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着文山灰溜溜的溜走了,余甜无趣的摇了摇头。
她还没有玩够呢!
余甜给季霆泽拨了个电话,「大叔,你买冰激凌还没有回来吗?」
从刚才文山出现起,季霆泽的阴气就一直不近不远的,似乎一直在一个地方,完全没有挪动过。
季霆泽问道:「结束了?」
「昂,结束了,人走了。」
「我现在回去。」季霆泽道。
「大叔,别忘了我的草莓味冰激凌!」
「嗯……」
季霆泽嗓音里面满满的宠溺。
不多时的功夫,季霆泽就出现了,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蛋筒,上面是一小个冰激凌小球,比鸡蛋大不了多少。
余甜耷拉着小脸,不满的道:「大叔,这个冰激凌也也太小了吧……」
「不想吃了?那我吃了。」
季霆泽说着作势就要往嘴边送。
「吃!」余甜连忙抬手去扒季霆泽的胳膊。
一隻手挂在季霆泽的胳膊上,脚几乎悬空,另外一隻手已经够到冰激凌了。
「慢一点。」
看见小丫头这么猛就要往身上扑,连忙伸出一隻手去揽小丫头的腰。
却没有想到,小丫头压根没在意,全身注意力都在冰激凌上面。
「大叔,我抢到了!」抢到冰激凌的小丫头得意的朝着季霆泽炫耀,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人怀里了。
心跳完全失序的季霆泽无奈的抬手颳了刮余甜的鼻子,鬆开了环抱着小丫头的胳膊,「站稳了。」
「嗯!」
冰激凌化了一点,变得绵软绵软的。
余甜一口就咬掉了小半个。
一抬眼,看见抿着唇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大叔。
余甜将冰激凌递到季霆泽的嘴巴,「大叔,你要是想吃就吃一口吧……或者再去买一个?」
季霆泽摇摇头,「我不吃。」
他盯的哪是冰激凌啊,他盯的明明是这个让他心跳失序的小丫头。
奈何小丫头迟钝的很,还以为他想跟她抢冰激凌呢……
季霆泽抬手重重的在余甜的头顶上揉了一下,顺势换了个话题。
「你就让人那么走了?是你要找的人吗?」
余甜一边抿着冰激凌,一边含含糊糊地道:「就是他,哪能那么容易就让人走了……我送了他一份大礼呢!」
「嗯?」
余甜笑眯眯地道:「我把他画的那张符纸还给他了哟!」
方才往外拿平安符的时候,余甜趁着文山不注意,将之前郭兴那张血画的符纸还到了文山的身上。
当然,不光如此,余甜还加了个符阵,保管那张符纸的反噬分毫不差的能反噬到文山的身上。
而且,越是精神力集中的时候,这种反噬越激烈。
比如文山提笔画符的时候,正是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时候,就算他提前做了准备,也无济于事。
上次因为余甜要毁掉符纸,以防符纸再对屈阳产生作用。
这次就不一样了,她不信文山还能躲过这次反噬!
一无所知的文山,在回去的路上,还一直跟文书说着余甜。
「师兄,我还是觉得师父对余甜的评价太过了,她也就是个普通水平,能看个相,会画个符,仅此而已,可能是有点天赋,看相是挺准的,可是她连不能给自己看相都不知道,她师父教她的似乎不怎么多……」
文书实在被他喋喋的不耐烦了,道:「谁给你的自信这么想的?」
「不……不是吗?」
「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
「……」
「你自己想想,如果余甜真的没什么本事,上一次你会被符纸反噬到那种程度?」
「……」
文山一时哑然。
他真的是得意忘形了……
文山从来没有被师父夸奖过,乍一见被师父夸奖了的小姑娘,便不自觉得想要比一比。
比了之后,发现这小姑娘原来是个半吊子,难免不屑。
经过文书这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余甜能力本该在他之上的。
他刚才真的是被余甜那张天真明媚的笑脸给骗了。
「师兄……那……她为什么装半吊子……她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反应过来的文山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文书盯着文山的脸看了半天,「也不一定,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文山仔仔细细的回忆了许久,旋即摇了摇头,「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只是她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身上一半紫气,一半阴气,还怪吓人呢。」
「那是季霆泽。」
「哦……」
文书不放心,在文山身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行吧,没什么异常就行,你小心着点,以后别再作这种死了,亏的是我发现了,要是师父发现了,你就完蛋了。」
「知道了师兄!」
回到住处之后,文书进卫生间洗澡了,文山则是在外面无所事事。
看到桌面上放着的黄表纸。
他想起了今天见识过余甜画的平安符,真的很好看。
线条流畅干净,遒劲有力。
文山有好几年没有画过平安符了,那种入门级的符纸,他只有头两年画过,这几年则是钻研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符纸。
他心念一动,扯开凳子坐下,拿起了笔。
屏气凝神,想像着平安符的样子,然后下笔。
可笔划刚走到第二个勾折处,文山便觉得头疼的不行。
他有些疑惑,平安符是最简单的符纸,本身就用不着多少精神力的,他怎么会这么头疼?
正想着,忽然觉得鼻子中间涌出一股热流来。
「啪嗒!」
一大滴血正好滴在了刚画的勾折处。
血滴瞬间晕染开一大片。
还来不及反应。
「啪嗒!」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