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的能力差些,天赋也差点。
平时对阴气或者鬼气就不太敏感。
对阴气的感受和探测全靠罗盘。
文成交给他这个任务之后,他就偷偷拿出罗盘,在附近探测了好几回。
阴阵的阴气完全被封,虽感受不出来,但罗盘上总有显现。
文书就是这么被罗盘带到雪松林的。
到了雪松林外面,罗盘上面的指针震颤的厉害,文书知道,他想找的东西就在前面不远了。
他收起罗盘,往雪松林里面张望着。
「就在这了吗?」
文书没立即踏进雪松林。
就算他对阴气再不敏感,这个距离,也该感受到阴气的存在了。
更何况,现在正是阴气最强的时候。
可是事实是,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阴气的存在。
一阵风吹过,雪松林里发出飒飒的响声,里面一片黑暗,透不进去一点光,就好像一张可以吞噬所有东西的黑暗大网一样。
文书没来由的有点紧张。
他紧张的搓了搓手,喃喃自语:「可能……可能只是罗盘坏了……」
随即便一鼓作气踏进雪松林。
在黑暗中,其他的感官都没放大了。
文书僵直着背,脚步很轻,一步一试探。
可就算是走进了雪松林的正中间,他仍旧是一点点阴气都没有感觉到。
文书停住了脚步,感受到口袋里面有动静,他从口袋里面掏出罗盘。
这次,罗盘的指针不只是震颤那么简单,指针开始飞速的旋转。
「砰!」
罗盘中的指针,在飞速旋转的情况下炸碎了表面的玻璃,最后也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
文书愣住。
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沙……」
「沙……」
树枝刮动的沙沙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了,刺激着文书。
文书连忙跑出了雪松林,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大了起来。
颳得地上的落叶打着旋飘动着,擦过他的脸颊,生疼生疼的。
文书挥掌打掉那片干叶子,回头往雪松林内看了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余甜封印的阴阵很是隐蔽,以他的能力虽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他也十分的清楚,罗盘出现异动,绝对是大事。
以他的能力,肯定解决不了。
他这条命,还要留着给文山报仇用呢,绝对不能断送在这里……
出去之后,文书第一时间就是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文成,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师兄,我猜可能是什么阵法,会不会是余甜搞的鬼?」
「我知道了,你小心点,别被余甜发现,我会把情况报告给师父。」文成道。
挂了电话,文成捏紧手机,暗自骂了一句,「艹!还真是陷阱?」
文书告诉文成的,文成还是一五一十的报告给了文嵩岳。
「师父,还好有您提醒,果然是有圈套。罗盘异动,可能是文书不小心踏进了什么阵法中,那个余甜,布好了阵法等着瓮中捉鳖呢!」
文嵩岳却因为文成这番话,陷入了深思。
「你说那个阵法在什么地方?」
「回师父,理大食堂前面的那一大片雪松林。据我所知,这个理大就在余甜的学校隔壁,隔着一条路。」文成道。
文嵩岳眸子收缩,「那个阵法说不定跟余甜真没什么关係。」
「没关係?」文成疑惑地问道,他不知道文嵩岳怎么就忽然推断阵法跟余甜没什么关係了。
「你说起理大,我倒是想起来一件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文嵩岳道,「你的师祖,也就是我的父亲,就是那里出的事。」
「什……什么?」文成瞬间瞪大了眼睛。
文嵩岳目光幽怨,思绪也回到了当年,缓缓的开口,讲起了他从来不曾提起过的往事。
「四五十年前,当时我还是个几岁的幼儿,那一天,父亲出门的时候心情不错,我问他要去干什么,他说要去收穫果实了。」
「但是没有想到,他那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了。」
「听说,他的尸体就是在那片雪松林的附近发现的,一同发现的,还有另外一个玄术师的尸体。」
「也就是那次,母亲匆匆的带着我离开了宁城,连父亲的尸体都没有去领……」
「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
「雪松林的那个阵中,大概就是父亲所说的胜利果实。」
「回到宁城也几十年了,我还没敢去看过一次。」
「……」
文成听的入神,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真的是什么阵法,几十年了,还有可能会在吗?」
文嵩岳笑:「你知道吗?当年去世的玄术师,就是灵山上的余伯清的父亲,不管是他,还是我的父亲,都算是当年术数界的佼佼者,他们没解的阵,被的玄术师恐怕也难解。」
「更何况,这件事情之后,余伯清就离开了家里,长居在灵山之上了。」
「当年余伯清也跟我父亲有来往,听母亲说,当年的事,跟余伯清也有关係……」
「师父,我们要去看看吗?」文成问。
「几十年了,也该去看看了。」文嵩岳握紧了拳头,「不过,为了以防是余甜的诡计,我们还是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文成垂眸,应道: 「是,师父!」
……
这几天,余甜不知道第多少次点进了她发的那个帖子中。
帖子已经盖了上千楼了,偶尔还是会被顶到首页一段时间。
但是犹豫余甜没有再发送新的内容了,所以帖子慢慢的也沉寂了下去。
可是……余甜想要达到的效果一点也没有。
好几天过去了,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甚至她登录「相面卜卦」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