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之后,余甜便将玉牌拿了出来。
刚才在路上,她没有多问,只想着先把人带回来,再慢慢问。
跟女生聊了一会儿,余甜便知道了大致的情况。
女生名叫洪果,她说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她明显感觉到班上很多人对她的态度变了,似乎总是背着她讨论些什么。
可是只要她一接近,不管大家聊的多热火朝天,都会立即偃旗息鼓。
她实在忍不住了,找了个关係不错的朋友问了。
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班里开始传她的谣言,说她在外面有兼职,做的是特殊的服务行业。
洪果刚开始听到的时候特别的震惊。
她问是谁传出来的。
她的朋友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
刚好这个时候已经要放暑假了。
暑假在家两个月,洪果远离这种谣言的侵扰,倒是慢慢的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回到班里的第一天,她便被迫的复习了这个谣言。
因为这个谣言已经不是在某几个同学嘴里小范围流传了,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
甚至有人当面也不避讳了。
「哎哟,你的职业那么挣钱,还用得着来上学吗?就是考上大学,找到工作,也不会比你现在挣钱来得快了吧?」
「难怪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原来是有钱呀?」
「人家自己挣钱,你能说人家嘛?哪里跟你一样,还拿爸爸妈妈的钱。」
「要不你也去?」
「不不不,我可要脸呢!」
「……」
听着阴阳怪气的嘲讽,洪果急了跟他们吵了起来。
「你们在哪听说的?什么职业?我怎么不知道?能不能别乱编别人的谣言?」
「切,说两句怎么急了,自己做的事,敢做不敢认了呢?」
洪果衝上去,揪住了那人的衣服,「我做什么了?什么敢做不敢认?你把证据给我拿出来!要不然你就是污衊!就是造谣!」
那个人轻蔑的道:「哎哟,都上了热搜了,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现在不光我们知道了,估计大半个学校都知道了吧?」
听到这句话,洪果彻底懵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热搜上挂着她的照片。
点进去,才知道,一个她从来都不知道的微博号,上面时不时会发些她的照片,都是她平常发在她的朋友圈的。
除了这些她的照片,还会有一些露胳膊露腿,充满暗示的那种图片。
不光有这些,还有些充满暗示的话。
诸如什么「妹妹晚上无聊了,有没有人一起聊聊天」之类的,隔几天就会有一条。
往前翻,这个竟然从一年前就开始发了。
刚开始只是她的照片,这两个月,暗示性的话和她的照片更加多了起来。
洪果觉得犹如雷劈,这个帐号根本就不是她的。
她更不会发那些东西。
可所谓的「证据」摆在眼前,没有一个人相信她说的话。
网上对她的谩骂更是数不胜数。
她活了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识过那么粗鄙不堪的言论。
除了指爹骂娘,或者直攻下三路的骂法,还有更脏得入不了眼的。
有人直接在评论里直接问。
【多少钱一晚?】
下面立即就有人回了,【这样的你也敢要?不怕染上什么脏病?】
接着便是一群人开始一起嘻嘻哈哈的骂她……
洪果看到的时候,脑子嗡嗡的,她甚至听不清耳边的人在说什么了。
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说着,「多少钱一晚?」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教室的。
后面的课全部都没有上,手里面握着手机,在操场坐了整整一下午。
自虐一样的一条一条的看着网上的评论。
一直到手机完全没电,天完全的黑下来了。
洪果也不知道自己在操场坐了多久,只知道离开学校的时候,外面的街道,几乎没有什么车子,更没有什么人了。
她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站在江边,看着江景。
一整天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时候,那个帐号为什么会发她的照片。
她在想,爸爸妈妈如果看到了,会怎么想她?
她害怕回家面对爸妈,更害怕回学校面对同学。
于是,在寂静无人的江边,洪果纵身跃入江中……
听完洪果说的,余甜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洪果问道:「你在听吗?」
余甜点了点头,「嗯,在。」
「你相信我说的吗?那个帐号真的不是我!」
「嗯。」
余甜轻嘆一口气。
洪果继续说道:「我有点后悔了,余甜,你说我死了之后,我爸爸妈妈会不会被人戳脊梁骨啊!别人会不会觉得,这两个人怎么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他们要替我背这个骂名了……」
「或者,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会觉得,生了我,是错的吧……」
余甜坚定的道:「不是你的错!是造谣者的错!你父母不会背骂名的,造谣者也会受到他该受的惩罚!」
「真的吗?」
「真的!」
「可是……微博上的证据全都指向我,万一他们也相信了……」洪果不确定的道。
余甜:「我说了,我会帮你的,我会找到帐号后面的那个人。」
「嗯……」洪果不自信的应了一声。
余甜拿出手机,点开微博,想看一眼洪果说那个热搜。
已经过去一整天了,那个热搜已经不在了。
余甜道:「热搜没了,那个话题是什么?我搜搜。」
洪果讶异,「这就……不在了吗?」
她跨不过的槛,只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了更有新的新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