觉得那么疼了。
余甜一直觉得自己很皮实,她都要觉得这么疼,被撞了的大叔肯定也好受不到哪去。
下一刻,她的小手就摸上了季霆泽的胸膛。
「大叔疼不?」
余甜的小手带着点发烫的温度。
季霆泽瞬间感觉胸前这一块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也跟着烫了起来。
心跳「噗通噗通」的失了节奏。
他的喉结翻滚了一下,强压住自己内心的那一团小火苗,抓住余甜的手,把她的手从胸膛扯开。
「不疼。」
季霆泽淡淡的道。
「怎么会不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余甜的小脸上略有些歉意。
刚才要不是她不小心睡着了,又起的太急,也不会撞上了。
季霆泽重重的揉了两下余甜的头髮,「你倒是活学活用。」
余甜道:「大叔说的,这些学科不是虚如缥缈的结论,跟生活都是息息相关的……」
季霆泽被气笑了,「学的不错。」
「试卷判出来了吗?」余甜眨巴着眼睛问道。
季霆泽站直身子,眼睛盯着余甜额头上的那一块大块红。
「还没有,别着急,先把额头上冰敷一下,不然一会准起一个大包。」
不多一会儿,温曼就拿过来一个雪糕,专门给余甜冰敷的。
余甜冰敷了两下之后,就把雪糕拿了下来。
「大叔,原来你公司还藏着雪糕呀……」
季霆泽看见余甜的小舌头舔了几下嘴唇,蠢蠢欲动要把雪糕拆开的模样,就知道这小丫头馋了。
「继续敷上,等我给你判完卷子,如果全对,就能吃一个。」
余甜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
这次季霆泽判卷的时候,余甜就眼巴巴的站在旁边盯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小模样十分紧张。
直到季霆泽的最后一个对勾画下去,余甜才鬆了一口气。
「大叔,全对了!我能吃雪糕了吧!」
「还不错,进步不小。」季霆泽从余甜手里拿过那个已经有些微微化了的雪糕,又让温曼送过来一个。
不多会儿的功夫,余甜便如愿的拿到了她的雪糕。
坐在一旁,一边盪着腿,一边开心的吃着雪糕。
「大叔,明天是不是可以开始学高二的了?」余甜问道。
季霆泽道:「明天后天给你放两天假。」
算起来,余甜已经有一周多都没有休息过了。
「可以放假?」余甜眼睛亮晶晶的。
「人又不是机器,休息两天,歇歇脑子,刚好明天要出去出差,两天后回来。」
季霆泽抬手把余甜嘴角的奶油擦掉。
「好吧。」余甜道,「那大叔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对上余甜亮晶晶的眼睛,季霆泽点了点头,道:「有。」
「那我晚上请大叔吃饭吧!前两天卡上又到了一笔奖金。」
余甜每一次参与的案件,赵警官都会主动帮余甜申请奖金。
每次不算多,也有几千块钱,够余甜请季霆泽吃一顿好的了。
季霆泽笑,「好,不过现在还早,你恐怕要等我一会儿。」
余甜把最后一口雪糕吃完,隔空一投,雪糕棍便整整好好的落在了垃圾桶里面。
「不着急,我可以先写暑假作业。」
说完,便乖乖的把暑假作业摊开,认真的开始写起来。
余甜写累了,就自己窝在沙发里面看手机,不去打扰季霆泽工作。
她低头看了会手机,也觉得无聊的很,正打算发信息问问盛明悦和百事通明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