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司机刚被吓过,神经本身就很脆弱,这会又被小陈杀猪般的尖叫吓的一激灵。
余甜道:「继续说!」
计程车司机颤颤巍巍的道:「前几天,我开车撞到一个人,他伤的很重,眼看着就要断气了,要是送到医院,就算能救活,也得花不少钱,救不活,花的就更多了……」
「所以……我有点犹豫了……」
「刚好这个时候,这个人出来了,他说可以帮我的忙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处理了。我太害怕了,又正好那附近没有监控,脑子一抽,就真的答应了。」
「这几天,我一直梦到他……」
「……」
听计程车司机说完,余甜禁不住拧眉,「你们是在杀人!」
「我……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计程车司机闭着眼睛。
一个大男人被吓的哭哭啼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
「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是他!我本来打算把你送到医院的,是他最后开车把你拉走的!」
「你要报仇,别找我!去找他!去找他!」
「……」
小陈不知道余甜对计程车司机使了催眠的入梦符,骂骂咧咧的道:「你他妈到底发的什么疯?」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能走这个歪路?」计程车司机哭的更加厉害了,从刚开始的抽抽噎噎到最后放声大哭。
小陈骂道:「他妈的,怂包,别忘了,人是你撞得,跟我可没什么关係!」
「……」
两个人开始互相骂起架来,热闹极了。
余甜抬头又看了一眼天,从这个方向看不到太阳。
从光线判断,太阳应该是已经下山了,一个路灯都没有的小巷子里的面光线更暗了。
甚至模模糊糊的,快要看不清楚小陈和计程车司机的五官轮廓了。
「时间差不多了。」余甜道。
她从书包里面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香,用引魂符点燃。
香的烟气随着微风的方向缓缓飘动着,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的异象。
缠着小陈的那个鬼竟然没有在附近。
余甜眉头轻轻皱起。
小脑瓜子快速转动。
小陈的身上还沾着阴气,显然刚接触过没多久,没有缠在身边,那只能是在小陈家里守着了。
「别吵了。」余甜叫停仍是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男人,对小陈说道,「带我去你家!」
「呵呵,你想去就去?」小陈道。
余甜沉下脸,一句话也没多说,又是踩上了小陈的手,并且重重的碾动着。
「别挑战我的耐性。」
语气冷冷的。
这样的警告让小陈丝毫不会怀疑,如果他还敢不答应,余甜还会接着动手的。
余甜动起手来,又狠又快,丝毫不留余地。
小陈终究还是害怕了,「我带你去……」
余甜这才鬆开踩在他手上的那隻脚。
小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个背都是疼的,他甚至怀疑背上的骨头是不是断了。
「我开不了车了。」小陈端着那隻被余甜踩了的手,一动也不敢动。
别说开车了,他现在就是动一下手指头或者是走一步路都是疼的龇牙咧嘴的。
余甜转而看向伤的没有那么重的计程车司机,「你来开。」
计程车司机也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同样疼的不行。
「我身上也疼,万一出事……」计程车司机特别胆小,特别惜命。
这也是余甜为什么叫他来开的原因。
「没伤到骨头,开吧!」
余甜说着,顺手将一个符纸拍到了计程车司机的背上。
那一瞬间,计程车司机忽然觉得被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他动了动胳膊,才意识到不是错觉,确实是真的。
小陈住的距离这边巷子不太远,开车也就花了十几分钟。
他不情不愿的拿钥匙开门。
一开门,便看见屋里面粘了不少黄色的符纸。
他哪是不怕呀?
整个屋内都笼罩在阴气中,但是这阴气似乎又不是太重。
余甜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叫道:「出来吧!」
话刚一落,便觉得有一阵凉风靠近,接着便看到一张血脸。
只是这血脸此刻已经是半透明的状态了。
隔着满脸的血,余甜也差不多能看出他的年纪,应该有四十岁左右了。
他面目狰狞的盯着余甜,余甜的视线跟他一对视,他便知道,余甜能看得到他。
于是血脸便直接朝着余甜攻击了过来。
余甜快速的闪避,并将一张符纸贴在了血脸身上。
血脸动不了只能朝着余甜呲牙。
余甜道:「不要对我这么大恶意,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血脸满脸的不相信,可是因为血将整张脸都染红了,所以也不太明显。
他大声的道:「帮我?谁家的帮是这么帮的?帮我会往我身上贴符纸吗?我看你就是这个臭骗子派来收我的道士!别假仁假义了?难不成还替我超度不成?」
余甜嘆气,「是你先攻击我的,总得安静才来才能好好说话不是?」
「怎么证明?」血脸问道。
余甜道:「这还要什么证明,你看他现在那个模样,就是被我打的了。」
见余甜一进门就对着空气开始说话,小陈和计程车司机早就害怕的躲的远远的了。
血脸朝着小陈看过去,果然看到他端着一隻手,那隻手从手背到手指都是红的。
血脸有些犹豫。
余甜继续道:「你现在这个模样,确定真的能靠自己报得了仇?」
血脸沉默了,余甜说的正中他的痛处。
他越来越感觉到身体上的能量在消散。
前段时间,他还能移动屋里的东西,可现在,他竟然一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