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么味道。
一杯喝完,自己又专门去拿了一杯。
之后便拿起筷子认真吃起饭来。
她就是来吃饭的,自从她拿起筷子来,就几乎没有再抬头了。
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几乎都是占着嘴巴含糊不清的应两声,或者之间小脑袋点点头,或者摇摇头作为回应了。
桌上的其他人跟余甜不一样,他们大多都是来社交的。
筷子没动几下,嘴倒是一直没停着。
就是閒聊。
忽然不知道谁问了一句,「对了,晏白今天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