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警官,我们先走了。」
余甜对着还在房间内取证的赵警官挥了挥手,便扯着季霆泽的胳膊,踏了出去。
从陶莹家里出来,已经不早了。
楼下的大排檔仍是红红火火,没有一张空桌子。
大家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压根没有人知道这栋楼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余甜轻轻嘆了一口气,缓缓移回视线,对季霆泽道:「大叔,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