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余甜的脑子算是完全清醒了。
她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化妆小姐姐还帮她化了一个桃花妆呢。
吃完宵夜之后,余甜困的还没到家就睡着了。
更别说还能想起来脸上的妆容了。
余甜连忙扔下手机,随便往叫上套了一双拖鞋就急急忙忙的往洗手间跑了过去。
对着镜子一看,才发现脸上干干净净的,一点化妆品的残留都没有。
鞠了两把水洗了洗脸,随意的洗漱了一番,便出去找季霆泽去了。
季霆泽又把电脑搬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资料。
余甜跑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季霆泽的脖子,叫了一声,「大叔……」
因为刚睡醒没多大会儿,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像一隻奶猫一样。
听到余甜的声音,季霆泽的心臟就好像被一隻小奶猫拿着爪子划过一样。
他将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回头,两隻手就这么一托,余甜的脚便离了地,下一刻便到了季霆泽的怀里。
这一切来得太快,就连余甜都没能反应过来,季霆泽是怎么做到的。
她刚才只不过抱着季霆泽的脖子的时候,脚离地了一点而已。
余甜盯着季霆泽墨色般的眼睛,打算说话:「大叔……」
可也只来得及叫了一句「大叔」,尾音便被完全封住了。
一直到大脑缺氧,两人才堪堪分开。
昨天晚上没有吃够的水蜜桃,季霆泽今天算是补上了。
他满脸餍足的盯着怀中的小人,眸中柔软似水,「小丫头,换身衣服去,我带你出去吃饭。」
「在家吃吧,我晚一会出去还有事情吶。」
「去哪?我送你去。」季霆泽问道。
余甜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吧,大叔你忙你的吧。」
「不忙,只是看些资料而已。」
「我想自己去……」
余甜知道冯雨澜对季霆泽的心思,自然不想让季霆泽跟着。
季霆泽现在可是她男朋友呢,不能白白让冯雨澜看……
「好,你自己去。」
季霆泽也没问缘由,捏了捏余甜的鼻子,站起身,单手把余甜放在沙发上。
想起身的时候,余甜勾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有鬆开。
「我去给你做面,乖乖在这等一会儿,很快就好。」季霆泽一手撑在沙发上,低声道。
余甜平时只有喝醉了酒才这么黏他。
他轻轻点了点余甜的鼻尖,笑着问道:「小丫头,你今天早上起来,是不是偷偷喝酒啦?」
说着,又凑近轻轻嗅了嗅,只有余甜身上独有的甜奶软香的味道。
「没有……」余甜鼓了鼓腮帮子。
季霆泽抬手又捏了捏余甜软软的腮帮子。
刚才已经尝过了,当然知道余甜没喝酒。
只不过是想藉此逗逗余甜而已。
余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瞒下去,「我要去见冯雨澜了。」
「所以才不让我跟去?」
「嗯!」
「傻丫头……」季霆泽无奈的轻拍了下余甜的头,「好啦,我去给你做饭去,或者说,你想这样跟我一起去厨房?」
季霆泽说着,就要伸手去抱余甜。
余甜这才鬆开了手……
下午,余甜在宁城一个私人会所的包间里面见到冯雨竹和冯雨澜姐妹。
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就连灯光也开的很暗。
勉强能看清人脸。
屋内的空调开的很低,冯雨澜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管手臂、脚腕还是脖子,都没有露出来。
头上也带着帽子,甚至连脸上也架着墨镜。
这样的光线下,裸眼看人都费劲。
余甜疑惑的盯着冯雨澜这身打扮,有点怀疑她能不能看到东西。
「啪啪啪啪!」几声,余甜将房间的等全部打开了。
冯雨澜将身上的衣服拢了几下,看向门口,「别开灯。」
余甜拧眉,「不开灯我怎么看你现在的具体情况?」
冯雨澜张了张嘴,却没有再发出声音。
余甜坦然的走过去,站在她的面前,「可以具体说说了。」
「你真的懂玄学?真的能帮我解决?」冯雨澜问道。
「当然,要不然我来这干什么?」
冯雨澜这才缓缓开口,「我被人诅咒了。」
说着,她揭开胳膊上的衣服给余甜看。
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胳膊上的皮肤皱皱巴巴的,宛如八十岁老太太的皮肤一样。
她又伸出腿,腿上的皮肤跟胳膊上一模一样。
如果光看皮肤不看脸,绝对猜不出这竟然是个二十多岁女人的皮肤。
「前些天,我忽然收到一封来自国外的信,是我前男友寄过来的,他要我回去陪他,要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我回国的时候,换了所有的联繫方式,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
「当时我没在意,我再也不准备回去了,当然用不着怕他的威胁,就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
「直到前天,我的皮肤就好像失去养分一样,忽然干枯了,我又收到了他的信……我才知道,我变成这个样子,全是拜他所赐!」
「……」
余甜蹙眉盯着冯雨澜的胳膊。
她看出冯雨澜会有桃花劫,也看出桃花劫会让她痛苦一阵子,不会简简单单的就要她的命。
但她没有想到,这桃花劫竟然也跟玄学有关。
她问道:「你现在身上是不是还留着他送给你的东西?或者你有没有把自己的头髮或者指甲之类的东西送给他做礼物?」
距离这么远,能起到作用,肯定是有实物的连结。
冯雨澜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戒指,「这个!这个是他跟信一起寄过来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