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天的时间,就改变想法了?
还是又有什么事情?
余甜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贾睿妈妈主要动来找她,是不是也说明她有所鬆动,事情要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想到这,余甜道:「等着,我现在过去。」
余君山刚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还没有来得及把后备箱盖合上,探出来一个头。
「小甜,你打算去哪?」
余南和余北也都仰着头看着余甜。
余甜摸摸两个人的头,「我暂时先不回学校了,要去附近一趟。」
「啊?」
「啊?」
余南和余北异口同声的出声。
余北撅着嘴,道:「那我们是不是又不能去姐姐的学校了呀?」
余甜笑:「当然能去,这些东西我先不带,等过了这两天有时间,还要你们专门去给我送一趟呢。」
「说好啦?」
「嗯,说好了。」
余甜伸出小手指,「拉勾。」
「拉勾!」
两个小手指勾在余甜的手指头上,又一起按在余甜的大拇指上面。
「盖了章就不许变了哦!」
「嗯,不变了。」余甜弯眸回答道。
余君山开车把余甜送过去,也只用了几分钟。
「小甜,你一会如果回学校要用车,随时给我打带电话。」余君山道。
余甜想了想,「我不确定时间,爸,你不用管我了,晚了也有人把我送回去。」
她推着余君山上了车,衝着余君山摆了摆手。
贾睿就等在门口,看见余甜就快步迎了过来。
他凑近余甜,小声地说:「我感觉孙阿姨可能知道我妈妈的下落……」
「怎么这么说?」
「今天警察过来调查,对于我妈妈的事情,她似乎知道的挺多的,而且,以前我不知道,这两天在家休息没上班,才知道孙阿姨白天全天都拉着窗帘,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定她藏着我妈呢!」
贾睿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说完,看向余甜,求赞同一样,「余甜,你是不是昨天就看出来了,才会说可以永远相信孙阿姨?」
余甜不置可否,只是问道:「孙阿姨人呢?」
「让我给你打完电话就回房间了,现在大概也在房间吧。」
「哦。」
余甜轻车熟路的往保姆房的方向走过去,轻轻敲了两天保姆房的门。
「踢踏……踢踏……」
保姆房的门便应声开了。
孙阿姨僵硬的往后退了一步,对余甜道:「进来……吧。」
余甜踏进门之后,贾睿也跟着进来了。
却被孙阿姨挡住了去路,「你……出去……」
「……」
余甜也转头看向贾睿,「出去吧。」
「……」
贾睿磨磨蹭蹭的往后退了一步,孙阿姨就僵着胳膊把门给关上了。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
贾睿当然没有放弃,就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余甜和孙阿姨到底在说什么,会不会聊到他妈妈……
然而,贾睿的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很久,一点声音都没有。
别说余甜和孙阿姨说话的声音了,就是连孙阿姨走路抬不起脚的那个「踢踏」声都听不到了。
贾睿不知道的是,孙阿姨在门后贴了一张符纸,是可以小幅度的隔绝声音的,只要他们不发出超分贝的声响,外面的人压根听不到声音。
更何况现在跟余甜交流的,是贾睿妈妈,根本没有通过孙阿姨的嘴。
「你为什么要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她问道。
不管是让贾睿报警,还是说余甜昨天晚上给她的符纸,都没有任何攻击的成分在。
余甜明明有能力对她动手。
可余甜非但没有动手,反而真的在帮她?
真的会有玄术师这么帮鬼的?
余甜歪了歪头,「阿姨,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我是来帮贾睿找妈妈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我告诉他你就愿意见了?」余甜反问道。
贾睿妈妈沉默了。
她确实没有想好,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见贾睿。
贾睿能接受妈妈现在这个样子吗?
会不会吓到他?
可能……真的会逃避吧?
贾睿妈妈沉默片刻,便转了个话题。
「你昨天进来过,肯定知道我是阴面玄术师,跟你们正统玄术师素来水火不相容,为什么你还会帮我?」
余甜随手扯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才缓缓的反问道:「为什么要用身份来判断人呢?判断人的标准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哦?」
余甜继续道:「如果你想,以你的能力就有无数种办法杜绝贾睿的爸爸出去沾花惹草,哪里用受他这种委屈?说起来,我以前见到过一个想把男朋友绑在身边的,从网上买的阴虫,用血缔结的一种血煞,那段时间她男朋友对她真的叫一个言听计从。」
贾睿妈妈道:「行尸走肉一具,有什么意思呢?」
「除了阴虫,你有更多的办法不是吗?就算不对贾睿动手,对外面的花花草草动手,对你来说也简单,那种情况下,你都没用阴面玄术去害人,说明你跟他们不一样。」余甜道。
「你小小年纪,活的倒是通透。」
余甜唇角上扬,勾唇道:「多谢夸奖,不过坦白说,除了要帮贾睿的忙,我还有别的事情想跟你打听打听。」
「……」贾睿妈妈似乎猜到了余甜想问什么,只淡淡的道:「再说吧。」
「好。」余甜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还有时间,警察查线索,恐怕要花了几天。」
「你真的觉得他们能查得出来?」
「为什么不呢?毒又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只要你配合调查。」
「……」
事实上,真的看见贾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