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为难的看看白诗婉,又看看余甜。
她小声的跟余甜道:「你快跟诗婉姐道歉,不然工作真的丢了。」
余甜无所谓地道:「我又不怕她。」
她认真的看着白诗婉道:「种其因,终食其果,姐姐,你这个处世之法,可不怎么行哦,你额上阴云密布,还是多收敛点,我觉得不是我的工作快丢了,是你的工作快丢了哦!」
白诗婉怎么也没想到,余甜非但不怕,还敢这么说她。
她气的差点吐血,指着余甜道:「你!你!你还敢咒我!我今天要看着她被开除!快给我办,现在马上!」
工作人员有点为难。
白诗婉道:「你要办不了,就把你们主管叫下来。」
工作人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诗婉姐,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先上去吧,她的事晚点再处理也不急,还是正事要紧,大家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白诗婉睨了一眼工作人员,「行吧,先上去吧,你别想给我打马虎眼,今天广告拍完,她要是还没离职,等我自己找人办这事的时候,你的工作也别想保住。」
工作人员瞬间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们这座大楼上,项目部和项目部之间互不干涉。
就算他们的主管出面,说要辞退别的项目部的员工,也不一定真的就能辞退了。
可如果白诗婉真的闹起来,找到她的领导,她十分确定的是,她的工作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诗婉姐……」工作人员手指不知所措的绞在一起。
这人完全蛮不讲理,看余甜不怕她,竟然开始威胁起其他人了。
余甜拧巴着小脸往前走了一步,「咱俩之间的事,你别为难别人。」
「呵呵呵,你一走了之了,我去哪找人去?除了她,我还真找不到别人了。」
「……」
余甜有被无语到,还真有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我跟你上去不就行了?为难别人干什么?你不说,我也要跟你上去的,你还没跟我道歉呢。」
白诗婉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跟谁道歉!」
电梯刚好这个时候到了。
白诗婉扬着头,趾高气扬的踩着她的高跟鞋进了电梯。
余甜却不急,将散落在地上的那几根油条捡了起来。
嘆气一口气,满眼的心疼。
她妈妈做的油条可好吃了,可是现在被人踩过了,没办法吃了,只能顺手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保温袋子里原本满当当的一袋子油条,只剩下几根倖免于难。
「现在害怕了?磨磨蹭蹭干什么呢?」白诗婉在电梯里面大声道。
余甜拎起地上的保温袋子,这才跟着上了电梯。
电梯停在了八楼,八楼门口一个站着一个男人。
不是等电梯的,是专门出来迎人的。
一看见白诗婉,脸上焦躁的情绪便减了几分,「小陈,你可算是把人带到了,邱笑已经到了,好不容易把那祖宗请过来做造型的,再让他等几分钟,估计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白诗婉原本在电梯里垮了一路的脸,在听到邱笑这个名字的时候,瞬间变的惊喜起来。
她有点嗔怪的看向名字叫做小陈的工作人员,「你怎么没告诉我造型师是邱笑。」
小陈垂眸道歉,「抱歉,诗婉姐。」
事实上,白诗婉见到小陈的第一句,问的是季霆泽会不会来,压根没关心过造型师到底是谁。
白诗婉的胸脯一挺,头一扬,底气更足了。
谁都知道,邱笑有多难请。
这次竟然专门请到了邱笑给她做造型,可想而知对她这次的广告拍摄有多重视。
要知道,就是白诗婉自己,都从来没有机会能请的到邱笑的。
「做造型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给我处理一下。」
白诗婉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提条件。
她也知道小陈只是普通员工,没多大职权,眼前的这个,大小应该是个领导。
男人本来都往前跨了两大步了,忽然顿住脚步,「什么事?」
白诗婉双手抱在胸前,用扬起来的下巴尖子指了一下余甜。
「你们这的员工,弄脏了我的衣服,打伤了我的工作人员,还拒不道歉。我需要你们给我个说法,开除她。」
「哦,对了,我还想顺便说一声,你们这么大的公司,竟然一点规矩都没有吗?现在几点了,才来上班,拎着一袋子油条,把我的衣服都给蹭油了。」
男人看了一眼余甜,「这不是我们的员工吧?我瞧着怎么像是个学生呢。」
「我亲眼看着她刷着你们公司的门禁卡进来的,能不是你们公司里的人?」
男人立即应承下来,「我一定帮您处理,说不定是哪个部门的实习生,我先领您去坐造型,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说着,男人转头对小陈说道,「小陈,你先查查,她到底是哪个部门的,等我回来处理。」
「这还差不多。」白诗婉这才摆着胯跟着男人走了,高跟鞋踩的「咚咚」作响。
等他们走远之后。
小陈轻嘆一口气,惋惜的摇摇头,对余甜说道:「唉,你就低个头,跟她道个歉就完了,干什么非要争这口气呢?我看她这架势,是真的不开除你不罢休了。」
余甜好笑的道:「我不是你们公司的人,她拿什么开除我?」
小陈道:「你就别开玩笑了,你手里的门禁卡只有我们公司的人才会有呢,这个在外面可弄不到。」
余甜道:「我知道呀。」
小陈摇摇头,没再多问了,只是道:「要不你先跟我到那边坐一会儿等等吧,估计经理一会要来问你话。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