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霆泽和余仲清火急火燎赶到文嵩岳的房间的时候,只看到地上两滩黑色的臭水。
「这是……尸煞?」余仲清拧眉道。
季霆泽不止一次见过尸煞,看到那两滩黑水,也知道余甜肯定遇上了尸煞。
尸煞化成的黑水旁边扔着一根断绳,屋内一片狼藉,明显经过很激烈的打斗。
可是余甜呢?
人去哪里了?
季霆泽急切地问余仲清,「师叔,你能找到她吗?」
余仲清道:「我还能感觉到阴气……」
「在哪?」
「嗯……那边……」余仲清指向书架的方向。
刚好这个时候,书架动了。
书架打开的位置刚好是一个出口,余甜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叔!」
「师叔?……」
还不等余甜的话说完,季霆泽已经冲了过去,扶着余甜前后左右的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受伤?」
余甜举起右手食指,「只伤了一根手指。」
手指指尖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看起来伤口不算小,季霆泽眸中满是心疼,他抓着余甜的手指,「出了什么事?」
余甜嘆气,「唉,文嵩岳临走之前故意设的陷阱。」
接着她就把刚才经历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尸煞攻击过来的时候,余甜没有办法拿到符纸,只能以血画符,击退尸煞,并且借着尸煞的力量,挣开了绳索。
没有符纸的情况下,想要打败尸煞,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经过了好一番缠斗。
屋内的狼藉便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不光如此,余甜的手机还被尸煞踩了一脚,直接把屏幕给踩碎了,还把放在角落里面的阴虫也打翻了,装在玻璃瓶子里面的阴虫洒了一地。
余甜解决尸煞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把阴虫给清理了,要不然这满地的阴虫溜出去要是被人沾上了,又是祸害。
之后余甜又专门暗室转悠了一圈,想看看文嵩岳除了两个尸煞,有没有给她留下什么。
暗室很大,清理的也很干净,余甜在里面转悠了一圈一无所获。
正准备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季霆泽的阴气……
「大叔,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季霆泽道:「你给我的符纸开始发烫了,就猜到你遇上了危险。」
「哦……」余甜恍然,她挠了挠头,「大叔,只是一点小把戏,我能应付得了的。」
余仲清道:「小季可真的是被吓坏了,早知道是这样,我一定要跟你一起来的。」
「师叔,真的没事的,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余甜咧了咧嘴,连忙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一运动起来就容易饿,还有点饿了呢……」
季霆泽将余甜的手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余甜受伤了的那根手指头,「带你去吃东西。」
「好呀!」余甜连忙点头。
晚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赶过来了,她是真的饿了!
还没有来得及走,便被余仲清叫住了,「等等,还有阴气。」
说着,余仲清的符纸已经拿出来了。
刚从暗室跟出来的糰子,听到余仲清这么说,不自觉的往后飘了很远,躲在书架后面瑟瑟发抖,赶紧叫余甜,「姐姐,姐姐!」
余甜连忙拦住余仲清,「师叔,这团阴气是跟我一起出来的。」
听到余甜这么说,余仲清虽然惊讶,还是把符纸收了起来,「我说这阴气怎么这么奇怪?不是魂体上的阴气,怎么还能说话?」
余甜简单的把糰子的来历说了一下,余仲清沉声道,「原来是这样。」
「嗯。」余甜点了点,随即朝着糰子招了招手,「过来吧。」
季霆泽站的近,糰子也不敢在余甜的四周多逗留,一溜烟的钻进了玉牌中,再也不出来了……
确认了余甜没事之后,季霆泽找车把余仲清先送了回去,让他回去补觉。
然后带着余甜去吃东西。
余甜真的是被饿狠了,全程都没有怎么抬头,盘子里面的食物全部都吃的干干净净的。
吃饱喝足,她满足的喟嘆一口气,摸了摸充实的胃,「大叔,我吃饱了!」
「手伸出来。」季霆泽道。
「嗯?」余甜不理解的把两隻手掌摊开,「怎么了大叔?」
季霆泽握住余甜受伤了的那隻手,帮她上了消炎药之后用创可贴给包的严严实实的。
「明天握笔的时候小心点。」季霆泽问。
余甜伤的刚好是右手,又是右手食指,刚好是握笔的常用指头。
余甜弯着眼睛点了点头,悬空作握笔状,食指翘的老高,「明天我这样握笔,不影响的。」
季霆泽无奈地摸了摸余甜的头。
余甜托着下巴,问季霆泽:「大叔,你最近几天忙吗?」
「年底了,有些工作要处理,怎么了?」
「大叔这几天住在学校那边吧。」余甜道。
「怕我有危险?」
「嗯。」余甜认真地答道,「我有一种感觉,文嵩岳快要行动了,那个地方他住了很久都放弃了,恐怕是有了更好的地方,或者是他可能压根就不需要那个落脚地了。」
季霆泽沉声道:「好,我知道了,最近我儘量把工作都带到学校那边做,如果有事需要离开你的范围,我会专门给你打电话的。」
他帮不上余甜什么忙,能做的就是儘量不给余甜添麻烦。
「我在学校能感受到大叔身上的阴气,如果大叔真的遇上文嵩岳,我也能第一时间察觉!」余甜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嗯……」季霆泽道,「走吧,我们回去,你也早点休息,明天的考试可是上午,不能起晚了。」
「知道啦……」
第一门考的是英语,以前对于余甜来说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