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力气不小,又用的是巧劲,就算对方是个壮汉,都不能从余甜的钳制中挣脱开。
更不要说是一个瘦弱的女生了。
赖贝贝一边挣扎着,一边语无伦次的大声道:「你疯了,帮鬼不帮人?你就不怕被这些东西反噬了?常在河边走,总是要湿鞋的!你就不怕我去网上揭穿你的真面目,看你以后还怎么拿着玄学大师的身份卖人设?……」
余甜勾唇,「哦,那也要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
「……」
赖贝贝瞬间停住了挣扎,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余甜。
要是换了别的场景,她肯定觉得余甜在开玩笑。
可是现在余甜旁边站着她死去的同学,她昨天才看过她被泡的浮肿的照片……
赖贝贝头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死亡威胁,她彻底怂了,「你……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啊……」
「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
「……」
洪果气呼呼地叫了一句,「赖贝贝!」
赖贝贝的身体一边发抖,一边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自杀的,跟我没有什么关係……」
「要不是你造谣,我干什么想不开要自杀?还不是你?别装了,你刚才註销帐号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洪果激动地衝上前去,若不是中间站着一个余甜,她的爪子都要挠到赖贝贝脸上了。
跑又跑不掉,赖贝贝害怕的只剩下惊声尖叫了。
「啊!救命啊!」
尖利的声音,叫的余甜头疼。
也把整个楼道里面的灯都给喊得亮了起来。
楼道那一头的门开了,有个中年人探出头,不耐烦地道:「大晚上的,瞎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不上班,别人明天还上班呢!」
赖贝贝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道:「救命啊!救命啊!有鬼!她们两个想要要我的命!救命啊!快救救我!」
开门的一瞬间,余甜已经把洪果身上的显形符给揭掉了。
中年人只能看到楼道里站着的赖贝贝和余甜两个人。
他的视线挪到了余甜的身上。
余甜不好意思的扯了一下唇,「伯伯,对不起,我朋友受到惊吓,精神出了一点问题,打扰到您了,太抱歉了!」
余甜长得乖乖巧巧的,说抱歉的时候声音又软绵绵的。
相比旁边疯疯癫癫的赖贝贝而言,光是余甜的这一张脸,就带着几分可信性。
中年人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了余甜。
「让她注意点,大晚上的,别打扰别人睡觉了。什么鬼不鬼的,小小年纪迷信的不行,怪吓人的。」
余甜乖巧的点了下头,「好的,伯伯,我们会注意的。」
「砰」的一声,门又重新被关上了。
赖贝贝瞬间有点脱力。
她再转身的时候,已然不见洪果的身影。
但她很清楚,刚才的一切肯定不是幻觉,洪果肯定来找她了!
赖贝贝哭丧着一张脸,问道:「余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呀?我……我没得罪你,你为什么来找我?」
余甜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不想惹来邻居围观,让他们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龌龊事的话,就开门回屋,不想扰民惹来警察的话,就把你吊着的嗓子放下来。」
「……」
赖贝贝彻底被吓住了。
自从洪爸在网上说要告她之后,她专门查了查,她做的事,真能判,还得赔偿。
再加上洪果自杀,情节更加严重,判刑还会从重。
警察真来了的话,她敢确定是自己先进去,而不是余甜。
赖贝贝只能开了门,带着余甜进了屋。
门关上之后,余甜才鬆开赖贝贝的胳膊,重新给洪果贴上显形符。
「你想问什么,去问吧。」
洪果忽然出现,赖贝贝还是吓的尖叫了一声。
随即捂住嘴,不敢再出声了。
洪果一靠近,赖贝贝吓的转头就跑。
可屋子就这么大,她最近被洪果堵在了墙角处。
「为什么要造我的谣?我得罪过你吗?」洪果问道。
到现在,她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造谣她的人会是赖贝贝?
「我……」
赖贝贝蜷缩成一团,缩着脑袋,垂着头,不敢去看洪果的眼睛。
「我……我就是嫉妒你……你样样比我好,学习好,长得好,在班里人缘也好,凭什么这些我都没有……」
「每次你们在我面前说说笑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不被看到的空气一样……」
「只要毁掉你,大家就会看见我了吧……」
洪果该愤怒的,可是她听了赖贝贝的话,除了惊愕之外,就只有好笑了。
「刚开学的时候,你敢说我们没有努力的跟你沟通过?是你自己不理我们的,天天抱着个手机,上课也盯着,下课也盯着,你学不好,怪别人?你这是什么逻辑?」
她死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因为这个理由。
「余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我……」洪果语无伦次的道。
她想掐死赖贝贝,带着赖贝贝一起走,可是伸了手,手直接穿过了赖贝贝的脖子,根本就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实体的伤害。
洪果原地转悠了两圈,直接对着墙壁自闭了起来。
余甜道:「你如果看过她平时在网上的发言,就知道为什么了。」
「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扭曲了,满身的戾气,每天就是爬来爬去,怼这个骂那个,她这种人就是活在阴沟里的,完全见不得光。」
洪果惊讶的张大的嘴巴,「这种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一切有因果,她的所作所为,皆会反馈到她自己的身上。」
余甜看向赖贝贝,「那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