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圆脸女生尽力的深长着脑袋,往脚步声的方向看过去。
两三秒之后,邢中玺就出现在了她的是视线里面。
邢中玺和圆脸女生同时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啊!」
圆脸女生叫了一声。
「你……你不是从那边走了吗?怎么从这边回来了?」屈阳问。
邢中玺也是一脸懵,「我……我怎么回来了?」
他记得很清楚,他一直跑的都是直线。
正疑惑的时候,后面又响起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邢中玺被「哒哒哒」的脚步声吓的跳了起来,直接衝到了人群当中,瑟瑟发抖的看着脚步声的方向。
当看清来人之后,邢中玺惊声道:「冯奇,怎么是你?」
冯奇也是一愣,指着邢中玺问道:「你……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你不是在我前面跑出去了?」
「我也是跑了一会儿,发现又回到原地了。」
屈阳咳嗽了几声,不耐烦的道:「省点体力吧,别折腾了,我们这是遇上鬼打墙了。」
晏白也道:「等余甜吧。」
冯奇偏偏不信这个邪,又一次跑了出去。
不多时,他便又从出现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冯奇这次才彻底相信了。
因为他这次跑,专门挑了跟之前不同的路跑。
「咳咳咳……」
「咳咳咳……」
空间内咳嗽的声音此起彼伏,吵的余甜脑仁疼。
就连画引路符都不小心出了错。
余甜烦躁的将黄表纸团吧团吧握在了手心裏面。
这种平时不怎么画的符纸,关键时刻用起来再来画真的有点手生了。
她最近几个月一直在努力的学习文化课,真的是疏于练习了,连这么简单的符纸都能出错。
余甜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阳穴,轻轻嘆了一口气,有重新开始画新的。
这次没再出错了。
不多时的功夫,一个漂亮的引路符便做好了。
几个人看见余甜结了几个手势之后,小小的符纸便飘在了半空中,大为惊嘆。
余甜道:「走吧,跟在我的后面,一个扯着一个,别跟丢了。」
引路符在空中漂浮着给他们引着路。
等真正走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走的根本就不是直线。
而且走的很有讲究,难怪他们之前怎么都跑不出去了。
很快的,他们就看到了门口。
就在他们前面不到两三米的地方。
「要出来了!」
「终于……」
出了鬼打墙的区域之后,余甜的胸闷耳鸣也减轻了不少。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忽然感受到很浓重的阴气。
而且这阴气距离他们很近。
以为要走出前处理车间的人,还来不及开心,就发现一股狂风出过来,把那一张引路的符纸给吹跑了!
余甜最先反应过来,推着屈阳就往外推。
「你们赶紧跑出去!」
于是几个人在狂风大作之前,用尽全身力气,跑出了那一扇门。
风迷的他们睁不开眼睛。
直到跑到无风的地方,几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原地喘着粗气。
而另外一边,发现了所有嘉宾都不见了的张导演也开始慌了。
他先找了一拨人,去前处理车间找过。
前处理车间不大,只有不到二十米的长度。
几个人拿着手电进去了,强光手电几乎能从前处理车间的这一头穿透到那一头。
可除了被烧毁了的设备和被烧黑了的墙面,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大声的喊着嘉宾的名字,围着前处理车间转了一圈,甚至尽头处的坯布仓库都去看了,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几个人的踪影。
更奇怪的是,他们的通讯设备,在前处理车间和坯布仓库的时候,全部都失灵了。
他们心有余悸的出了前处理车间之后,发现通讯设备又全部都恢復正常了。
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张导演之后,张导演也皱紧了眉头。
製片人也有点坐不住了,「他们几个不会出什么事吧?那个前处理车间,以前可是出过事的呀……」
张导演道:「这都快三十年了,怎么可能?你怎么也开始封建迷信了。」
製片人道:「我这不叫迷信,叫敬畏。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这个厂里可能有点问题,昨天晚上那几个人,怎么好端端的就中暑了呢?昨天晚上不算热吧?」
张导演的眉头皱的更紧的,眉头前面形成了几道深深的沟壑,刚好组成一个川字。
製片人接着道:「要不今天的节目先不录了,艺人的安危比较要紧,报警吧,如果他们真的在我们的节目出了什么事,我们真的承担不起。」
张导演有些犹豫,「好好的人怎么就能不见了呢?他们几个是不是故意在恶作剧?」
製片人:「你觉得呢?」
「……」
张导演沉默了,他问出来的时候,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假设。
就算是其他几个年轻嘉宾可能有这个玩心,邢中玺也不可能会配合他们的。
他重重的嘆了口气,「报警吧,顺便再多找几个人围着工厂找找吧……只是我们得想好,该怎么给外面那些粉丝一个说辞。」
外面守着的粉丝,基本都会守到艺人们下班,才会离开的。
「先报警再说吧,找几个人稳住粉丝,这边离市区没那么近,报了警之后也不一定会很快到的。」
「好吧……」
张导演拿着手机,刚刚按了一个数字,就听到对讲机里面再次传来声音。
「人找到了!」
张导演连忙放下手机,调出监控。
监控里的几个艺人都是余惊未消的模样,就算是红外摄像头拍出来的东西没有什么颜色,也能觉得几个人好像灰头土脸的一样。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