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余甜也站了起来,「我要走了……大叔来接我了……」
余甜还没有完全醉的迷糊,至少还知道背上自己的小背包。
也还不忘了跟在坐的几个人摆手道别。
「拜拜……我先走了……」
「拜拜……屈阳……」
「拜拜……晏白……」
「……」
一转头,差点儿撞上站在她旁边的晏白。
晏白连忙伸手去扶余甜的胳膊。
余甜却甩开他,「我能自己走,不用扶哒!」
又踉跄了两步之后,余甜竟然也走的十分平稳。
如果不看红扑扑的脸蛋,根本看不出来醉酒。
晏白和屈阳同时往前走了两步,冷不防地就撞在了一起。
晏白道:「我去就行。」
说着,便一个跨步抢先跨了出去。
屈阳只能道:「那看着她上了叔叔的车再回来。」
「嗯。」晏白点头。
晏白和余甜离开之后,乐静书的视线一直盯着两个人的背影,眸子中带着些嫉妒。
出了饭店的院子,余甜伸长个脑袋往路上看过去。
没有车子过来。
余甜脑子晕乎乎的,有点难受,索性便蹲了下来,手托着自己的脑袋。
「你还好吗?」晏白问道。
余甜摇头,「没事,晕……」
晏白也弯着腰,抬手想要帮余甜拍拍背。
还没碰到余甜的背,就听到「滴滴」地车喇叭声。
晏白抬眼朝着喇叭声响的地方看了过去,便看到不远处一辆车子缓缓停下。
从车子的后座走出了一个人。
晏白的瞳孔蓦地瞪大。
季霆泽!
季霆泽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
他低头看向余甜。
余甜也听到了车喇叭声,满脸的喜悦。
并且立即站了起来,朝着季霆泽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只是她走的太急了,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差点就绊倒了。
还好季霆泽眼疾手快,及时揽住了余甜。
「小丫头,谁让你喝酒的,答应的什么?」季霆泽蹙眉道。
余甜的脑子晕晕乎乎的,索性用胳膊紧紧的扣住了季霆泽的腰。
余甜道:「大叔,我没有偷喝酒,只是把西瓜酒当成了西瓜汁……」
说完,她又鼓了鼓腮帮子,委委屈屈地道:「他们说这个西瓜酒只有两三度,小孩子喝了都没事……」
「大叔……你能不能不要骂我……我喝完才知道是西瓜酒……」
「不信你问屈阳……」
余甜仰着头,水灵灵的眼珠子像是水洗过一样,满是委屈。
季霆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揉了揉余甜的头,「不骂你。」
「那我们走吧?」余甜歪了歪头。
「嗯,走吧,鬆开我,这样怎么走?」季霆泽轻嘆一口气,小丫头喝醉了酒根本把不准力气,勒的很紧。
再加上小丫头小小的身体十分的柔软,又因为喝了点酒,火热火热的,就这么贴在季霆泽的身上。
季霆泽现在血液直往脑门涌。
明明还有些凉风,他却也跟着热了。
好在小丫头听话,乖乖的鬆开了手,但还是紧紧的抓着季霆泽的胳膊。
「晏白,大叔来接我了……拜拜……」
余甜回过头朝着晏白挥了挥手。
晏白也跟着抬起手,朝着余甜挥了挥。
挥到一半,晏白便明显感受到了来自于季霆泽有些凉意的目光。
压迫感十足……
直到余甜和季霆泽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走之后,晏白也挪动了脚步。
带着满满的疑惑,回到了饭馆。
看到晏白脸上的表情。
屈阳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见鬼了?」
晏白问屈阳:「你确定来接余甜的是他叔叔?」
「是啊!怎么了?」屈阳道,「你刚才不是也听余甜打电话了?余甜说他这个叔叔是开网际网路公司的,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可太多了!
季霆泽是开网际网路公司的不错,可他的年纪,怎么也不像是余甜的叔叔呀!
还有季霆泽刚才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面明明是满满的警告和防备。
那哪是叔叔的眼神啊?
屈阳见晏白没回答他,一下子也认真起来,「怎么了?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那你能让她上车?」
屈阳说着站了起来。
晏白道:「别激动,没什么问题。」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晏白也没细说,只道:「我见过她叔叔,有点年轻。」
「你见过?什么叫有点年轻?不是什么坏人吧?」
「嗯,见过,确实是做网际网路公司的。」晏白扯了凳子坐下,闷闷地端起手边的酒杯。
「奇奇怪怪……」屈阳嘟囔了一句,又坐了回去。
而另外一边。
车里的余甜黏糊糊的扯着季霆泽的胳膊不愿意鬆手。
喝醉酒的余甜,动作缓慢,说话也慢慢的,比平时更显憨态和软萌,跟一个小奶猫一般。
只是这小奶猫一喝醉就粘人的紧。
平时也没见小丫头这么粘人。
「大叔,晕……」余甜把头靠在车座背上,车子刚往前走了没两步,她就难受的轻轻哼了一声。
季霆泽摸出保温杯,想给余甜倒一杯水喝,却发现小丫头拽着他的胳膊,根本就没有办法拧开杯盖子。
「小丫头,你先松一下,我给你倒水喝。」季霆泽耐心的道。
「哦。」
余甜这才鬆开季霆泽的胳膊。
就着季霆泽的手连喝了两三口水之后,余甜仰头,看向季霆泽,委屈巴巴地道:「大叔,还是晕……」
「这次长记性了?以后还喝酒不喝了?」
余甜乖巧的摇了摇头。
季霆泽嘆气,他现在教育喝醉了的小丫头有什么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