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及到余甜视线之后,艷鬼的语气忽然就软了下来。
软声软气的,扯着有些发媚的声音道:「奴家只是一个小女子,还请玄术师大人手下留情,小女子从未想过要害人。」
「未想过害人?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余甜拧眉说道。
「这个郎君生得俊俏,小女子也就是多看几眼,未曾生过害人之心。」
余甜道:「采得阳气越多,艷鬼的容貌就越明艷绮丽,你没害过人?」
「奴家生来就是这个容貌……」艷鬼故作垂眸含羞的模样。
「那昨天呢?这么快就忘了?」
「什么昨天?」
艷鬼说完,四周忽然阴风四起。
风大的甚至将桌面上的酒杯给掀翻了。
艷鬼的容貌也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整张脸血糊糊的,头髮也被血给浸湿了。
胳膊伸长,便要去抓屈阳当个挡箭牌。
艷鬼刚才故作柔弱跟余甜对话,只是想给自己衝破定魂符蓄力而已。
她以为她做的不动声色,事实上余甜早就已经看破了。
在艷鬼胳膊伸出去的一瞬,一道雷便劈在艷鬼的手上。
艷鬼的一整节胳膊瞬间被烧焦了。
她痛的大叫一声,面目狰狞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便想要逃。
这个时候了,余甜怎么还能让她逃掉。
一张符纸封住了艷鬼的去路,另外一张符纸便将艷鬼完全束缚。
呼吸间的功夫,艷鬼便化作万千小光点,随着阴气的停止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切变故,几乎发生在一瞬间。
屋内的几个人均吓坏了。
最严重的当属差点儿被艷鬼抓了当人质的屈阳了。
他后知后觉的虚空挥起了一套拳法。
不过很快的,大家就缓和过来了。
能这么快恢復,还得益于他们在《惊恐乐园》录了两季,见过了张导准备的缝头的npc、见过了血糊糊的尸体npc、见过了一身白衣脸色惨白的装鬼npc,最吓人的那几个场景跟这个场面比起来,也就是差不多的程度。
晏白问道:「余甜,刚才的那个……艷鬼……已经除掉了?」
「嗯,除掉了。」余甜点头。
「不会再出来一个了吧?」屈阳连忙问道,刚才那一个就差点儿把他的心臟病给吓出来。
余甜道:「阴气已经清除干净了,没有下一个了。」
「那就好……那就好……」屈阳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张导拍了下屈阳的肩膀:「你说的,《惊恐乐园》第三季就按照这个标准来,我记下来了。」
「……」屈阳一张脸完全塌了下来,他哪能想到好好的美女,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
余甜也笑着打趣道:「这次见到了,以后就再也不想了?」
「老人诚不欺我,好奇心害死猫,这经历有一次就够了,我还想好好的活着呢……」屈阳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苦大仇深的道。
「哈哈哈……」
「哈哈哈哈……」
「……」
张导、余甜连带着其他几个人都被屈阳苦大仇深的表情给逗的哈哈笑了起来。
顾正洋也后知后觉的被这一屋子的笑声唤回了魂。
这个时候,桌子上也用纸巾擦干净了。
张导顺手拿出一个新杯子来,给里面倒上一点,只铺满了杯底,往余甜的面前一推,「这个是酒吧老闆专门收藏的桃花酿,没几瓶,我专门给他要了一瓶,余甜,你要不要尝尝。」
晏白看见了,把杯子往自己那边一挪,「张导,余甜没酒量,上次那个西瓜酒两杯就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就别让她碰酒了。」
张导一拍脑门,「对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他道:「不喝酒也没关係,听说这里的小吃也不错,今天剧组庆功宴,喻羽有事不在,刚好余甜来了,咱这人也算是聚齐了,坐坐坐坐!」
张导说这话的时候,晏白很有眼色的扯开了自己旁边的那个椅子,并且往屈阳的旁边挪了一点。
「你一会儿没事了吧?」
「嗯。」
余甜想了想,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刚好遇上这一屋子的熟人,便坐了下来,顺便对顾正洋摆了摆手,「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先走吧。」
「……」
格格不入的顾正洋站在原地,正想着该怎么融入进去的时候,看见晏白站了起来,「我去躺卫生间。」
顾正洋转念一想,便转头出了房间。
在外面等着晏白。
晏白从卫生间一出来,便看见守在卫生间门口的顾正洋。
「有事?」晏白淡声问道。
顾正洋问晏白:「你是那个明星晏白?」
这一屋子人里面,顾正洋也就眼熟晏白,顾正洋怕认错,还专门上网搜索了一下晏白的名字。
刚好在一篇报导里面看到余甜的名字。
那个报导说,晏白一直把重心放在事业上,除了余甜之外,就再也没有传过其他的绯闻……
后面的顾正洋还没有来得及看,晏白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顾正洋连忙退出界面,拦住了晏白的去路。
「是我,有事?」晏白拧眉问道,顾正洋的眼神 带着杀气,明显的来者不善。
顾正洋又问道:「你跟余甜什么关係?」
「……」
晏白怎么也没想到顾正洋会问这个问题,脸上浮现出一瞬间诧异的表情,很快就收了回去。
「朋友关係?」
「只是朋友关係?没有更近一步的关係?」顾正洋又问。
他刚才在房间里面明显看出,晏白对余甜似乎不太一般,知道余甜不能喝酒给余甜挡酒,余甜还坐在了他的身边,甚至刚才看的报导,余甜和晏白还传过绯闻,这不得不让他多想。
不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