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睿昨天听了余甜的话之后,就有了这个想法,刚好降温下了一天雨,
他故意穿的很薄,开着连棚顶都没有放下的跑车去外面兜了一大圈。
回来之后,就如愿的感冒了。
「阿嚏!阿嚏!」的声音传遍整个客厅。
偏偏贾睿还不回自己房间,就坐在客厅里面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打着喷嚏。
喷嚏的声音终于还是把贾睿妈妈给逼了出来。
贾睿如愿见到了自己的妈妈之后,回到房间,缓和了许久才把心情平静了下来。
一杯热腾腾的感冒药喝完,贾睿第一时间想到给余甜打电话道谢。
当然……还有付酬劳。
余甜道:「酬劳先不着急付,等江美君的事情尘埃落定了再说。」
……
也就才过了两天,江美君的事情便有了后文。
因为贾睿妈妈借孙阿姨的嘴提供的那些线索,警方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是江美君。
江美君心太急,做出来的事情漏洞百出。
警方很快就查到她曾经在国外买过一种神经药物,中毒之后,心臟衰竭,显现出一种跟心臟病发作相似的迹象。
表面上看是这样的,但从治疗记录以及各种数据上,仔细抠,肯定能抠出来漏洞。
江美君怕被贾睿怀疑,心虚之下还多做了一步,更是给她下毒的事情留下了证据的铁锤。
贾睿妈妈刚一咽气,她就偷偷的买通了医院的人,把贾睿妈妈的病例资料全部都删除了。
然而江美君不知道的是,给贾睿妈妈治病的那个医生,极其认真负责,发现不对之后,专门留了一份贾睿妈妈的血样,想看看到底哪个治疗环节出了问题。
这份血样,就是铁证中的铁证了。
所以警方很快的对江美君进行了抓捕工作。
江美君整个人被吓傻了,试图逃跑的时候,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还没怀稳的孩子,就被她这一摔之下,流掉了。
江美君也大出血被送进了医院。
恍惚间,江美君似乎看见了贾睿妈妈就站在她的病床前。
她害怕的想要挣扎,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江美君眼睛中满是恐惧。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才会见到已经身故的人。
对面的贾睿妈妈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状,但她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贾睿妈妈的存在。
贾睿妈妈飘近,缓缓的在她的脖颈处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在下面……等你!」
余甜接到消息,是贾睿打来的电话。
贾睿说:「我妈妈说你想问的事情,她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你们在哪?」
「医院。」贾睿道。
「好,我现在过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余甜本来已经进了被窝,接到贾睿的电话之后,就快速的穿了衣服,敲响了季霆泽的门。
「大叔!大叔!」
季霆泽正打算洗澡,衣服脱了一半,听到余甜急切的敲门声,家居服t恤都来不及套好,就跑过来给余甜开了门。
「怎么了?」他看到余甜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一边把衣服套回去,一边问道:「打算出门吗?」
「嗯!」余甜重重的点头,「我要到医院一趟,大叔你送我过去吧。」
「好!我换件衣服!」
一分钟之后,房门再次打开。
「走吧。」
「嗯!」
刚到医院,余甜医院一个角落的阴影处看到了已经半透明状的贾睿妈妈。
贾睿妈妈缓缓飘近,却不敢靠近车子。
「余甜,你终于来了,我在这等你很久了。」
「路远。」余甜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车门。
有季霆泽在,贾睿妈妈是不敢靠近了,只有她下车了。
「大叔,你在车上等我一会。」
余甜大步走近,贾睿妈妈的视线还是没有从季霆泽的脸上移开。
「果然……果然……他找到容器了!竟然真的有人能承受住这样的阴气……不对,应该是竟然真的有紫气这么旺的人!我也算长了见识了。」
余甜皱了皱眉头,问道:「容器?什么容器?」
贾睿妈妈缓缓道:「盛阴气的容器,阴门大阵的阴气没有人等抵挡得住,不能直接引渡到人身体内,但是有一个这样的容器就不一样了,找到容器,他们就算成功了一半了。」
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惊人。
余甜急切的问道:「引渡人身体内?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叫文嵩岳,我叫文岳华,他是我的哥哥,当年,父亲去世,母亲怕正统玄术师寻仇,带着年幼的哥哥,肚子里的我,还有几个师兄弟匆匆的离开了宁城。」
「哥哥天赋好,对术数又痴迷,总是幻想着有一天能够成为最强的那个。」
「但他也只是比我们的天赋好一点而已,听师兄们说跟当年的余伯清相比,远比不上的。走着走着,就开始走父亲的歪路了。甚至偷偷对师兄们开始下手,母亲阻止不了,被他生生的给气死了。」
「他那个时候已经走火入魔了,母亲死后,不想着好好的安葬,反而在琢磨着怎么炼製尸煞。」
「我发现的时候,母亲的尸体已经被他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也就是那一次,我彻底跟他闹掰离家出走了,从此没有再回去过,也没有再跟他联繫过。」
「算起来,也已经过了快三十年了。」
「我离开家的时候,也就十几岁,所以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贾睿妈妈说的很快,但是也阻止不了她身体变透明的速度。
只一小会儿,贾睿妈妈就透明的如同蝉翼一般了。
余甜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