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玄术师说,这里面封着的东西,本事可不小呢!你可要有万分的把握再动手,万一……」
顾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季霆泽,才缓缓道:「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好交代了,安全放在第一位,别的都没有安全重要。」
余甜点点头,「嗯,我知道,这种故意炼成的厉鬼,大多都怨气极重,恐怕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再加上在井里面困了四十年,恐怕怨气会更重。」
「要不……」顾老爷子犹豫了片刻,「要不算了吧……」
余甜抬手将井上的石板掀了下来,露出井口。
井口上面完全被符纸封住了,厚厚的一层。
随着余甜的动作,有两张符纸从上面飘落了下来。
「甜甜!」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你可得想好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恶鬼,危险着呢……」
余甜从地上捡起一张符纸,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便随手丢下去了。
她扬了扬头,道:「里面的恶鬼是厉害,但我也不差!顾爷爷,你和大叔先走吧,等我把里面的东西解决了之后,就去找你们,耽误时间久了,赶不上去度假酒店吃饭了。」
「这……」
顾老爷子不敢轻易的点头。
他转头往季霆泽的方向看过去。
季霆泽挪动了脚步,往前走了两步,对余甜说道:「我们在外面等你,注意安全。」
随即,搀起了顾老爷子的一直胳膊,「老爷子,我们走吧。」
顾老爷子看看余甜,又看看季霆泽。
季霆泽答应的这么爽快,他是一点没有想到。
他小声地问道:「你真的放心这丫头一个人在这?」
季霆泽唇角轻扬,眉眼中是顾老爷子没有见过了温柔,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一点炫耀,「小丫头本事不小,不用担心。我们不在这边给她添乱就好。」
「行吧……」
顾老爷子这才点了点头。
等季霆泽和顾老爷子从后院出去,余甜才转过身,看向井口。
里面的东西似乎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余甜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在井边布了一个阵法。
这才一层一层的把糊在井口的符纸给扯了下来。
光是从这些符纸上面,她就能看出来之前的玄术师能力一般。
原本几张符纸就能搞定的事情,他竟然弄了这么厚一层,里里外外算着,至少上百张符纸。
真的是够费劲的。
符纸还没有完全揭干净,便有一股阴气,自井底冲了上来。
裹着一阵风,将井口所剩无几的那些符纸,全部都刮飞了。
跟着那阵风上来的,是又长又湿的黑髮。
将整个井口都填的满满当当的。
如同黑瀑一般。
这些头髮一出井口,便分成了好几撮,蜿蜒着全部都衝着余甜的方向过来了。
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想裹着余甜,将余甜直接拖下井底的。
剎那间,头髮铺天盖地的,将所有的光线都遮盖住了。
余甜的眼前一片黑暗。
头髮快速的收紧。
余甜完全被包裹在了里面,就在发梢要触碰到余甜的时候,剧烈颤抖了几下。
旋即便飞速的撤开了对余甜的包裹,想要退回到井内。
余甜一手扯住发梢,「想跑,没那么容易。」
她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胆子这么小,连出来都不敢出来,万万没有想到呀!」
「看来四十年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完全没有被关够呀……」
「……」
发梢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像是对面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要不就是你长的太丑了,不敢见人。」余甜继续道。
她故意想激井中的恶鬼出现。
现在是正午,就算今天太阳没有那么毒辣,井口上面还有一个小亭子在遮荫。
但对恶鬼的阴气仍有限制。
她不了解余甜的能力,不敢随便出来,只敢用头髮来试探。
余甜没有想到,就是失去了意识,失去了生前的记忆,用丑来刺激恶鬼,竟然还能起到作用。
恶鬼猝不及防的从井口出来出来,张着血盆大口只衝余甜的脑袋。
一张符纸贴在恶鬼的脑门上。
恶鬼吃痛,直接断了头髮,想要逃脱。
跌跌撞撞的往凉亭外面冲了过去。
余甜没打算动手,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恶鬼跑。
还没出凉亭,恶鬼便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样,「砰」地一声,头都掉下来了,咕咕噜噜地滚到了井边。
凉亭外面早就被余甜布置好了阵法,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恶鬼跑掉呢?
余甜蹲下,语重心长地道:「下次别跑这么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跑越快,越疼哦……」
已经秃了的鬼头翻了个白眼,身体也不要了,默默地往井口的方向挪了过去。
还不待他有所动作,余甜就用一张符纸将井口封上了,「既然出来了就别走了……」
「砰……」
鬼头又一次被弹飞了。
被余甜戏弄了两次之后,鬼头彻底发怒了,对余甜的攻击也不讲什么章法了,身体和头已经衝着余甜过来了。
根本就没有触碰到余甜的机会,便被余甜用一张定魂符给定住了。
之后再用一个符阵,将鬼头身上的阴气完全消掉。
随着阴气的消散,鬼头的身体和头一起变得透明,直至完全消失。
整个过程中,余甜甚至没有发出别的法器,只靠几张符纸,几个符阵。
恶鬼到消散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碰上余甜,根本就没有跑的机会了。
不管它从不从井里面出来,结局都註定了。
顾老爷子和季霆泽刚坐下没多久,茶还没有来得及泡好,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