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改个称呼了呀?」余甜努了努嘴。
她又犯了愁,昨天就纠结了半天,也没有选出来一个合适的称呼。
叫大叔叫顺口了,感觉叫别的都别彆扭扭的。
「泽泽?」
季霆泽原本在喝水,听到这个称呼也不自觉的呛了一下。
「亲爱的?或者宝贝?」余甜叫出来之后,自己先把自己肉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季霆道:「叫什么顺口就叫什么,就是个称呼而已,不想改就先不用改。」
「好吧……」余甜搓了搓胳膊,「我还叫你大叔吧。」
「嗯。」季霆泽点头应了一声,又问道:「冯雨澜要给我的东西怎么是你送过来的?」
这个问题昨天晚上他都想问了。
只是去厨房的时候,看见余甜手里拎着个酒瓶,就把这件事情先搁置一旁了。
「是不是悦悦带你去见她的?」季霆泽眉头紧蹙。
余甜道:「你别怪悦悦,她想悦悦给你带东西,悦悦不想带的,但冯雨澜说里面的东西对你很重要,我看她没有说笑的意思,就做主帮你送过来了。」
她垂眸,声音放低了些,「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想法……」
昨天盛明悦把文件袋拿出来的时候,念念叨叨半天,说怕季霆泽生气。
她肯定要帮盛明悦说话,防止季霆泽真的迁怒到盛明悦的头上。
余甜的小手覆盖在季霆泽的胳膊上,轻轻的晃了两下。
「好不好?」
「不怪她。」
「真哒?」余甜伸出一根小拇指,「拉勾。」
季霆泽失笑,轻轻的在余甜的脸上捏了一下,「她送给我了最好的礼物,我奖励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她呢?」
话是这么说,季霆泽还是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余甜的小拇指。
十分配合她幼稚的举动。
「那文件袋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吗?」余甜紧张的问道。
「小笨蛋,最好的礼物是你呀!」
季霆泽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手将余甜的手包裹在手心裏面,重重的捏了一下,「你是不是傻?」
余甜眨了眨眼睛,心里有甜意缓缓化开。
大叔这是在说情话嘛?
她唇角疯狂上扬,反驳道:「我才不傻呢。」
「想知道文件袋里是什么?」季霆泽问。
余甜认真点头,「嗯。」
「看那边垃圾桶。」季霆泽扬了扬下巴。
沙发旁的垃圾桶里面,安静的躺着几张纸的碎屑。
「大叔,你扔了?」
余甜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想要去瞧瞧上面的内容。
但她的手还在季霆泽的手里面握着,季霆泽只是轻轻一用力,余甜便直接跌进了季霆泽的怀里。
「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个合同而已。」季霆泽蹙了蹙眉,「十年了,冯雨澜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什么?」
季霆泽跟余甜说起十年前的事情。
十年前,冯雨澜大张旗鼓的追过季霆泽。
被季霆泽明确拒绝之后依旧不死心,还纠缠过季霆泽好一阵。
甚至还动起了歪脑筋,偷偷的在季霆泽喝的水里面下了药。
季霆泽警醒,只喝了一口,就察觉出来不对劲儿了。
调查了监控之后,便抓了冯雨澜一个正着。
季霆泽当时留冯雨澜一个脸面在,只是暗中报了警,没有将事情张扬出去。
在警察局,冯雨澜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季霆泽撤销报警。
季霆泽告诉她,不可能撤销,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并且警告她,别再骚扰他。
因为这事,冯雨澜被拘留了十几天,并且在檔案上留下了永远磨灭不下去的污点。
从拘留所出来之后,冯雨澜便灰溜溜地出国读书去了。
当年这件事情,被捂得严严实实的,知道的人很少。
就连盛明悦都不知道,班里的人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关于冯雨澜出国留学的事情,大家只是觉得突然,当时课业很重,也没几个人有太多的关注。
没有想到,冯雨澜出国了十年,竟然一点没有死心。
刚刚接触了公司的项目,便觉得自己手里有了砝码,拿着项目合同跟季霆泽做交易来了。
季霆泽看到夹在合同里面的那封信都笑了,他季霆泽的婚事,就值这一个亿的合同?
真的是可笑极了。
冯雨澜也真的太把他们冯氏集团当根葱了。
余甜全程听的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
「往后离冯雨澜远一点,她的心思不少,至于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不用担心。」
「大叔你放心,要比看人,没人比我看的清楚了,冯雨澜最近要走霉运了呢,恐怕不久就会遭桃花劫,说不定,她还要来找我帮忙呢。」
「打算接?」
余甜两个手指头在一起搓了搓,道:「有钱挣吶。」
她仰头问季霆泽:「大叔,那一亿的项目,你就真的不要了?」
虽然跟冯雨澜有关,但要真的放弃一个一亿的项目,余甜都替大叔心疼呢。
这得画多少符纸,才能挣回来呀!
季霆泽道:「看似有利可逐,但风险也不小,不是什么好项目,没什么兴趣,倒是冯氏集团,指着这项目翻身呢。我公司不接,他们该头疼了,观望的其他公司也该犹豫犹豫了,冯雨澜太急功近利了,压根没看出后面的风险,真以为是天大的项目,满是油水呢……」
季霆泽解释的十分清楚,余甜虽然不太了解这些,但也听明白了,知道这个项目不一定能挣钱,还有可能会亏钱。
心里的那点心疼劲儿才算过去。
要回去的时候,余甜才发现手机没带,还在卧室里面放着。
等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