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这么一回復,对面的一隻黏豆包更加殷勤起来。
一隻黏豆包:大师,求你帮忙,你随便出价。
相面卜卦:你在哪?
如果太远,她可能要先考量一下了。
对面也很快给了回覆:大师,我在宁城。你在哪?如果需要过来,我可以给你报销来回机票和酒店!
对方也刚好在宁城。
刚好她又明天给大叔请了一天假。
可谓是天时地利都占全了。
余甜觉得,去凑凑热闹,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撞鬼了。
就算不是撞鬼,一隻黏豆包这个害怕,也只能是她自己心里有鬼。
不管是哪种情况,余甜都有兴趣专门去看看。
相面卜卦:我在宁城,把你的地址发过来,我可以去看看。
一隻黏豆包很快的发过来一个地址。
余甜瞅了一眼,在宁城的北边,距离她家的别墅区还不算太远。
大概开车也就半个小时就能到。
跟一隻黏豆包约好了时间之后,余甜便放下手机睡觉去了。
第二天下午,余甜按约定时间来到了一隻黏豆包发的地址。
这是一个幽静的咖啡厅。
下午三四点的时间,咖啡厅里只有寥寥的几个人。
余甜一眼扫过去,在咖啡厅的角落里面看到了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清瘦女人。
明明是夏天,清瘦女人却穿着长袖,眼睛上面更是架了一个大框的黑色墨镜,将整张脸给遮住了一大半。
黑色墨镜下的脸,更是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丁点儿血色。
余甜在一瞬间,就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她要找的一隻黏豆包。
当然,不光是因为一隻黏豆包的装束。
更是因为一隻黏豆包全身上下都弥散着的阴气。
这么重的阴气,余甜断定,一隻黏豆包被鬼上过身了,而且不止一次。
一隻黏豆包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余甜走过去,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一隻黏豆包仰起头,透过墨镜,看到是一个小姑娘,都没看清余甜的长相,便摆了摆手,说道:「你认错人了。」
余甜直接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没认错人,一隻黏豆包。」
一隻黏豆包听到余甜这么叫她,便立即坐直了身子。
这才仔细的看向余甜,「你怎么知道?」
一隻黏豆包是她的小号,没有几个人知道的。
余甜拧眉,「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叫你来的?」一隻黏豆包将脸上的墨镜往下拉了一下,仔细看向余甜。
「你……你是余甜?」
一隻黏豆包是个资深网民。
之前余甜上热搜的时候,她看到过两次余甜的照片。
刚才带着墨镜没有看清楚,现在仔细看,才认出来。
「嗯。」余甜点头。
「你是相面卜卦?」
「嗯。」余甜又点头。
一隻黏豆包顷刻间便怔住了。
在墨镜后面的眼睛快速的眨了眨,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余甜来之前,在她的认知里面,相面卜卦竟然是个老头,就算不是鬍子花白,也该是仙风道骨。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余甜竟然是个小姑娘。
还是那个在网上争议颇多的小姑娘。
大家都说余甜的玄学大师身份是立的人设,为的是进娱乐圈。
一隻黏豆包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样的人设大胆又新奇,而且不是那么容易被证实,也就意味着不容易翻车。
别说娱乐圈了,就是他们网红的圈子里面,都有不少立人设的。
比如她,平时做吃播的,镜头前面吃的津津有味,镜头后面大多都吐出来了。
看见余甜的那一瞬间,其实一隻黏豆包是后悔了的。
余甜看出来了,但是毫不在意,她盯着一隻黏豆包的墨镜,问道:「失望了?」
就算是隔着墨镜,一隻黏豆包却觉得余甜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墨镜看透她的心一样。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手心也开始出汗了。
一隻黏豆包握紧了粘湿的掌心,有点结巴的道:「没……没有……」
她刚才一瞬间其实是想离开的,但转念一想,她又有了另外一个主意。
于是一隻黏豆包便没起身,跟余甜开始聊了起来。
顺便在桌子下面,偷偷摸摸的打开了录音的功能。
余甜道:「说说吧,她是什么时候缠上你的?看你的状态,应该有半个月了吧?」
一隻黏豆包也不知道余甜是看出来的,还是随口乱猜的。
她点了点头道:「正好半个月,这半个月,我的生活大受影响,白天总是昏昏沉沉的,晚上睡的也死,我定过闹钟,可是白天醒过来再去看的时候,发现闹钟被改时间了。」
「我……我是遇见鬼了吧?」
「你……真的是玄学大师吗?能帮我驱鬼吗?」
「如果你能帮我驱鬼,开个价吧……」
一隻黏豆包抱着试试的态度,她打定主意,她会偷偷的录下过程,如果余甜不能帮她驱鬼。
她到时候一分钱不会给余甜,还可以把余甜这事曝光到网上去,顺便还能赚一波流量。
一隻黏豆包的算盘打的很响,眼中贪婪的目光被掩盖在墨镜的下面。
她以为余甜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其实余甜只是不屑于揭穿她的小动作而已。
余甜道:「你身上阴气很重,应该是被鬼上身了,如果任由着这样下去,很快就会丢了性命。」
「我……我知道,求余甜大师救救我的命。」一隻黏豆包故意装作很害怕很害怕的样子说道,「只要你能救我的命,多少钱我都愿意的,你开个价吧……」
一隻黏豆包分明不太相信余甜的能力,却一直催促着余甜开价。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