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甜蹙眉,「他们早就死了,为什么你的执念还不消?」
「我恨吶!不是死在我手上的,又有什么用?」
女鬼扯了下唇角,露出一张苦笑的脸,「大师,你说,怎么还有如此薄情薄倖之人呢?我到死都不明白……」
不等余甜回答。
女鬼身上的怨气骤增,几乎将整个房间都给包裹住了。
怨气甚至凝结成了风,将女鬼脑门上的定魂符给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