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宁城钢琴比赛的冠军呢，回头找个机会，让她给您一首，您听听？」
林素云脸上的谄媚，季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
他冷声道：「吃饭呢，你这是干什么呢？」
季老爷子威严起来，还是有点吓人的，跟之前完全是两个人。
林素云没想到季老爷子前一分钟还笑呵呵地，现在竟然直接垮了脸，她也有点害怕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
季老爷子根本没给林素云解释的机会，又转脸看向余柔柔。
「你叫谁伯伯呢？你看看我跟你爷爷年纪差多少？叫伯伯合适吗？」
「……」
余柔柔吓傻了，懵着脑袋坐了下来，眼泪扑扑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