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正歌整个人都有点僵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就那么僵硬的站在原地,甚至忘了问余甜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
余甜从包里面掏出来几枚硬币,问道:「你愿不愿意卜一卦?我想再看看。」
邵正歌僵硬着点了点头,捏了捏有些发麻的手指,才从余甜的手里面接过硬币。
他的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将硬币扣在掌心当中,闭上眼睛将手抵在鼻尖上作祈祷状。
之后才将硬币抛出。
余甜看着化妆檯上的硬币,眉头又不自觉的拧了一下。
这个卦象竟然也还是个变卦,一如邵正歌脸上若隐若现的黑气一样,一切都还未定。
变卦之前也抛出来过,那是因为晏白和余甜的绯闻中,余甜也是当事人。
可眼前的邵正歌跟余甜也没有什么关係,怎么也能抛出来个变卦呢?
余甜越发的肯定,邵正歌的脸上之所以出现黑气,跟阴面玄术师脱不了干係。
「甜甜,卦象怎么样?」石柯情也忍不住问道。
余甜道:「变卦,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是不是……不太好啊?」石柯情抬眼看了一眼邵正歌,替他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余甜摇摇头:「也算不上,至少比凶卦好些,有一半的机率往好的方向发展。」
「……」
邵正歌感觉有点头脑发懵。
然后听见余甜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我参与进来了,我会让这个机率变成最大。」
「怎么变?」邵正歌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余甜从背包里面拿出几个符纸,「符纸你拿着,可以帮你抵抗灾祸,如果发现贴身保存的符纸变成了符灰,第一时间联繫我。」
「这些符纸……真的有用吗?」邵正歌把符纸捏在手里面,轻飘飘又小小的,实在给不了他什么太大的安全感。
盛明悦完全听不得别人质疑余甜,立即道:「当然有用了!甜甜的符纸连鬼都怕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我是亲眼见过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呢!」
邵正歌当然见过。
听盛明悦这么说,他确实又被安慰道。
他咽了咽口水,把符纸装进了口袋里面,道:「抱歉,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只是……有点害怕……」
余甜表示理解,「人之常情,你也放心,既然我知道了这是,肯定会尽努力帮你,让事情忘好的方向发展。」
「谢谢你!」邵正歌道,「听说你卜卦要钱的,多少钱,我转给你。」
邵正歌专门加了余甜的联繫方式,以方便如果有了问题,符纸变为符灰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联繫上余甜。
余甜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他一点卦钱,加上几张符纸,也没要多少钱。
甚至连邵正歌都惊讶了,「这么少?你确定没有报错价格吗?」
「没有。」余甜解释道,「你这事属于飞来横祸,跟你自身无关,没必要再因此损失太多钱财。」
邵正歌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说法,但事因为余甜要的实在太少了,几张符纸加上卜卦都不过百,邵正歌觉得不好意思,转钱的时候还是给余甜多转了些。
盛明悦忍不住打趣:「这是怕甜甜不尽心帮你嘛?」
「当然不是!」邵正歌连忙解释道,「就是觉得余甜要的太少了,她给我要的钱恐怕一张符纸都买不到……」
余甜道:「这些东西本来无价,只是人赋予他们的价值而已……」
刚好这个时候,听到门外两个男生正一边说话一边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你说社长他们去哪了?不会是已经走了吧?」
「不一定,如果走了肯定要给我们说一声的,叫叫吧。」
「社长!」
「社长……」
邵正歌听到连忙应声:「在这里!」
「你们说完了吗?」
邵正歌看了一眼余甜,回答道:「马上出去。」
随即他问余甜,「我们要出去聚餐,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嗯。」余甜点头,她已经答应过石柯情了,肯定要去的。
而且,她也想再观察观察,看看邵正歌脸上的黑气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一晚上,邵正歌脸上的黑气一直不停的出现又消失,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意思。
跟话剧社一起吃完庆功宴,回到宿舍楼已经很晚很晚了。
余甜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回去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几乎一觉睡到中午。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准备从床上下来,就看见石柯情坐在下面的桌子旁,一手扶着额头,另外一隻手在翻着手机,似乎是聊天记录。
虽然没抬头,但余甜也能明显的感觉到,石柯情似乎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失落中。
如果情绪能具象,那么石柯情的头顶上一定顶着乌云。
「柯情。」余甜叫了一声。
石柯情抬头看向余甜,「甜甜,你也醒了?」
她眼底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收敛好。
余甜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石柯情放下手机,重重的嘆了一口气,道:「甜甜,你知道嘛?昨天晚上坐在第一排的,是万影娱乐的人。」
「我知道呀。」余甜点头。
「你知道?」石柯情满是讶异。
余甜道:「里面有两个人是悦悦见过的。」
「你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嘛?」石柯情又问。
余甜摇摇头。
石柯情道:「他们是来挑演员的,据说是一部投资不小的电影,万影娱乐明年的重头项目。」
「你没被挑上?」余甜一瞬间就明白了石柯情的失落是从哪里来的。
石柯情又是嘆了一口气,颓丧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