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柔柔说到一半,视线触及到文嵩岳奇怪的笑容之后猛地一激灵,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原本的想好的话停在了嘴边,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文嵩岳轻笑一声,「怎么不说了?」
「我……我……」余柔柔越发的觉得这笑容瘆人。
「看样子你跟余甜关係不怎么好啊……」文嵩岳意味深长地道。
「……」
余柔柔不知道文嵩岳到底是什么人,也不敢贸然回答,只是咬着嘴唇瞪着眼睛看着文嵩岳。
文嵩岳道:「不说就是默认了?刚好,我也讨厌余甜那小丫头,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了,这么说,我们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你说呢?」
「嗯……」余柔柔犹豫了一下,小声应了一声。
「哈哈哈!」文嵩岳似是对余柔柔这个很满意,大笑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往桌子的方向去了。
文嵩岳远离之后,还是让余柔柔缓缓地鬆了一口气的。
不过这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文嵩岳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你为什么讨厌余甜?」
余柔柔想了想说道:「你知道那种感受吗?不管你再努力都比不上另外一个人。明明我从小都很努力很努力的按照妈妈的要求学习,一丁点儿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我也一直是妈妈的骄傲,可是在余甜出现之后,一切都开始变了!特别在余甜和季霆泽在一起之后,我在我妈妈眼里就一文不值了……」
「……」
说到最后,她的拳头一点点的攥紧,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余柔柔平时寡言少语,几乎很少在别人面前多说什么,更别说流泪了。
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恐惧占得多还是委屈占得多,眼泪涌出眼眶之后就开始完全不受控制了。
文嵩岳拎起茶壶正准备倒水,听到余柔柔的哭声动作顿住,又将茶壶放回了桌子上。
他蹙着眉头,嫌弃地道:「呵呵,哭有什么用?你就不想打败她?」
「她会玄学术数,我拿……我拿什么打败她?」余柔柔抽噎着道,「 你……你也看到了,她一张符纸就能要人命。」
文嵩岳笑:「我能帮你呀!我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你愿意让我这个朋友帮你吗?」
「你……你怎么帮我?」
余柔柔快速地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盯着文嵩岳问道。
文嵩岳没立即回答,反而又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往杯子里面倒了一杯水。
随即又掏出一张符纸,嘴里面念念有词的几句,将符纸扔进了杯子里面。
符纸遇水竟燃烧了起来,只片刻的功夫,便完全消失不见了,甚至连一丁点儿符灰都没有留下。
水依旧是清澈的茶水,完全看不出跟之前有什么区别。
余柔柔眼睛都瞪直了,刚才的一切看在她眼里好像在变魔术一样。
她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直到文嵩岳端着这杯茶走到了余柔柔的面前,余柔柔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这杯茶是给她的。
余柔柔往后退了一步,僵硬地问道:「你……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文嵩岳道:「是朋友才要给彼此多一点信任,不是吗?你这样,是没把我当朋友吗?」
「我……我不渴!」
「哦?那是不承认我这个朋友吗?」文嵩岳猛地走近一步,把杯子举在余柔柔的面前,他的手极稳,里面的茶水一滴都没有洒。
「我……我……」余柔柔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文嵩岳不急不缓地道:「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我的耐心也有限,你愿意喝下这杯茶,我就帮你处理掉余甜,你要是不愿意喝下这杯茶,我也不强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搞来那些符纸差点要了万时鸣的命,他们父子两个人可没有打算放过你……」
「这水要不了你的命,我想杀你有的是办法,没必要费这么大功夫,只是交朋友交朋友肯定要讲究个真心,万一你中途反悔,我得不偿失不是?」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清楚……」
文嵩岳这些话看似在商量,但其实没有给余柔柔一丁点儿商量的余地。
余柔柔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我喝……」
她颤颤巍巍的接过茶杯,杯中的茶随着她的动作泼洒出来不少。
文嵩岳道:「我这符纸多的是,你如果想多喝几杯,儘管继续抖。」
听到这话,余柔柔更怕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手,为了防止更多的茶水泼洒出去,一口把茶水给喝了下去,甚至没有尝出来什么味道。
「可……可以了吧?」
「别害怕,这水死不了人,我只是要确保,你能跟我站在一个战线上,能帮我做事。」
余柔柔连忙表忠心,「只要你能帮我对付余甜,我一定听你的。」
「态度不错。」文嵩岳满意地道,「我还真有件事要交给你办,你说余甜的符纸在抽屉里面放着,除了你偷这几张,还有多少?」
「满满一抽屉。」
「好,你去把她抽屉里面的符纸都给我偷来。」
「全部?」
「嗯,全部。」文嵩岳道。
余柔柔随便偷出来的几张符纸都这么有看头,文嵩岳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余甜专门藏起来的其他符纸都是些什么。
「好……不过你要给我几天时间,上次我偷完符纸余甜就知道了,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余柔柔道。
「十天,这是最晚期限,十天之后,符纸起作用之后你还能不能活着,就要看你能不能把符纸给我送过来。」文嵩岳道。
余柔柔连忙回答:「好!」
「你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