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呀?」
角落里的男人瑟缩了一下,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三个警察见了这情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余甜的拳头确实够硬。
但……
赵警官道:「不行,不行,你到底就是个学生,还是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余甜鼓鼓腮帮子,知道自己再多浪费口舌也不好说动他们了。
于是余甜轻轻的用手敲了下玉牌,小声的道:「知道该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