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亲亲!」
「……」
除了余甜、盛明易喻羽之外,季霆泽也带着季糖糖和盛誉出现。
看到这样的场景,季糖糖拍着巴掌起鬨。
然后被盛誉瞥了一眼,「季糖糖,你才几岁?」
季糖糖双手叉腰,不服气地道:「悦悦年纪够呀!」
她本来想告诉盛誉不要整天跟个小大人一样的。
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邵正歌吻上了盛明悦的唇,便忘了想说了,小手快速地拍着:「哇!」
看着兴奋地手舞足蹈地季糖糖,余甜忍不住乐了。
她发现季糖糖似乎对当小媒婆的兴趣比捉鬼画符的兴趣还要大。
余甜轻拽了一下季霆泽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看季糖糖。
季霆泽一瞬间就领会了余甜的意思。
他低头,在余甜耳边小声道:「看来女儿平时耳濡目染,感受到的爱意不少。」
说着,他偷偷在余甜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
余甜连忙掐了一下季霆泽的腰侧,提醒道:「大叔……」
其实不重,也没多疼。
「呀!好疼……」季霆泽故作装着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
只隔着一层短短的T恤布料,余甜也不确定刚才她掐那一下,是不是重了。
她覆上刚才掐过的位置,轻轻地揉了两下。
余甜的手心很热,刚刚贴上去,季霆泽的眉心就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他忙抓住余甜的不老实地手,「别煽风点火……」
就在这个时候,季糖糖忽然回头,盯着他们。
满是童真的大眼睛写着大大的疑惑。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咳咳咳……」
余甜轻咳着抽回自己的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是耳尖难掩饰地红了。
季霆泽面不改色地道:「糖糖,你该学成语了。」
「啊?」才刚幼启入学不到一个月的季糖糖一脸茫然。
可是她还不认识几个字呀?
被成语支配的季糖糖,瞬间忘了刚才自己在好奇什么,连忙将头转了回去,又往盛誉跟前挪了挪。
「鱼鱼,你知道煽风点火是什么意思吗?」
小大人盛誉一本正经地挥动了几下手掌,「这是扇风……生火的时候要有风,才能点着。」
「哦……」
季糖糖挠了挠脑袋。
她更不理解了,爸爸妈妈为什么忽然要生火呢?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忘在了脑后。
可以吃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啦!
颁奖典礼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
他们帮邵正歌庆祝完回去,便已经深夜。
季霆泽把早就进入梦乡的季糖糖放回她的房间,回去就看见余甜鞋都没脱,倒在床尾。
「小丫头,换了衣服再睡。」
季霆泽试图把余甜唤醒。
「嗯……」
余甜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也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丝毫没有一点睁眼的打算。
季霆泽无奈的摇摇头,弯腰去帮余甜脱鞋子。
打算拦腰把人抱起的时候,怀里的人儿主动伸了胳膊,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凑近才总算听清楚。
「大叔……还没有洗澡……」
余甜半梦半醒,脑子还残留几分意识,但是人实在是太困了,一点都不想把眼睛睁开。
季霆泽看着怀里困得不成样子的余甜,忍不住笑道:「还要洗澡?明早起来再说吧……」
「嗯……」
「嗯的是哪一个?洗澡?还是明早起来?」
「……」
余甜又小声呢喃了一句什么,季霆泽耳朵凑过去,只觉得呵出的热气撩在耳朵上发着热。
具体说的什么,却一点也听不清楚。
「唉……」季霆泽轻嘆一口气,也没把骤然升高的心跳降下去。
纵使已经结婚四年,他还是对余甜毫无抵抗。
只需要呵一口气、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心猿意马。
「还要洗澡吗?」
「……」
「我帮你?一起洗?」
季霆泽故意捡起余甜的一小撮头髮在她的鼻尖处轻搔。
鼻尖被头髮撩的有点痒,余甜轻皱了下眉头,哼了一声。
「嗯……」
「好,听你的!」
季霆泽正等着她这个反应呢,便将怀中的人一把从床上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余甜睁开眼睛,只觉得似乎有些腰酸背疼。
她抬手在腰间揉了两下,意识忽然清醒。
还以为昨天晚上在做梦呢。
可现在想想,这感觉有点太真实了。
她低头看去,果然在身上找到些浅浅淡淡的痕迹!
原来真的不是在做梦呀……
余甜托着脑袋,原地发呆。
刚好这个时候,季霆泽推门进来了。
「醒了?饿吗?」
经过季霆泽这么一提醒,她还真的发现胃里有些难受,确实是饿了。
她点点头,「嗯……」
「还困呢?」
季霆泽走过去,捏了捏余甜软乎乎的脸蛋,能看出来小丫头眼神中还带着点迷糊。
余甜抬眸,幽怨地看了季霆泽一眼,「大叔,你睡的更晚,怎么精神头还这么好?」
季霆泽唇角轻扬,「吃饱喝足,自然精神好。」
「……」
余甜哽住。
这人总能用一本正经的话,搞些拓展的意思。
刚开始她有时候还不能领会。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慢慢地,她也能第一时间秒懂季霆泽话里的第二层意思。
余甜觉得脸上有些发热,扯起被子挡了自己半张脸。
季霆泽含着笑意去扯她的被子,「就算要睡,也要先吃点东西再睡,不想起来我帮你端进来,吃过继续睡。」
「不睡了。」余甜道,「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做实验的